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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要知道,杨元良从什么地方弄了这么多的银子,五千万银子堆起来好似一座山一样!”沈文林怀疑杨元良没有这么多的钱。
杨元良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杨元良现在就是开启印刷机,不要命的印刷,现在没有人知道,有人察觉到了也抓不出来杨元良,只有杨元良自己知道自己印刷了多少钱。
“定海候吃着两广南洋,还有澳洲,地盘要比大辰皇朝都要大了,还有征战南果的事情,肯定从皇宫中抢出来不少的东西!”梁同光这样辩解着,并没有觉得杨元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沈文林拿出一张五百两的旧银票出来,梁同光看看后说道:“我们的银票啊!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再看看!”沈文林把银票送给了梁同光,梁同光翻过去之后,脸色不对了,这个事情他们四海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就是当年杨元良造出来的假银票。
“大哥你的意思?”沈文林拿出一张东升号的银票出来,两张票据放在一起,对着梁同光说道:“这件事情,我准备告诉二弟,但是这个事情我们烂在肚子里面不能说,这个银票当年肯定是杨元良造出来的,我来广州这么多日子,打听的了很多事情,杨元良的钱财好似无穷无尽,这都是因为,我们差不多三千多万银票,还有各大票号的假票全都是杨元良造的!”
“天杀的人啊!”梁同光感觉这个事情也只有杨元良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做到了,沈文林说到:“若是十年前,我们或许还能把他干掉,现在我们惹不起他,这些损失从他身上赚回来也算了。”
“太可怕了,这人十几钱就开始坑人了,我现在回忆起来,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这最后一点我也算是明白了,公孙潇湘这么的聪明,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被杨元良扣在家中,本来是要灭口,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成了杨元良府上的女人,这才保全的性命!”梁同光全都明白过来了。
“太迟了,已经拿杨元良没有办法了,你把钱送给他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只能听之任之了,他太可怕了若是让我们死,印刷机一开,一天印刷几十亿不是办法,我们真假难辨,出现挤兑我们就死了!”沈文林现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哥,他要是再印怎么办?”梁同光担心了起来,沈文林说到:“不会了,我准备找一个机会去和杨元良摊牌,我就说发现假钱了,看看杨元良怎办!”
“大哥这样做不会激怒他把?”沈文林说到:“不会的,我让田龙皇去!”沈文林手段也是高明,就把计划告诉了梁同光。
周老板最近生病了,不是脏病,而是一场大病,被杨元良用枪械吓了一下之后,回到家中十分的老实,生意全都交给儿子做了,这种帮着朋友的事情他是不敢做了。
每天就弄一个鸟笼子,走在街道上面转悠,提前退休了,现在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站在街道的大槐树下面看别人打牌。
今天打牌的人有点特别,是一个穷酸秀才,后面跟着一个穿着不太好的书童,周老板十几岁做学徒起家,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下棋的秀才不一般。
“胸中沉稳,不锋芒毕露,步步为营,杀气暗藏,出手就是死招,好厉害啊!”周老板很久没有看过这种围棋了,这个少年一个人把这边水平最高的几个老伙计都给杀败了。
“我冉子昂给钱!”冉子昂赢了几个老头之后,伸手要钱,周老板忙着说到:“小友别走,可否和我下一盘?”冉子昂看周老板衣衫富贵,跟着家丁几人,还有一个鸟笼子,说到:“不了,我就赚一个伙食费,怕是输了没有饭吃!”
第五百八十七章路遇贵人()
“小友,我一时技痒,你输了我不要钱,你赢了我给你五两银子,你就和我下一局!”冉子昂不想要惹事,于是坐下说到:“老人家说话算话,要是我又得罪,还请您见谅了!”
冉子昂心中沉稳,一个小时候,省了老周半子,不是冉子昂的水准不行,而是为了给老周留下面子,赚他钱之后还要让老周高兴。
老周笑着说道:“小友,你这个帝王棋下的是让我受宠若惊了,老朽自叹不如,这里是十两纹银你收好了,在广州是投亲还是访友?若两者都不是,出来闯荡一番的,我在这边也有一点年月了,我给你推荐推荐!”
