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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从波士顿经巴拿马运河,再走北太平洋到夏威夷,经日本、大连等地到青岛的航线更远。
而且这次返回时又是专门租船运输,不象来时船行的船只那样需要在沿途港口装卸货物、上下人员,赵振中所在的这条船只偶尔在沿途一些港口补充淡水、食物和燃料,基本上一直处于航行状态。
经过二十天左右的连续航行,船舶通过了马六甲海峡,进入了新加坡。按照原来航行计划,船舶除了将在这里补充需要的各种物资外,还要进行几天检修,以便随后直达目的地港口。赵振中也决定趁此机会拜访一下当地著名的华侨人物。
按照所打听到消息,赵振中来到一所中式庭院前。眼前的庭院除了比较大些之外,里面的建筑并不奢华。建筑的风格似乎也映照了这里主人朴实的风范。
这是赵振中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见后世历史上有名的人物,他按捺住心绪,上前对门房表明来意:“大叔,您好,我想求见一下陈先生,麻烦您给通报一声。”
看门人大约50左右,他看看赵振中,用带着浓重闵南口音的官话问道:“后生仔,你找哪个陈先生?”
赵振中一楞:“这里有几个陈先生?不是陈嘉庚先生的住所吗?”
看门人笑笑,回答道:“这里有好几位陈先生。你说的陈嘉庚先生是陈大先生,他现在不在。”
“那还有哪位陈先生在?”赵振中不想空跑一趟。
“现在是陈二先生在。其他的几位小陈先生也不在。”
赵振中让他绕的有些糊涂,就问道:“那陈二先生是陈大先生的兄弟么?”
“那当然了。”看门人仍笑眯眯的和赵振中说着。
“那麻烦您通报一声,就说从青岛来的一个后生晚辈求见敬贤先生。”
“你知道二先生的名字?那你梢等一会儿。”看门人见赵振中说出陈二先生的名字,也不好再逗这个少年人,就转身走了进去。
不大功夫,看门人又走了出来:“后生仔,二先生在客厅等你。你随我来。”
赵振中跟在看门人身后朝里走去。
“二先生身体不好,你不要和他说太长时间话。”看门人提醒道。
“嗯,我会注意的。”赵振中随即说道:“说不准我有办法将敬贤先生的病治好呢。”
看门人听了这话,转身仔细看看赵振中,见他还不过20岁的样子,便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后生仔,莫说大话。”
赵振中也不反驳,笑了笑,跟在后面。
到了客厅,赵振中见到一个年纪大约30多岁,中等身材,身体瘦削,脸色有些病态的的男子。
赵振中赶忙上前拱手说道:“这位想必就是陈二先生了,小子是崂山的赵振中,归国途中暂停新加坡,特来拜访陈先生。”
陈敬贤笑了笑,说道:“你是来找我大哥的吧?他太忙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
“两位陈先生见谁都一样。我来是想请教一下两位先生,看能不能在办学上进行合作。”看到陈敬贤有些疑惑的目光,赵振中又补充说道:“小子是去年成立的私立青岛大学校董会的董事长,这次去美国送了一些兄弟姐妹去留学,回国途中轮船在新加坡暂停。我以前听说两位先生在福建兴办教育,因此就特来拜访,看能不能在办学方面进行合作。”
“你?青岛大学校董会董事长?”陈敬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振中。
第二章 :南洋陈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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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振中便把青岛大学成立后发生的变故,以及自己如何成为校董会董事长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赵振中所说前后经过,陈敬贤又思索了会,拍拍额头,说道:“我想起来了,今年春天在福建老家的时候曾听说过北面青岛出了个与外国人合伙经商,用所得收留孤儿、灾民,开办学校的神奇少年,不会就是你吧?”
