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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良的运粮工具很是特别,运载能是骡马车小推车的几倍之高,这种大车只能够走公路,其他的路面不能行走,四马一吨,那是普通的马车,杨元良一匹马差不多就是一吨的粮食,这还是小型的运载车。
哪一种超级大,三头牛八个载重轮的重型运粮车,载重在三顿左右,各类物资药材已经运输到了云南,云南这个春天也开始了小规模的栽种甘薯,来年杨元良感觉是一个丰收年。
西灰因为战火的摧残,一年多没有耕种,在对于半游牧,半农耕的封建皇朝来说,影响力还是很大,西灰建国也有不短一段时间了,这次国内开始出现了粮荒,有些地区已经出现了人吃人的情况。
西都西灰的天子日夜操劳,南边还好,杨元良并不打算给西灰一刀,黄嘉的大军也被杨元良拦截在了木土堡,西灰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
第一件就是平息内乱,第二件就是抵抗北寒黄金家族的进攻,这一切都在杨元良的算计中,西灰平定内乱要杀人,抵抗黄金家族要死人。
西灰的自然生长率,粮食亩产本来就不高,这次一打起来,杨元良切断他们的粮路,曾经还有南果老皇帝知道唇亡齿寒,给东桑和西灰粮食,每年都有不错的粮食交易。
失去了粮食之后,西灰现在守卫都城的士兵,都没有什么吃的东西了,皇宫中的开销也消减,整个西都一片死气沉沉。
皇姑手中拿着烟枪,照旧吞云吐雾,消减开销也消减不到她的头上,相反她每天吸食的富贵花分量更是大了,木塔塔也不是一个少女了,自从策反杨元良的计划失败之后,她就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够让西灰翻身。
西灰的处境非常的尴尬,以前能够蹦跶是因为有南果和他接壤一点点,可以做交易,重甲骑兵地理优势让他可以抵御北寒和大辰,北寒肯定是找软柿子捏,年年把大辰作为打劫的对象。
现在好了,大辰这边杨元良好似虎狼,自己国内兵力空虚,国力空虚,被打到了都城底下没有办法恢复生产,只能够这样苟延残喘的拖着,再拖下去,估计这个冬天都脱不过去了。
木塔塔一个女人,从二皇子那边学的几招也不行,杨元良支持的大盐商,现在就在西灰大地中横行,和各个部落的头领做着交易,邵得志那边牛马换取生活物资,木土堡从一个兵堡,变成了交易市场。
邵得志都把城门给拆了,他们的人全在丽江对面的基地中,那边就几个人把守,黄嘉的探子和老百姓一起穿越过了雷区,也是不敢去占领木土堡,只能够被动的形成对持局面。
这一种局面就是杨元良最为愿意看见的局面,杨元良不是不想打黄嘉,张文远正在苗家训练士兵,张文远可是积累了足够的经验。
战场上面七八年的时间,做教官有连头带尾也有三年左右,训练起来那是一套一套,苗人没有不服气了,特别是丛林作战和丛林生存,就是苗家最好的猎人,也做不到张文远一般。
张文远开始谈判中是带少数的人训练,现在的团队中足足有两千多人,跟着张文远一起训练,这些人全都会使用枪械手雷和迫击炮。
蓝老爷子也不甘示弱,就让人照着张文远的办法,训练自己的军队,苗人的军队差不多有三万多人,杨元良的政委团队就有四十多人,做到一个连队中必须要有一个政委,还有不少政委是管理生活。
不少的苗人剪去了自己的头发,穿上了新式军装,这两千多人的军饷,让蓝老爷子高兴的是合不拢嘴,他从中间扣除了一部分,这个事情算是默许。
苗人中的财主不多,当兵训练,一个月就有三钱的银子,杨元良管饭不要钱,老爷子能不高兴吗?这一天湖南的知州来了。
湖南的知州姓毛,毛知州带着人到了蓝老爷这边,也是客气非凡,苗人自古就不好搞,蓝老爷子这边练兵,朝廷早就知道。
毛知州当然也知道,杨元良派人来练兵,他没有上报,有密探上报是密探的事情,他就是装着不知道,毛知州是一个不问事的。
只要自己的地盘上面不出事,就是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就是他的政绩,这次来他是要和杨元良谈谈,看看能不能弄到一点钱。
湖南去年粮食减产,他想要从杨元良身上弄一点,把历代知州的窟窿给补上,不然今年就难看了,“蓝老爷,我看你这边人都剪去长发,好似广东一边一样,是不是有什么说道?”
