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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失的,丢了身家性命不说,还会坏事。振中,你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谈不上,我只说一下自己的一点浅见。”赵振中看看眼前的父子两人,继续说道,“现在南京政府和北平张学良根本指望不上。因此,我们要想真要做点实事只能以民间的名义入手。东北现在不是有大大小小的抗日义勇军么?朱先生在东北人情熟,不妨想法和这些人联系上,尽可能为其提供帮助,组织他们对付日军。粮饷等方面的事情,我想办法尽力解决。至于望溪兄,或者专心帮朱先生处理有关事务,或者想法在关内重新训练军队,为将来地抗日做准备。”
联系并支持关外各路抗日义勇军,这是朱庆澜心中已有的想法;出于此前对赵振中的认识,由他提供粮饷方面的帮助,朱庆澜也不奇怪;但对赵振中提议由朱榕在关内重新训练军队,朱氏父子却有些不解。
见两人有些疑惑,赵振中便问道:“望溪兄,你和日军接触过,依你的认识,你觉得以5倍于日军的东北军,会是日军的对手吗?”
仔细回想了下,朱榕摇摇头,有些苦涩地叹道:“单兵装备上看上去差别不大,可士兵战斗力上我们却差日军一大截,加上对方在重武器方面有绝对优势,我们50人应该能对付日军10人,500人能和日军100人相比就可能落入下风,5000人就不是日军1000人的对手。”
朱榕所说已经算是抬高东北军了,实际上,关内经过整编的东北军还算好些,关外那20万兵力是在张作霖当年的几个老弟兄手中,军纪、训练各方面情况都比较差,抽大烟的也有不少,这样一支军队能是日军的对手才怪。
既然在国内各方势力中,战力还算靠前的东北军都是这个德性,那其他也就可想而知了,赵振中提议由朱榕重新训练部队的说法也就为朱氏父子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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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鸿渐于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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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归理解,可要想训练一支新的部队出来,南京方面恐怕是第一个不允许。而朱榕也知道自己所学的都是东北讲武学堂的那些东西,恐怕是胜任不了训练新军的重任。再说,这其中涉及到驻地、编制、粮饷、装备等等问题,绝非几句话就能解决的。因此,想清楚之后,朱榕便摇头叹道:“要想训练一支新军,谈何容易啊。”
赵振中笑笑道:“这事说难也确实难,但说容易也比较容易。当然,若是望溪兄真的有意于此,恐怕要吃不少苦头的。照眼下形势看,中日间的战争将来还有得打,磨刀不误砍柴功,我建议溪兄先去欧美了解一下现在世界军事发展的趋势,看看列强的军队是个什么样子,回来再有的放矢的组建新军。我想凭朱先生和当局的关系,将来为望溪兄弄来一个绥远或者察哈尔的旅级编制并非难事。”
朱榕有些挠头,他现在已经40岁了,再重头学习外语确实难度不小。略一迟疑,朱榕问道:“我这岁数了,学洋人的话还来得及么?”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望溪兄年届四旬,有什么来不及的?若是望溪兄愿意,我建议你先去美国看看,我在那边还有不少熟人,他们可以教你英语、德语。保证一年后能让你和洋人交谈。”
见赵振中说的肯定,朱榕想想后便也点头答应下来。
解决了朱榕的问题后,朱庆澜又问道:“振中,能不能想法从国外弄些装备来?打日本人,光有钱粮可不行,还得有硬家伙啊。”
“朱先生,从国外买装备并不难,难的是怎么运到国内,怎么再运到关外义勇军手中。”赵振中叹道,“若是没有北平或者南京方面的许可,没有哪家公司敢公然向国内运送装备,华美公司也不例外。”
眼下,南京和北平都对日本人奉行不抵抗政策,又怎会容许民间购进装备抵抗日军?而未经当局许可私运武器,这可是够杀头的罪名。
朱庆澜沉吟道:“看来还得和张学良谈谈,希望他能给我这张老脸点面子,至少也要默许装备运到国内。”
