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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鱼英颜也不会给养这么大,青楼取缔,杨元良感觉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或者是上百年的时间,或者是干脆就给从业者一个执照,现在杨元良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只是杜绝了卖儿卖女,凡是发现,旗杆上吊着吊死。
晚上宋寇坐在青楼中,听着小曲,看着头牌,感觉这个头牌他拿不下来,宋寇不是所有的人都通吃,他专门吃那种有梦想的头牌,保持着干净的身子,幻想嫁给一个好人家那种。
宋寇这个人极为的阴毒,被他坏了身子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坏了身子之后,宋寇不来,人老珠黄之后,只有沦落风尘。
“这个女驸马说的是极有意思啊!”宋寇没有打赏,吃不下这个头牌之后,他小气的一壶酒都没有点,消失在了人群中。
清晨,广州大街上面,一队士兵,拿着热乎的报纸,叫醒了客栈的们,一伙说书人出来,带头的士兵说到:“这个是侯爷赏给你们的,我们侯爷大夫人说了,你们今天早上就说这个!”
王秋萍让人先把报纸送给这群说书人,给自己的夫君打响名声,说书人的头领跪下捧着报纸,磕头谢恩,回到屋子中之后,就和这些人看起来,上面有谱子有故事,说书人知道梁祝,配乐的琴手,也是老手,看见谱子之后,几下就拨弄了出来。
一个胖子,端着茶壶,穿着开衫,脚上一双大拖鞋,二分头梳理的干干净净,来到茶馆后坐下,看见台子上面换成了梁祝,就问小二:“今天不是说三国吗?我正等着听能,怎么换成梁祝了?”
小二说到:“客官您不知道,今天这个梁祝可是侯爷亲自让换的,您肯定是没有看报纸,小的这边有一份,您看看,待会放在手边,还有其他客人要看!”
这个胖子拿过报纸一看,夸赞到:“哎呦不错,这个写的好,既然是定海候亲写的,我今天就要听听!”
小二说到:“好嘞,客官,今天还是一壶!”胖子把茶壶给送上去,“老规矩!”等了一会,茶楼中都是人,虽然今天不说三国了,人还是那么的多。
小二给人伺候好,说书人就位,一声胡琴响起,说书人未曾开口,曲先响起,胖子一听头皮都炸了,手中茶壶不知道怎么没有拿好,茶水淋湿在身上都不知道。
一众人都和胖子差不多,听过梁祝之后,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悲伤,说书人开始诉说这个爱情故事,今天茶楼中可是大丰收。
胖子听完之后,就说到:“要是三国也有这种配曲就好了!”一边的同伴说到:“这个还不简单,我们去找先生写就是了!”
胖子说到:“对,我们去找先生写!”胖子一伙就去找人写曲子去了,杨元良坐在办公室中,下午有人说到:“校长今天的梁祝,表现很是好,文工团的同志也想要把这个搬上舞台!”
杨元良说到:“这个可以,你们去通知一下就行了,具体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商量办理!”杨元良正在备课,下午很是繁忙。
晚上回去之后,稍微放松了一下,王秋萍就跑去书房问道:“怎么样,今天我听人说,你写的梁祝不错,现在大街小巷中都是这首曲子,你可是出名了!”
杨元良哈哈一笑:“还行!”王秋萍好似一头饥渴的饿狼说到:“你知道你有诗册,不知道你可有曲子?要不我我找一找啊?”
杨元良摇头说道:“我这个真的没有,不过你需要的话,我给你写一点,这个不难!”王秋萍说到:“好啊!”
杨元良就开始写曲子,王秋萍一边看,一边说:“前几天晚上鱼妹妹去了我的房间里面,我和她说了一点话,不让她管着相公你的正经事情,毕竟她就是一个女儿家,天下军国之事,她还是不过问的好!”
杨元良手中笔没有停下,口中念叨:“我也知道上次有点对不起她了,不过要杀的人不能放过,我这边要是放过了,下面给跟着学,以后这个天下就乱了,有些人不杀不行,即便是不该死,也要杀!”
