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苏家把蒸汽织布机卖给了孙家?”二皇子在福建听见这个消息后,简直不敢相信,福建的孙家也算是他的老朋友了,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二皇子立刻带人去了孙家。
就在孙家的祖地上,苏家的人帮忙安装调试蒸汽机和蒸汽织布机,二皇子看见这庞然大物后,不明白这个东西怎么玩,就问他旁边的胡先生:“先生可知此物如何运作?”
胡先生也是一脸的蒙逼,但他不能装作不知道,而是回答:“此物乃是机关术的延伸,乃是春秋战国时代,公输班的后人一脉研究,三国时期的木牛流马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杨元良想必是墨家的传人,才会此术,才不愿意入朝为官。
墨家爱民如子,讲究非攻怜爱,所以杨元良才会在报纸上面,写出农商之事,由此可见,这个锅炉和蒸汽机的来历。”
二皇子一听点头道:“原来是墨家之术,我看过《三国演义》,也读过《春秋》不知道杨元良能不能造出来木牛流马,要是能就太好了。”
二皇子这样一说,旁边的有心人就记下来了,过了几天后,二皇子又来孙家了,看见通红的炉火,咆哮的蒸汽轰鸣,织布机嘎嘎的作响,布匹像是流水一样从生产线上流出来,二皇子心中畅然了。
什么都没有说,回去找他的心腹七八人,躲在漆黑的屋子中,开始商量事情了,二皇子看人到齐了,首先说到:“蒸汽织布机,你们也看见了,这个东西要是弄几台去了东桑,我们手中的钱粮也有了保证。”
“二殿下,这个东西虽好,可只有苏家有,虽然现在孙家也有了,但要弄去东桑还是很困难的。”这个谋士说了一半,二皇子说到:“有什么困难你提出来,大家想办法解决。”
“首先,这个机器怎么造,只有苏家和杨元良才知道,我去孙家打听过,杨元良大方的给了图纸,所有的人都看不懂不说,这个机器制造需要一年左右,轮到我们的时候恐怕已经迟了。
第二,机器需呀苏家的人安装,这个是一个大问题,安装的时候我去看过,需要好几十人拖拽,要是在大辰安装还好说,一旦弄去东桑找谁安装?”
第三,这事情不是小事情,那么大的机器,整个大辰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怎么给弄到东桑,天子那边恐怕瞒不住!“
这三个问起提出来之后,这群人开始想办法了,说什么的都有,最后大家一致认为不现实,这个蒸汽织布机弄不到东桑去。
二皇子心里着急的像是猫抓一样,最后问了一次:“真的不行吗?我东桑也有军械库,有图纸真的造不出来吗?”
“拿来!”一个谋士,让人把图纸给拿来了,这个图纸不是完整的图纸,而是苏阿四随手画的图纸,被别人弄来的。
这谋士指着图纸说到:“二殿下,这就是杨元良的徒弟苏阿四画的图纸,这种图纸只有墨家的人能看懂,这张图纸的真实性,我可以拿项上人头保证。”
二皇子一看,这个图纸的确是看不懂,心里十分的着急,就把图纸给留下了,把这些人也给遣散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二皇子满是心事,对着烛台看着那张苏阿四的图纸,木塔塔公主,西灰公主,也是二皇子联姻的妻子,看见二皇子睡不着对着一张图纸唉声叹气的,就走了过去。
她为二皇子披上了衣服,关切的问道:“殿下为何如此烦心?”二皇子把图纸放在桌子上,幽怨一声:“孙家的蒸汽织布机你知道把?那是一个好东西,我想要把这个东西弄去东桑,可惜弄不过去。”
木塔塔就问怎么回事,二皇子就把今天和谋士的一番话说给了木塔塔听,木塔塔笑道:“你为何不让杨元良一个人去东桑能,这样虽然耗费一点时间,我想两年之内这种机械也能做的出来吧?”