“小子的确是作了点事情,倒没想到都传到福建了。”赵振中有些苦笑,他现在可不想出名。
“没想到你现在都是青岛大学校董会董事长了,年少有为啊。”陈敬贤也来了兴致,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青岛大学刚成立不满一年,师资力量缺得严重,我这次虽然从美国带回了15位愿意到青岛任教的中青年老师,不过和青岛大学今年秋季想要达到的目标还有差距。来拜访两位先生就是想看看青岛大学和厦门大学之间能不能在师资力量方面互补。”
“一般来说,大学里有些课程一个学期就能结束,要等这门课再重新开讲的话,就要等到下一学年。能不能让两所学校的一些老师在课程安排上做些调整,上半年在这个学校讲这门课,下半年到另一所学校讲课?当然,有关教师的薪资好说。”
听了赵振中的提议,陈敬贤思索了会儿,指出问题:“这种方式只在少量课程上可行,很多课程不见得可以。我不清楚青岛大学现在情况怎样,厦门大学不少老师是承担一门以上课程教学任务的,而且教授几个不同年级学生的课程,能错开安排的也就不多。也就是说,这种方式短期可以,长期很可能行不通。”
赵振中知道现在的交通条件远不如后世那样畅通便捷,能够夕发朝至,目前的人员往来交流在时间和地域上仍存在很大障碍,高校之间的联合办学根本做不到后世那样两地同一学期开设同样课程。而错开学期开设同样课程也的确存在陈敬贤所说的问题,便回答道:“这种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最多再过一两年,我想青岛大学就能完全解决师资力量问题。”
“哦?这么有信心?”陈敬贤笑着问道。
“呵呵,现在师资力量紧缺,一是因为青岛大学毕竟是去年才成立,又经历了校长被当局扣押的事件;二是因为我们准备今年秋季再扩大招生规模,在去年招生300人的基础上,今年再招收600人,同时增添几个新专业。等过了这一两年,学校相对稳定下来后,师资力量就不会象现在这样短缺了。”赵振中笑着解释道。
“你今年多大?”陈敬贤听着赵振中言语老道,看着他稚嫩的面庞,有些好奇的问道。
“虚岁17了。”
“真是年少有为啊。”陈敬贤感慨地说道。看了看赵振中身上所穿衣料普通的服装,忍不住又问:“你的收入都用来收留孤儿、灾民和办学了?”
“还要拿出一些投入新产业开发以及现有产业维持,其余的除了留下一些备用应急资金外,基本上都用来收留孤儿、灾民和办学了。”赵振中也不算说谎,毕竟从产业里获得的收益的确是这几个用途。至于建立几支队伍的花费,那可不是从现有产业收入中开支的。
“难得啊,难得!”陈敬贤连声赞叹,“要是大哥回来了一定能和你谈得来,他经商的一大目的也是为了兴办教育。你们行事作风上可有不少相象的地方。”
“陈大先生可是国人学习的榜样,小子可不敢和他相提并论。”赵振中赶紧逊辞,又仔细看看陈敬贤,“恕我冒昧,陈先生似乎身体状况不佳啊。”
“呵呵,没什么好避讳的,我这身体从小就有毛病,现在更是几种毛病一块来了。”
“如果陈先生能暂且放下手中事业,安心接受治疗的话,我不敢说能让陈先生生龙活虎,可让陈先生身体恢复健康还是有办法的。”
“哦?你还精通医术?”陈敬贤打量着赵振中,有些疑惑,看他小小年纪,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会掌握什么医术。
“陈先生不用怀疑,我说我有办法,可没说是我能治好陈先生的病。我的师傅是崂山白云洞有名的道士,一身医术称得上精湛。要是陈先生能随我一起去青岛,我安排先生到崂山接受我师傅的治疗。而且崂山的山水风光也很不错,有利于先生身体恢复。”
“我这身毛病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办法,小兄弟确信你师傅能救治?”陈敬贤不敢轻信,自己这身病症可是连日本所谓的名医都无法治愈,一个崂山的道士能行吗?
“我师傅已经70岁了,研究医术也将近60年了,治好的疑难杂症更不在少数,可不象我年幼识浅。”赵振中又补充道:“我敢保证,最多两三年,就能让陈先生恢复健康。”
“要是真象小兄弟说的那样,我就是去崂山呆上两三年又何妨?”陈敬贤听到折磨自己多年的顽疾有治愈的可能,两眼中也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