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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朝廷知道了,我估计我的乌纱帽也不在了,现在被匪人弄死,我还能留下一个清名,我就是想不明白,王家怎么就得罪了这么强的匪徒!”知州也是揣着明白说糊涂,杨元良他不敢说。
“可能是粮食的事情吧!”县令也是知道一点东西,知州就问:“龙老爷子还没有请来?”县令摇头:“早几天的时候,有一道人说他有灾劫,让他去龙虎山吃素驱灾,我的人已经去请了!”
“一定要请来!”知州很是无奈,王家两百多口人,被杀干净了,还有几个不在家的漏网了,一个大家族就这么没有了。
“你们都下去,你站起来!”知州把旁边不相干的人都给弄走了,留下总兵和县令,知州说到:“朝廷要是怪罪下来,你我这官也是做到头了,我们要想一个办法,弄一点贼人对朝廷交差,折子要写好看一点!”
“估计密探已经把折子送上去了!”县令这个话一说,知州一脸愁容说到:“我也知道折子递上去了,现在我们是要保护我们全家老小的脑袋!”
知州的头都大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点预兆都没有,不是他失职,而是杨元良胆子太大了,杨元良可不管这些事情,这王家要杀他儿子,劫走他的粮食,贩买给司马家,不论什么都是死罪了。
等着宋泽贤去惩治这个王家,不如杨元良自己惩治了,全南县的守门士兵,坐在一起吃着咸鱼很是高兴,一伙大头兵自从结交了广东这边的大头兵,隔三差五就有肉吃了。
“看看我们,都是当兵的,人家一年有五两银子,三顿伙食不断,这个咸鱼都吃腻了,不要钱一样的送给我们,还有海带!”大头兵吃着东西,心中偷着高兴。
“人家可不吃朝廷的饷银,人家吃的是定海候的饷银,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吃上就好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来到城门底下,后面跟着三个脚夫一个小推车。
这个人是杨元良特战队的人,在江西有一个亲戚,认识这个城门士兵,套好关系之后,从他们手中拿了两百多个路条,现在关系很是不错,隔三差五的过来送点东西套近乎,他的身份是一个商人。
“叔叔你来了!”中年人说到:“吃饭能?”兵头说到:“张叔,快点坐下!”兵头给中年人倒酒,一伙人就这么做下来了。
中年人喝了一杯后说道:“这次我来,看看侄儿,我这边还有一点货底子,钱也赚够了,送给大家,带回家吃!”
脚夫就把货物给运输上来,众人一看是闲鱼和海带很是高兴,这种东西广东不少,江西罕见,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根本就吃不起。
饭吃了一半,兵头说到:“张叔,我家中有一个侄儿,现在十四岁了,家里想要让他跟着篾匠学一个手艺,我觉得孩子不是事情,您常年在广东走动,能不能把我侄儿送去读书,我谢谢您了!”
“就这个事情?”中年人放下筷子说到:“这种小事情,以后就不要和我说了,你把人带来,我直接带他走!”
“哎呦,我可是替我姐姐谢谢您了!”兵头又给中年人满上酒,中年人说到:“不是我吹,我们广东现在上学不要钱,就是我去了,先生也愿意教,十五岁一下的每天管一顿饭,没有住的地方,侯爷给安排,你孩子去了之后我和我朋友说一声,将来有出息了,记得请我喝酒就好了!”
“张叔叔,我家也有人要去!”
“我儿子八岁了,我有点舍不得!”
一群大头兵开始商量了起来,中年人说到:“谁不想孩子有一个好前程,读书不给钱,还管一顿饭,这种好事也只有侯爷能做出来,不过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你们也不放心,我三天后走,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我就把孩子给你们带走!”
这些人要回家商量,中年人等他们走后,就对兵头说到:“我要三十张路条!”兵头说到:“没有问题,我待会就拿给你!这次走什么货?”
“富贵花!”中年人说完之后,从怀中拿出一袋钱,交给兵头说到:“给兄弟们买一点酒喝!”兵头收下之后,心安理得的说到:“张叔,咱知道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我的侄儿就交给您了,我这一辈子混一个大头兵算是到头了,我家要是男儿,我肯定让他跟着你走!”