冉子昂抱拳说道:“实不相瞒,老人家,我来广州就是图一个前程,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比较好?”老周一笑:“那就看小友你是图钱还是其他的了!”
“老人家怎么说?”冉子昂很是恭敬,老周坐下,把鸟笼子放在旁边,别人继续下棋,老周就说到:“你若是求财,依靠小友才华,不是一个难事,广州遍地都是黄金,你只要勤奋一点,就是赚多赚少的事情。
若是求仕途,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学校中,这个可不好进入,小友不是本地人,入学需要三五年才能有成就,还有一种就是有人保举,不知道小友你有什么特殊本领?”
老周这一说把冉子昂给说蒙逼了,冉子昂说到:“我自幼熟读四书五经,还算是聪慧,下一手好棋,粗通音律,骑射也会一点……”
老周摇头:“你这个不行啊!广州这些东西都用不上,你可会算学?”冉子昂说到:“会的!”老周口中随便念出几个题目,冉子昂回答出来一题,老周摇头:“你这个可不行,我柜台上面的小伙计都比你强,我这不是吹,你去城南,免费的听几天基础课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要是缺钱了就来这边找我下棋!”
老周带着人走了,冉子昂追过去拜谢,冉子昂知道是遇见贵人了,十两银子虽然不算是什么,对于缺钱的冉子昂来说乃是一笔巨款,可以让他生活好了。
义学很是好打听,冉子昂就带着小书童坐下了,上课的人不少,少年也有,青年也有老头老太太都有,凡是不识字的人都能去学习,义学分为几个班级,全都免费听讲,老师上课是重复的基础课程。
这边的老师不给解惑,按照套路来,说文字的就是让大家识字,讲数学的人就是让大家会算,没有什么高深的东西。
“报纸!”每一个教室中有免费的报纸给人看,这是让进不去上课的人图一个乐,还有人在教室外面给大家念报纸。
看见这边这么多的报纸,冉子昂头有点晕了,坏着忐忑的心情,冉子昂学着别人的样子从报桶中拿出来一张就开始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之后,一个人拍了下让冉子昂的肩膀:“我口干了,你给大家读一下,就从这边开始!”冉子昂就开始给这边的人读报纸了,晚上回去的时候,冉子昂找了一个小客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公子,今天好多新鲜的东西,我感觉这边要比临安都要好,你看看街上的卫兵多神奇啊!”小书童也是兴奋,冉子昂说到:“来对了,我们来对了,现在就要去找路子,我准备去考技校!”
“公子你去技校了,我怎么办啊?”小书童心慌了,冉子昂说到:“一起去,依我的才智,只要一点时间就可以,现在我们要去赚钱,这几天我们去看看这几年的生活费怎么办!”
冉子昂知道广州的学校不要钱管饭,可是人总是要生活的,冉子昂想多了,只要进入技校之后,杨元良全都给包圆了,一年三套衣服,三年一套冬衣,有一个条件就是,毕业了只能带走一套,这些旧衣服杨元良销毁。
能够穿上杨元良的校服可是一个荣耀,毕业后的校服上面有绣花,避免了外面的人分不清,私自印染纺织校服可是重罪。
第二天冉子昂带着书童就在街道上面转悠,一队官兵跑过来,把人群赶到了旁边的巷道中,冉子昂没有见过这个事情,就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见了没有,党卫军,侯爷的亲兵,这是侯爷要出来了!”冉子昂远远的看见步行的杨元良,希望可以看清楚杨元良的脸,杨元良这个时间一般不上街的,这次出来是要办事,石玉立的家人全都来了。
作为地主杨元良要去接待一下,这是最起码的礼仪,毕竟是儿子的正妻子,要个这边的人一个好的表率,杨天佑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冉子昂就看见一会,一伙道士背后全都带着枪械,站在这个街道周围,还有人弄了一口箱子,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冉子昂头都要炸了。
七斗米教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