二皇子一拍脑袋:“对啊!我让人带他去东桑,这不就行了吗?”于是二皇子让自己手下最得力的胡先生带着几个功夫好的兵丁,就朝着广州去了。
广州距离福建走水路要比绍兴近很多,杨元良这回刚从绍兴回到广州,准备造砖,铺路囤仓库,那边胡先生就带着人到了。
第六十三章时代的制约()
“在下胡令文,是一个海商想请杨公子去一趟我的家乡,造一台蒸汽织布机。”胡先生装作是一个海商来请杨元良,他认为用钱就能把杨元良给摆平了。
“不去,要机器可以,拿两百万个给我,跟着后面排队去,江南的四大家族都没有那全机器,七大织造家族只有孙家拿到了机器,这个队我可不给你插!”杨元良一句话就把胡先生给噎回去了。
胡先生也是笑了,用手中的折扇打了打自己的手心,笑眯眯的说到:“我给杨元良两千万白银,恳请公子去一趟如何?”
“不去!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您请回吧,我怪忙的,还要给孩子们上课。”胡先生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买卖不成仁义在,胡某我也好学,不知道可否观课?”
“站在一边不要出声!”来看杨元良上课的人很多,不是从义学第一天开始,或者杨元良开小灶补课的人,根本就听不懂杨元良在说什么。
光是一堆英文的化学方程式,这些人就蒙逼了,还有抛物线之类的东西,如果这个胡先生能够看懂,杨元良也是服了他。
胡先生就站在教室外面看杨元良给这些孩子上课,杨元良这堂课讲述的是抛物线定弹道,这种词汇分开来说,胡先生知道,放在一起胡先生也懵比了,胡先生自认才华不是卧龙也是雏凤,今天看见杨元良上课才知道,自己和杨元良不是一路人。
胡先生本来准备晚上绑票杨元良的,他留了一个心眼,散学的时候,偶遇了一个杨元良的学生,拿出图纸就问他:“小兄弟,我和你的老师杨元良是朋友,我来考考你,你看这个是什么?”
这小孩一看图纸,不屑的说到:“切制齿轮而已!”说完就走了,胡先生赶忙追上去,又问道:“你别急着走啊!我问你,蒸汽织布机你会不会造?”
这小孩看了看胡先生,很是不屑的回到:“你是第三百七十六个问我的人,我还是那句话,能造,但我不会冶铁炼钢,要买机器找我师傅去!”
打这群小孩主意的不是胡先生一个人,造蒸汽织布机不难,难的是钢铁这种管制品从那里搞,民间的铁匠是有一些,要是指望他们一锤子一锤子的敲,那就不要做生意了。
苏家可是占了左相的便宜,用的是这个时代最高级的军工,还有杨元良这厮为他们作弊,才弄出了蒸汽织布机。
“你们几个先回去,告诉主上幸不辱命,我在这里多呆几天。”胡先生这几天再剩余的保镖兵丁陪同下,去了砖厂的外面看看,也去了橡胶厂的外面看看。
橡胶厂中根本就没有人,实验室有护卫,别人也进不去,砖厂中到处都是人,随便进出,这些人都在挖黄泥,造烧砖需要大量的黄泥,现在窑也建的差不多了,杨元良就雇佣农民来挖黄泥囤积。
胡先生不知道这些人在干嘛,就找了一个乡下的老大哥询问,“挖黄泥啊!杨公子在这里建一个窑厂,需要大量的黄泥。”
胡先生纳闷了,烧陶瓷也好瓷器也罢,根本不需要黄泥啊!又问了一下老大哥,才知道烧的是红砖。
胡先生看了看摆放在砖厂里面的红砖,问旁边的护卫能不能拿起来看一下,护卫说别摔坏了,胡先生就拿起来研究了。
砖头拿在手中很沉,胡先生用牙齿咬了一下,觉得很硬,红砖并不光华,很磨手,他又问了一下周围的人,这些人告诉他,这个东西是盖房子铺路用的,他自然是不相信。
这些疑惑,他决定还是去找杨元良解答,这个胡先生是一个广州本地的族长介绍来的,杨元良还是很给面子的,见了他第二次。
胡先生还是笑眯眯的说到:“我这次来看见红砖很是稀奇,别人告诉我是铺路盖房用的,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想问杨公子,这个到底是干嘛用的,要是好的话,我准备运回家乡贩卖。”
“恐怕让你失望了,我烧的这个和青砖一样,还没有青砖好!”杨元良的回答还是那么的苍白。
这个时代已经有青砖了,技术也很成熟,杨元良要烧红砖不是没事找事干,是要囤积材料,为以后烧耐火砖打下基础,或者说是为了烧水泥打下基础。
胡先生还是不相信杨元良的话,拐弯抹角的套问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