“我们这个关系,就不要说两家话了,这富贵花走一趟,别的我不说,你侄子到二十的一切费用全都有了!”这个人就是用走私富贵花做掩护,博取这边的信任。
富贵花在广东没有赋税,进入其他地方之后,过一个关卡收一次重税,这种事情很是常见,兵头说到:“有劳您老了!”
兵头回家之后,就把这事情一说,自己准备了五十两银子,作为侄子的安顿费用,有关系侄子和其他士兵的孩子都是要用钱的,中年人就带着一群孩子去了广东。
就这几天的时间,知州想好怎么玩了。
第五百四十章北上求生()
“走火了!”县衙晚上燃烧起了通天的火光,知州站在外面的街道上面,穿着便装,身边站着总兵和县令,县令说到:“多好的宅子烧了可惜!”
“宅子烧了,我们委屈几天,可是救命了啊!”第二天就传出有贼人袭击县衙,知州重伤,总兵浴血打走匪徒,自己也是重伤,顺带把吃空饷的人给牺牲了,衙门的烂账给平了。
没有一点手段做不了知州,一把火之后,密探就把事情给上报了,折子怎么走的,知州不在乎的,在乎的就是他认真查案,受到袭击,这个事情就好说了,帽子算是保下来了。
广东杨元良通过电报机,已经把消息全都收到,杨元良叫来铁鹰:“这次江西的行动总体还是算成功,特战队阵亡五名同志,伤了二十多人,现在就在道馆中养伤,我让他留下一部分人,剩下的人回来集训一下!”
“如果用枪械,就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吧?”铁鹰很是心疼,杨元良喝了一口茶说到:“不一定,近战中难免有伤亡,这一次还算是不错,我准备把漕帮现在的帮主给杀了!”
铁鹰说到:“是要杀,不过杀了不顶事情,后面可是大辰,换一个帮主还是卡着我们的货物,他们摆明了就是不要钱,不给我们货!”
“先宰了再说,这次不要灭门了,我感觉十几个人精英小队就够了,你怎么看!”杨元良把问题抛给了铁鹰,铁鹰思考一下说道:“我感觉去二十多人,带着先进的武器,他们可都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杀漕帮当家我希望他们都能回来!”
“好!等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再说这个事情,我还要杀几个人!”杨元良已经列出了一个名单,铁鹰看着上面的名单,默默的点头。
杨元良这一次要杀的是大儒,在大辰皇朝中,拥有很大影响力的大儒,这些大儒本身无罪,阻挡社会的进步在杨元良的眼中就是有罪。
黄嘉已经攻城多日,西灰士兵作战很是英勇,双方杀的是难舍难分,黄嘉拿着望远镜,看着成都斑驳的城墙说到:“明日就能拿下了把?”
“末将明日愿当先锋,一定拿下成都!”黄嘉看看身边这个贵州的将军,说到:“明天就交给你了,现在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大军围城多日,城中怕是已经耗空了!”
黄嘉说的分毫不差,成都被洗劫过一次,元气大伤,西灰占领之后,没有多少时间经营,就是敲打老百姓也敲打不出来什么东西,司马北当初三天不封兵刀,老百姓死伤殆尽,黄嘉围城十几天之后,城市中已经没有吃的了。
“元帅,前面就是陈牧之的地盘了!”司马仁带着自己的主力,看着前面的城池,下令道:“西北军多是重甲重弩,常年作战,不是我们以前遇见的对手那么容易对付,我们必须要小心再小心,要是拿不下这边,我们后半生已经完了,凌晨时分跟我冲锋!”
司马仁亲自挂甲,手中拿着一杆长枪,凌晨十分带着亲兵,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司马仁知道拿不下这边,自己就算是完了,找一个地方自杀,还有亲兵帮着埋葬,不然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仁的亲兵也知道,这一战关乎他们的未来,只有投靠北寒才有出路,西灰早已经把他们给放弃了,他们就像是没有家的孩子。
烈日当空,司马仁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面的箭伤,笑起来好似一个孩子一样,他们用惨烈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