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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等老蒋琢磨清楚究竟先对哪个动手,两广却先闹出了乱子。
6月1日,广东陈济棠与桂系李宗仁等以国民党西南执行部和国民政府西南政务委员会名义通电全国,攻击老蒋控制下的南京当局对日妥协退让,声称两广愿与日寇决一死战,并要求老蒋立即停止对各地方实力派的进逼。2日,两广成立军事委员会和抗日救**,以陈济棠为委员长兼总司令、李宗仁为副总司令,进兵湖南。
眼看要在西北下的好棋被两广给搅了局,老蒋自然心中恼火。老蒋一边以南京政府和国民党中央名义对两广通电加以驳斥,声称“攘外必先安内,统一方能御晦”,并痛斥两广为“地方将吏抗命”;一边以军委会名义通电两广,严令部队不得擅自行动。6月10日,中央军两个军抢先占领衡阳,封锁粤桂两军的北上道路。
实际上,两广事变的发生,固然有地方实力派不甘心放弃手中权力、想借抗日大旗和民意同老蒋抗衡一番,但事变发展到这个程度却也和老蒋自己有莫大关系。
中原大战后,阎、冯下野,汪兆铭出走,国民党内同老蒋叫板的势力都被打压下去。但老蒋以武力手段解决党内矛盾、排斥异己的做法却激起了更多地方实力派的不满。
31年春,老蒋竟软禁胡汉民,这激起拥戴胡汉民的广东地方势力的极大不满,而桂系在此前两年接连败于老蒋之手,也不甘就此雌伏,遂勾联一气共抗老蒋。可以说,从31年开始,两广基本上就处于半独立状态,并一直持续到两广事变之前。
35年底,陈济棠派人前往南京述职,老蒋竟向来人透露中央准备解决桂系的方针,并要求陈济棠配合,以彻底解决桂系和广东境内一切反蒋势力。
两广当时正私下沟通合作愉快,陈济棠怎么可能信老蒋给的画饼?相反,陈济棠得到消息后却认为唇亡齿寒,桂系一旦失败,粤系亦不能避免被老蒋吞并的命运。因而,陈济棠干脆主动联络桂系,把老蒋的意图合盘端出,并两广一同反蒋。
36年5月12日,反蒋重量级人物、粤系名义上的带头大哥胡汉民因脑溢血而亡。趁胡汉民死后,粤系、桂系内部重新整合的时机,老蒋提出了5条建议:1、取消两广的半独立地位;2、派人取代胡汉民在广东省政府之地位,改组广东省政府;3、原粤系人物愿意到南京工作者随意,不愿者中央政府资助出洋考察;4、粤军各军师长由军委会统一任命;5、取消广东货币,统一以法币。
这5条建议一出,老蒋削藩的意图暴露无疑,陈济棠不愿坐以待毙,立即联络新桂系,决定共同出兵,北上反蒋。
只不过,粤系、桂系一面以打着抗日的旗帜反对老蒋,一面却接受日本的军援,甚至其部队中还有日本教官,这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基于这些复杂情况,在两广事变发生后,西北政府和人民军只针对事变发布了一则评论后就没有过多谈及。在这则评论中,西北认为桂系一边叫嚷着抗日,一边却在接受日援和日军教官,令人不齿;南京当局压制抗日言行更为可恶。并进一步指出,两广事变只是国民党内部不同派系借着抗日与否的名义在进行的新一轮争权夺利的行动而已。
当然,两广事变带给西北的有益之处也是有的。受事变影响,为了缓解来自各方的指责和压力,老蒋停止了原本要在西北开展行动的打算,甚至还加大了对阎锡山的拉拢力度。
不过,赵振中等人对两广事变却并未过多关注,而是在5月下旬到6月上旬集中总结新、蒙战役的得失,并拟订今后一年时间内的作战方案。西北争取出海口的预案也开始进入实施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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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多事之秋(四)()
第三章:多事之秋(四)
在5月27日开始的新、蒙战役总结会议上,从蒙西赶回来的杨天明、胡至诚、孙耀明分别介绍了北进集团此前的整体部署以及四、八两个纵队眼下的情况。
从目前来看,受人民军抢先占领各处要隘并破坏蒙西向北、向东通道的影响,加上苏联受国际形势变化的牵制,蒙西人民军虽然和苏蒙军相互对峙,但苏蒙军在兵力部署上也是采取防御姿态,双方近期内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不大。
介绍完有关情况后,八纵孙耀明便有些忍不住,向赵振中问道:“先生,从我纵在蒙西作战情况看,除了和少数零散敌人发生过一些冲突外,我部基本上都是在行军,没遇到大的战事。要是当初目标定得高点,是不是我们还可以向北、向东再扩张一下?”