“朱先生,恕我直言,运送装备及物资支持关外义勇军的前提是热河在当局手中。如果将来日军攻占热河,那关外各路义勇军就很难再得到补充。”赵振中提醒道,“朱先生和张学良谈的时候不妨提醒他一下,一定要守住热河。”
热河省位于长城以北,其边界距离北平不到150公里。若是日军占领了热河,不但等于在北平头上悬了一把随时能落下的利剑,还将与东三省义勇军联系的通道给切断。在原本历史上,东三省抗日义勇军在34年以后基本上为日军消灭,这除了日军在东北增兵后加大了对义勇军打击力度等原因外,和关内支援通道被切断也有很大关系。不过,赵振中无法在这个问题上多谈,只希望通过朱庆澜给张学良的提醒能起到一些作用。
随后,赵振中和朱庆澜又商定,由朱庆澜在天津华美分行开设帐户,届时方便资金转帐;粮食和被服等物资,可提前列明数量,以便在运往灾区的物资中单列,方便交割。
商量好一应事务后,赵振中又与朱榕一起去了保德。
“大嫂,我可是把望溪兄给你全须全脚的带回来了,这下该不用整天惦记了吧?”见到张希班后,赵振中笑着打趣道。
“就他?我才不惦记呢!”张希班脸上带着红晕,有些心疼地打量消瘦了许多的丈夫,一边嘴硬地回答道。
见到好久不见的妻子和女儿,朱榕脸上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他转身在赵振中胸膛上轻擂了两拳,说道:“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你手下那几个小子把我打晕的事也一笔勾销。不过,若是我将来训练新军,你可一定要多派几个那样的得力人员来帮我!”
“这没问题。不过,那要等你学到真本事才行。”赵振中笑着应承完,又道:“望溪兄和大嫂好久不见,我再不走可就有些讨人嫌了。我这几天就在保德,望溪兄若是得便不妨多聊聊。”
完之后,不待朱、张两人开口,转身便笑着跑了出去。
“这家伙,没想到他也有没正形的时候。”朱榕笑着摇摇头,转身和声问道:“这些天在这边没受委屈吧?”
“在这边生活都很好,就是一直担心你。你回来就好了。”张希班心中一直的牵挂有了着落,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是啊,回家的感觉真好!”朱榕将妻子拥在怀中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朱榕夫妇在互诉别后情怀,赵振中却在听刘成林介绍这段时间来西北这边的发展情况,并安排今后的相关工作。
现在同蒲铁路已经修过了宁武,正向原平延伸过去;通向保德的支线也越过了神池,向三岔堡靠近。这使得向山中物资基地的中转路程缩短到50多公里,加上周昊等人从美国运来的6列货车正每天轮番在山西到天津之间对开,物资中转速度大大加快。
至于西北根据地,张明瑞、杨天明等人正在按照赵振中此前所提的要求加紧建设,而将来发展建设所必需的各种设备也在加紧向那边转运。等到明年夏天的时候,西北根据地肯定会有一副新气象。
简略介绍完有关情况后,刘成林又好奇地问道:“师叔,那两种粉末状的东西都是什么?怎么在保存上的防卫等级竟会最高?有什么用处?”
“白色粉末可以炼制出一种特殊金属,有大用;而红棕色的,用铅箱封存的粉末将来能研制出一种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赵振中并未多说,反而正色告诫道:“这两种粉末,特别是铅箱封存的红棕色粉末一定要单独保存在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一定要用厚铅箱密封保存。今后要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动它!这是铁律!”
从澳大利亚运来的这些粉末关系到将来战略制高点的问题,赵振中决不容有半点差池。
刘成林吃了一惊,他此前从未见到赵振中如此严肃,便郑重地点头应道:“师叔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保证不会有任何消息泄露!”
此后10多天里,赵振中除了和刘成林谈及一些工作上的安排,就是和朱榕闲聊,有时也跑到铁路修建现场向劳之常等人了解铁路修建情况。
不过,在闲暇时,赵振中却开始计算着时间,已经是32年1月20几号了,上海那边日本僧人死伤的情况已经见报了,再过几天恐怕那场事变就要发生了,只希望自己提前在那边预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