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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良现在就算是没有甘薯,粮食也是自给自足,还有一点富裕,这全是从南果这个粮仓中抢来的,杨元良闷声发财。
“小峰,今天怎么没有精神?是不是晚上被你媳妇打了?”杨元良打趣,今天铁鹰休息是小峰跟着杨元良身边办事,杨元良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拿着他开玩笑。
小峰不好意思的说道:“校长,我还没有成婚,八字都没有一撇!”杨元良呵呵一笑:“你要是结婚了我给你放假二十三天,你可知道我的意思?”
小峰摇头不知道,旁边有老护卫了知道这个是一个荤笑话,没有说破,小峰说道:“校长,元姑娘的工作真的不能解决吗?”
小峰的意思是,元姑娘去给妇女联合会的高层当作保镖,杨元良说道:“不要着急,慢慢审核都有一定的程序,等程序走弯就好了,再说她要是去做护卫,你们两个见面的时候就少了,我这可是给你争取机会。”
旁边一群人哈哈大笑,杨元良这边闲的没有事情,另一边的宋泽贤焦头烂额,这个事情的起因就是两个儿子打起来了,因为一个书生的事情,两边现在剑拔弩张。
这也是皇子争斗中,正常的事情,现在官员分成几派人,党争之事宋泽贤非常的心烦,宋泽贤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让两边去找贤能,开办机械工厂,看看谁做的好。
宋泽贤对工部也不是完全的放心,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工部尚书和侍郎冯天佑顾祁婷四条心,有一个制衡,现在要是太子和四皇子开工厂,宋泽贤就会减少很多压力。
同时工厂也会分散朝廷中大臣的精力,把弹劾对方要员,找对方的蛮烦,全都转移到这个方面,让他们从好的方向竞争。
宋泽贤现在就在扮演和事佬,今天约谈太子这边的人,明天约谈四皇子这边的人,还有几个皇子想要表现,宋泽贤都要照顾。
最为舒服的皇子,就是那个去了南洋,下船后一脸疑惑的皇子,当时船上南洋还是大辰的领土,现在怎么就独立了,好在薛飞没有拿着他祭天,就在政府中给他弄了一个闲职。
南洋的官员和两广不一样,随便薛飞怎么弄,没有人反对,给了一个农庄没有事情做一个逍遥的王爷,有空薛飞就给叫来开一个不重要的会议,刷一下这个王爷的存在感。
同时这个王爷也是大开眼界了,南洋菱堡现在发展只是要比广州差一点,好吃的好玩的,什么都有,而且要比临安安全许多,他这个王爷真的是逍遥无比。
学着这边的老百姓,这个逍遥王爷没有几天穿上了牛仔褂,头发在教会中,找了一个道行高深的人教六代弟子给剪掉了,英姿飒爽,买了三十多个奴隶给自己庄园干活,雇佣了很多人,钱如流水一样的来。
这可是要比临安的几个兄弟好多了,这些皇子明争暗斗,为了就是那个皇位,坐在皇位上面的宋泽贤经常的在思考,要是当初自己的弟弟杀心不这么重,圣宗是不是就妥协了,他现在也不会这么的劳累了……
事情没有如果和曾经,宋泽贤的当初也是准备坐在这个位置上面,权倾天下,现在做上去之后才知道,这个位置这里的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杨元良要比宋泽贤好一点,杨元良现在把权利分出去很多,自己要办的事情就少了很多,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杨元良自己办理。
病虎,杨元良的得力手下之一,现在坐在杨元良的办公室里面,病虎手下可是有着全国的富贵花商人,这些商人都不是好商人,说白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侯爷,富贵花今年产量跟上去了,您的提议我恐怕答应不了,大辰的市场空虚,我们的人肯定不是全都听我的话!”病虎说的是实话,杨元良右手食指敲击桌子说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告诉你的事情就是,多多的朝着东桑贩卖,准备一些货物朝着侏罗皇朝贩卖,这两个市场吃下我货物不是难事!”
杨元良不希望这些富贵花再去大辰皇朝害人了,病虎说道:“除非侯爷您从我这边断货,我那些跑江湖的兄弟,不可能干干净净,富贵花运输去北方,根本就走不到江浙就被他们给卖光了!”