“我懂!”王秋萍点了点头,看着杨元良写的曲子,杨元良没有写多少,写了一个《权倾天下》,又写了一个《倾尽天下》《美人关》就不写了,这几个东西就给王秋萍了。
王秋萍高兴的拿着曲子去找宋芳雅,宋芳雅是这些人中,最为喜爱曲子的人,不过鱼英颜才是大家,现在两个女人有了隔阂,王秋萍自然不会去找她。
宋芳雅看见曲子之后,很是高兴,就和王秋萍商谈了起来,商谈中,宋芳雅说到:“姐姐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王秋萍就问:“什么好消息啊?”宋芳雅神秘的说到:“七儿有了!”王秋萍大叫一声:“有了?你要做奶奶了?”
宋芳雅呵呵一笑:“是的啊,昨天才确定了,我找人算了一卦,是一个男孩!”杨元良不知道这个事情,七公主和杨天佑是表兄妹,这乐子大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铁落魂()
“陛下出大事了!”宋泽贤正在审阅奏章,一个太监跑来说到,宋泽贤就问:“怎么了?”太监说到:“那个拜占庭的使者,死了!”
宋泽贤眉头一锁,“怎么死的?是不是有人刺杀?”太监说到:“这倒不是,抽了富贵花之后,喝酒玩姑娘,睡下就没有起来!”
“这是一个大事,两国使者互通有无,现在使者死了,必须要给拜占庭一个交代,现在就让礼部发丧,他不是还有几个随从吗,好生安慰,不能有损我大辰脸面!”宋泽贤非常重视这个事情,这个使者快乐的日子过够了,算是舒服死了。
拜占庭的使者一死,住在他不远处的北寒使者就开始看热闹了,风言风语说了一通,事情就传到宋泽贤的耳朵里面,宋泽贤下令事情办的一定要风光。
街道上面,送丧的队伍浩浩荡荡,天子出钱,下面的官员喜欢办理这个事情,可以捞到不少油水,老百姓都去看热闹,光是戏班子就请了八个,别管这个拜占庭的洋大人听的懂听不懂,反正老百姓是高兴了,面子足够了。
兵丁维稳,混乱的人群中,张赛被人抬着走出了大牢,躺在送稻草的车马上面,准备出城了,财可以通神,杨元良没有忘记这群街道上面的老伙计,大牢中弄了一个死囚顶替张赛,终于是把人给救了出来。
出了临安城之后,张赛对着铁先生说道:“先生,我敬重您是一个英雄,您和我一起走吧,去广州,临安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铁先生用宽大手,拍在张赛的肩膀上面,对着街边这伙老浪子说到:“我懂,你的事情瞒不住多久,我已经六十多了,没有几年好活了,我这一辈子是够了,杀北寒狗,交定海候,我欠着苏家好几条命,我这条命要还,我不走了,你们照顾好张爷,走海运,不要回来了!”
铁先生留下一个背影给张赛,牢狱中被打成重伤的张赛,跟着一群浪子七八人,赌坊伙计衷心共计二十人,朝着海船走去,躺在颠簸的车上面,张赛想要哭,他也不年轻了,已经五十出头了,家人早就走了,离开了他最为熟悉的临安,也知道铁先生不走,只有死路一条了。
铁先生回到苏明显的家中之后,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全都是银票,数额看上去吓人,这就是杨元良这些年来在临安贩卖富贵花所得一大部分。
铁先生又拿出来一本账册,走到青楼中,叫来一个姑娘,两人喝了一点花酒之后,铁先生支开姑娘,就把一个小包袱藏在了这个房间里面,铁先生藏好之后,大喊一声:“今天的姑娘我很满意,结账,结账!”
结账之后,这个包袱是谁拿走,铁先生一直都不知道,这个房间里面的暗格是接头的地方,钥匙只有铁先生和接头人有,晚上一个龟公去打扫那个房间,第二天那个龟公不见了。
“三少爷,我感觉身体不适!”铁先生突然对苏明显说了这个话,苏明显很是吃惊,就问道:“先生请郎中了没有?”
铁先生哀叹一声:“我是习武之人,没有人比我更为了解我自己的身体,我这个病郎中治愈不了,我想要回到老家几天,拜祭一下先祖!”
“我找几个人陪着先生您去吧!”苏明显对铁先生还是很客气的,铁先生说到:“也好!”杨元良正在广州办公,一边的铁鹰说到:“侯爷,我这两天心神不宁,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了!”
“要是身体不舒服,你歇息几天,你天天跟着我,白天黑夜的,也是操劳,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