与西进集团不同,北进集团在挺进蒙西的行动中确实没遇上什么大的战事,而八纵孙耀明部又是从宁夏西北居延海一带直接北上,其后面对的又是蒙古军,也就没感到有多大压力。孙耀明的观点也代表着北进集团,特别是八纵里不少人的看法。趁着这次会议讨论的机会,孙耀明便把在肚子里闷了一段时间的疑问提了出来。
“耀明,你部担负的是蒙西东向南部防线,没体会到北面和东北部防线来自苏军的压力。”杨天明插话道,“如果八纵和四纵换个位置,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四纵担负着北部唐努山和东向杭爱山中北部防御任务,直面苏军。在3月中下旬的时候,苏军又是飞机又是坦克、大炮的向四纵防线逼近,当时胡至诚等人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不过,因北进集团防线漫长,四纵、八纵指挥部相距近千公里,加上又各自忙着所部防区建设,除了经集团指挥部转发的电报了解彼此的情况外,孙耀明对四纵承担的压力感受并不深。这次回人民军总部参加会议,还是杨、孙、胡自出兵以来的首次聚齐。
“压力大小,你看邹掌柜脸上肉多肉少就该猜个差不多。”赵振中瞅瞅邹德贵依旧瘦削的面庞,打趣道,“别家的掌柜都是白白胖胖,一副富态员外模样,可你看看邹掌柜,脸上掉下的肉至今还没复原呢。”
新、蒙战役中,后勤部通过称不上发达的交通体系,想尽一切办法向两大集团共约16万兵力提供长途运输,保证作战物资供应,实在是居功至伟。而邹德贵作为后勤部长,统筹调度各种物资,更是劳心劳力。
“这已经长上不少肉了。”邹德贵摸摸下巴,笑道,“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以后可就好多了。”
众人说笑一阵后,赵振中又说道:“新、蒙战役达到预期目的,这的确是我们空前的胜利。但我们也必须看到,眼下我们凭借西北数省之地,地广人稀,各方面建设又处于发力上升阶段,现在的我们还是无法同苏联全面对抗的。这就是新、蒙战役方案拟订的最大前提。”
说着话,赵振中来到会议室内刚做好不久的包括新疆、蒙西在内的人民军控制区域沙盘前,并拿起细木棍指点着说道:“蒙西北部,越过唐努山就是我国唐努乌梁海地区,该地区现被苏联控制。如果我军进入唐努乌梁海,那么就要和苏军直接对上。即便我们凭初期兵力和出其不意的优势控制了唐努乌梁海,也势必引起苏联的强烈反弹,进而遭受其集中后的优势兵力攻击。
从唐努乌梁海地区向北越过东、西萨彦岭不远,分别是伊尔库茨克和阿巴根。前者是西伯利亚地区的重镇,也是西伯利亚大铁路上的重要交通枢纽;后者则是苏联在西伯利亚地区重要的工业原材料基地。这两个地方苏联都绝不容有失。因此,我军向北占领唐努乌梁海要冒同苏联全面冲突的风险,这在现阶段是得不偿失的。
从蒙西北部我军控制的唐努乌梁山一线向东,则是原唐努乌梁海、现属蒙古库苏古尔省地域。从库苏泊北端的汗赫,向东经山间谷地到西伯利亚大铁路上的斯柳江卡约200公里。这个距离同样能对西伯利亚铁路构成威胁,苏联也同样不会无视。
况且,不管是向北还是向东,都是延长了我军的后勤运输线,缩短了苏军的运输线,加上对方有铁路、公路便利,结果会对我军非常不利。
而现在,我军陈兵于唐努山、杭爱山一线,不但给我军和苏军之间留下了足够的缓冲地带,避免了我军提早与苏联全面对抗的可能,还缩短了我方补给线,延长了苏军的运输线。此消彼长,也更有利于我军掌控蒙西地区。”
对赵振中制订新蒙战役的思路,谷海川、杨天明、邹德贵等参与者曾聆听过他的解释,张明瑞虽未曾参与,但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