病虎的话,杨元良知道,这些人拿着货物,是高价在当地销售,还是累死累活的去北方销售给北寒?傻子都知道打一个马虎眼,就地销售了。
早年货物充足,市场饱和,周边卖不上去价格,临安的价格最高,有些人就做起了运输的事情,现在周围市场空缺这么大,拿到货物之后,肯定是自己给换成钱了。
“先就这么说吧,你告诉他们,我的事情做不好,明年就没有货物!”杨元良准备试验一下,看看这个富贵花的市场可以乱成什么样子。
病虎走后,杨元良这边张赛按照杨元良的要求来了,关上门之后,杨元良就问张赛:“最近风气怎么样?”张赛摇头:“风气很不好,我们这边正规的赌场还不错,变质的风气主要是乡村那边。
有很多工人在工厂中赚钱后,过年回家一夜就全都输光了,有些人是运气不好,更多的是被别人下套了,拜拜辛苦一年!”
杨元良说道:“你回去给我统计一个名单出来,我要看看是谁在吃百姓的血肉!”
第七百二十章统一战线()
“侯爷,名单我是没有,这个是普遍的现象,也就是三五人设局,在农村中非常的流行,流动性很是高,我也是听我们自己赌场里面的赌徒说的!”
杨元良听后纠结了,就问:“没有那种放爪子钱的人吧?”张赛回答:“有,没有成气候,都是乡族几人集资,很是难找!”
“一旦规模超过是十万两以上,你直接告诉姚劲,让他派人去给打掉!”杨元良也是没有办法,这种事情,禁止不了,只能够是不成气候的人给打掉。
“对了侯爷,现在还出现一种骗术!”张赛天天和三教九流的人在一起,知道的事情很多,杨元良就问:“什么事情?”
“就是有人抱着一盆兰花,在街道上面走,看见有钱人几个人一伙,遮掩视线之后把兰花给撞碎,他们要的银子也不多一般都是三两五两,现在非常的流行!”杨元良听后说道:“我会去安排的!”
张赛走了之后,杨元良叫来小峰,就对他说道:“你换岗之后去办一件事情,凡是街道上面有碰瓷的情况,务必让巡逻队把人给我扣了!”
这个事情要比去乡下抓赌好多了,杨元良不管这些骗子以后能够去什么地方,在自己的治下,绝对不允许这些人猖狂。
杨元良治理下的环境十分的好,只要是一个勤快的人,不愁没有工作,不愁没有饭吃,可是有些人就是不勤快,有些人就是想要吃白食。
对于这种人,杨元良要大力的惩治,随着小峰去了城防队中,杨元良的军队开始动了起来,“听说了没有,昨天顺子在街道上面偷窃,被人抓住之后,直接打了一个半死,听说抓去农场里面,强制劳动去了!”
工厂中,几个工人在说话,顺子他爹十分的难受,那个孩子就是不听话,喜欢小偷小摸,屡教不改,工厂中因为这个事情,他也没有几个朋友,先进也凭不上,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养活家中其他人。
“介绍孩子来工厂做工啊?佬孟哥!”操着西北口音的新工人,不知道这个里面的关系,这个西北人是临时工,在杨元良这边叫做短期合同工,是工厂老板花费大力气召来了,现在试用三个月。
这个西北人可是高兴了,来到这边之后大约三天两天就能吃肉,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吃了两碗咸鱼,等到吃饭结束的时候,找厨房讨要了一晚咸鱼和白米饭,带回家给老婆孩子吃。
就是现在的实习工资,他家的老婆孩子也能够吃饱了,她老婆被妇女联合会的人推荐,也去了一家工厂中,不过她老婆工的钱,全都给孩子缴纳学费了。
他在工厂中也没有几个朋友,就希望交到朋友,这个老工人叹气一声:“抓进去了也好,我这个家可是要被他给折腾干净了……”
坐下来之后,这个老孟哥就开始诉苦了,这个儿子是小儿子,平日中就是游手好闲,学也不好好上,被学校劝退了,工作给他介绍了,不是嫌弃累人,就是出幺蛾子,老孟生气不给他钱,他就去偷盗。
一家都有一家难念的经,老孟不怪杨元良的人把孩子给抓走了,认为杨元良是对的,杨元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