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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有官身在身?”
“没听说,只是听说他跟当地的衙门中人勾结的很深。”杨天当了巡检也没大肆宣扬,再说,大家都对他一白身起家的故事津津乐道,这家丁就没打听到杨天还有个官身。
“他有多少手下?”
“听说有三千多人,两千多新招没到三个月的,六百老家丁,道上传言他以六百家丁杀了扮作响马的官兵一千多人,自身才死了两个人。”
“一派胡言,六百对一千官兵,自家才死了两人,这话你也信,下去吧。”
“是。”
屋中就剩穆云一人,“几十万两的银子,那么大的产业,原来是一个土棍,老子一定要替那些老兄弟们报仇。”
啪!狠狠的一拍扶手,穆云一脸正气凛然,他却忘了当初疼的心肝肺乱颤的那道疤。
第105章 阉党对东林党()
“杨小哥,真不用老夫派人帮你?”
“已经让老伯当了次恶人,不敢再麻烦老伯了,小子人手够了,老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
“哈哈,小哥这用词有趣,好吧,老夫祝你一路顺风,说好了,别忘了给我这老头来封书信。”
“瞧您说的,那肯定的啊,您是总兵大人,必须得巴结您老啊。”
“哈哈,臭小子,走吧。”
“小子告辞。”
九月八日,经过五天的日程,一支总数在三千人左右的大队伍终于出了登州府界。
登莱总兵沈有容做了次恶人,也只是让愿意跟着杨天走的辽民数量加了一千人而已,登州府城外,还有三四千人抱着那空想的希望在那苦苦求活,杨天无法,留下两千两银子,拜托沈有容接济下剩下的人,他则带着两千愿意去潍县的辽民踏上回程。
“娘,累了吧,上车上坐坐。”
“呵呵,不累,娘这几日吃的饱,有力气。”
孔春花跟父母有说有笑,走在队伍的中段,这几日一天三顿饱饭,偶尔还有荤腥,大多数辽民已经慢慢有了体力,说他们是老弱病残,其实大多都是些四十到六十之间的孤寡,还有一些十岁左右的孤儿,少数像孔春花这样的年轻人,很多人脸上已经有了些红润,一百多辆马车上,空出些地方载着些病人或者残疾人,这些人现在也渐渐有了笑脸。
“叔,婶,累了吧,来车上坐坐?”
朱五打马过来,下马跑到孔春花身边,对这一家三口献着殷勤,稀奇,孔春花跟朱五有说有笑,看上去挺亲密。
孔春花想起什么,好奇的问道:“朱五哥,那杨堡真有娘子军么?”
朱五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哥能骗你不成,妹子,就你这条件,进娘子军没问题。”
“老爷,”李全指指不远处的朱五,好笑道:“这朱五许是看上这孔春花了。”
孔春花这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膀大腰圆的体型,偏偏是个女人,想不出名都难。
朱五这矮壮的体型,跟孔春花站在一起,旁人怎么看怎么别扭,杨天倒是挺看好,多般配,水浒传那谁来,矮脚虎还是谁来,不也是女高男矮么。
“传话下去,紧赶一阵,争取天黑前赶到平度州城。”
“是。”
。。。。。。。。。。
叮叮当当!
天启皇帝朱由校穿着一身轻便的短打,手里拿着锤子木尺,在那聚精会神的不停敲敲打打,不一会,一件类似折叠椅的木制品接近完成。
“校儿,这是什么?”
客氏一边貌似好奇的说道,一边从身边宫女端着的银盘里端起一碗莲子羹亲自端给朱由校。
说到专业,朱由校得意的笑道:“嘿嘿,乳娘,这还不是完成品,等我完成了,再告诉你。”
“校儿就是聪明。”客氏微笑着不咸不淡的捧着朱由校,她可是牢牢记住了前日晚上李进忠嘱咐她的话,“娘子,你要记住,咱们如今的好日子,靠的就是陛下的宠信,从今以后,咱们两人必须有一人时刻待在陛下的身边,只要陛下宠信咱们,以陛下的年纪,后半辈子,咱们就无忧了。”
司礼监值房,李进忠不学那王安,他把内房门拆了,声言:“咱们都是为陛下办差,在这里不分彼此。”
如今的司礼监,王体乾李永贞还有几个随堂太监,唯李进忠马首是瞻,而李进忠这个人,却很讲义气,有人求上门来,只要能帮就帮,现在的内廷这些宦官太监,甚至宫女,谁不知李祖宗仁义无双。
今天值房里,李进忠王体乾李永贞加上四个随堂太监都围坐在一起。
“大哥,”王体乾恨恨的道:“那周嘉谟连上三本辱骂咱们,小弟还听说他昨日在府上与左光斗他们饮宴时,口出恶言,说,说大哥你,你是无根的无赖”
砰!