毛知州客气之后,开始把话题引到杨元良身上,蓝老爷是多精明的人,立刻说道:“短发精神,不瞒知州,我若不是年纪大了,也想剪短发!”
“可是我听说,这短发不是随便剪的,需要七斗米教的道士帮忙?”
第七百三十一章蚕食()
“我们这边有一个道馆,还算是不错……”蓝老爷子开始说其他的事情,过了半天之后,毛知州就问:“听说蓝峰在杨元良那边混的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蓝老爷子呵呵一笑:“不行了啊,上次司马仁的事情,峰儿犯下了大错……”一番叙述之后,毛知州说道:“我可以不可以,用你们的电报机和侯爷说话?”
毛知州的官府中有宋泽贤的人,用电报机不是很方便,就提出了这个要求,杨元良接到电报后,孟大壮先是一愣,然后就话杨元良不在,希望他可以等一会。
傍晚,杨元良没有回家,就和毛知州商谈了起来,毛知州就把自己要粮食的事情给说出来了,同时也对杨元良讲明了说客的事情。
“粮食可以给你,良种也能够给你,关键是你要修一条路,我这边好办,你那边就要从长沙开始修,我们对接,我派人过去……”杨元良谋划的是大事情,毛知州一听修路,来精神了。
“钱谁出?抓劳役?”简单的六个字,杨元良笑了,“我全负责,你出权利!”杨元良这话一说,毛知州心中的顾虑全都打消了,准备等着杨元良的人来了。
坐在一边的蓝老爷子呵呵笑着:“毛大人,侯爷很是好说话吧?”毛知州一脸高兴的说道:“很好说话,这个修路可是民生的重要事情,侯爷富甲天下这个事情他包圆了,我也有了政绩,这一次还要谢谢老爷子你,没有老爷子你引线我的事情办不成啊!”
这边寒暄,另一半杨元良就让人去把蒋大胖给找来了,作为交通部部长的蒋大胖,过年这些天吃的油水多,到了初夏,身体还是没有消减下去。
杨元良把事情一说,蒋大胖立刻炸毛了“侯爷,你到处修路,我手中的精兵强将已经没有了,现在你要我抽调人手去湖南修路,这可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去什么地方招募人手,现在工人的工资都死贵!”
“我劳改农场中用不了多少人,你把这些人给收编了,你的人精兵调去湖南修路,这些劳动力补充到你的队伍中,要提拔的也该提拔了不是?”
蒋大胖思考一下,就说道“那要看着您给我多少人了!”杨元良说道:“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你能够要多少,就是多少!”
一道政令下去,劳改农场中的人,除了基本的劳动力之外,这些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多人全都被抓去修路去了,小顺子捂着自己疼痛的屁股,这些天中他可是没有少受罪,走旱道的这伙人终于被弄走了。
小顺子晚上一个人睡在牢房中,躺在老大的软床上面,想哭,看着周围没有人,把头蒙在被窝里面哭了出来。
现在他的刑期是一年九个月,没有这些人之后,他第二天起就好好的干活,争取早日离开这个地方,他可是被欺负惨了。
三天之后,人手不够,蒋大胖去找杨元良,要了一个新的政令,就是这些劳改农场中的人,刑期不到三年的人,可以去做工,给三分之一的工钱,算是刑满释放了。
“小顺啊,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探监的老爹对着儿子小顺这样说,小顺哭着说道:“爹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偷了,我要好好做人,我现在就去报工,我现在就去工地!”
“很先进的吗?”小顺在劳改农场的领导带着下去公路局的同志那边报名,看着小顺的档案,公路局的同志觉得很不错,第一是当地人,第二家中人在工厂上班,三代清白,第四盗窃是小事情,不是故意伤人等大事,说明这个人没有什么胆量。
“徐同志你开玩笑了,这个人要是先进也不会进来!”农场的领导在一边说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