李进忠猛地一锤桌案,铁青着脸,脖子上青筋暴露,双手打颤,嘶吼着:“匹夫,匹夫,这个狗日的鲜活(傻逼),老子跟他没完!”(宦官太监,最忌别人嘲笑他们那胯下之事)
“传话下去,让孩儿们给老子查,我就不信这个老匹夫没有污点,我草他个鲜活,老子跟他没完。”
“是。”
东林党vs阉党
拉开帷幕。
第106章 绣衣卫的训练章程 羽绒服()
不知不觉,两千辽民已经在潍县安家有十日了,杨天把他们没家没口的分男女安排在杨堡新起的宿舍里,有家有口的单独安排一间房间,二百多个孤儿,统统被杨天安排在军营里,那些暂时有些风寒感冒没好的辽民,单独待在一起,请大夫再给他们看看。
这些辽民本来还有疑虑,等到了杨堡,住着不透风的房子,吃着香喷喷的饱饭,这才知道真是到了好地方,汉人是勤劳的,这些辽民身体康健了,闲不住,就开始问杨天要事情做了。
“老爷,俺这些老乡们想找些事情做。”
办公室内,耿春特地过来请示杨天,态度比以前更加恭敬。
“他们都会些什么?”
“回老爷的话,有的会收拾庄稼,有的现在吃饱了,有把子力气,可以来工厂帮着干活,那些娘们(不是贬义)大多都会纺线织布,老爷您应该用的着。”
别说,耿春分析的还真是头头是道,特别是这纺织女工,棉花已经收熟了,杨天的纺织厂已经开工五天了,目前马宝已经会制作纺车跟织机,木工作坊这两个多月已经新增纺车织机各一百四十多台,以后还会更多,这女工确实有缺,与其从民间再招,不如从这些人里找。
“这样吧,”杨天沉吟着说道:“男的,愿意去工厂帮着干活的,一天三顿管饱,一月三钱银子,女的先挑出四百人,到纺织厂上工,要是能练成熟手,跟厂里其他女工发一样的月钱。”
“是,小的这就去跟他们说说,”说着说着,耿春跪下端正的磕了三个响头,正色道:“老爷,小的替他们感谢老爷的恩德。”
“唔,去吧。”
“哎。”
房间只剩杨天自己,他起身走到那副自己画的中国地图面前。
“这朝鲜跟莱州府不远,一来一回,应该用不了一个月,目前棉纺厂这进度,一月能出两千来匹棉布,这马朝说朝鲜那边一匹能卖五钱,这就是最少一千两银子,棉布会越出越多,这大宗海贸确实赚钱,到时要派人跟着过去看看。”
杨天考虑完棉布的事,再考虑杨家军,如今杨家军三千多家丁,总共只有不到一百匹马,那些借车马行的马跟马车都已经还回去了,这马确实要买了,毕竟是这时代最快最实用的交通工具。
“李全。”
“到。”
“把吕风叫过来。”
“是。”
“报告。”
“进来。”
目前已经在杨堡训练了一个多月的吕风,大步走进来,站在杨天对面,军姿有点怪模怪样,罗圈腿往外拐着,看上去有点滑稽,本来马学风非要他改过来,准备拿麻绳绑上,杨天制止了,他要的就是这吕风会骑马的能力,天天骑马,哪有不罗圈腿的。
“吕风啊,你会挑马吗?”
“团长,我会,从小就养马。”吕风说的信心十足。
“好,那你知道潍县附近哪里有马市?”
“这个,团长,莱州府好像没有,青州府或者兖州府应该有。”
“嗯,给你个任务,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