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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开出的什么条件,走喝酒去,我们慢慢谈!”
酒肆中,这个参谋终于明白了一点,他今天被罚了不亏,西灰心思太坏了,马上就是农耕了,他们只要和杨元良停战,把他们后面的老百姓弄过来种地,一年的时间就算是不站稳脚跟也是很稳当了。
云南的原住民肯定要被他们弄走,至于是生还是死,这都是一样的结局,生的人弄去西灰当牛做马,要不了几年就是一个死。
杨元良不答应停战他们就不敢动用重兵迁徙百姓,这些百姓自己不愿意走,义军现在也在各处活动,只要是遇见迁徙的队伍,义军肯定回上去解救,看守的士兵不能太多,西灰根本搞不起这个工程。
这些老百姓在当地不动,西灰就不能让自己人生产,不是自己人生产,这些老百姓生产出来的东西,这些老百姓就不会死命的守护,西灰的农民要守护自己的土地和粮食,大辰的百姓也要守护自己的土地和粮食。
杨元良的军队来了,不会去动他们的粮食,相反他们还会帮着杨元良去打西灰。
一旦停战了,事情就不一样了,杨元良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杨元良对于云安的春耕,根本就不在乎,杨元良在乎的城市有没有建造好,有了一个强大的堡垒,就是一颗钉子钉在云南了,有了这个堡垒一托,孔傻子的后勤才能跟上。
一只六万多人的全副武装军队,后勤能够跟上,别说是西灰占据云南这块小地方了,要是距离够近,杨元良赶去打西灰皇都。
“我不是战术上面错了,我是错在了战略上面!我忽略了民心!”喝着小酒,这个参谋在几个朋友的劝导下,终于恍然大悟了。
“现在云南的老百姓,少数民族同胞,好不容易把我们给等到了,校长现在停战算是一个什么样子?我们布防广西不能布防,你也不看看贵州人被骂成什么样子了!”
“贵州人不是孬种,贵州当官的是孬种,有很多贵州人给义军送粮食,参加义军。”一个贵州的参谋叫嚷了起来。
“是的,是的!贵州的人民不是孬种,当官的是孬种,将来要是贵州打起来了,你带着你的家乡子弟兵,打出一点成绩给我们看看!”
几个参谋又吵了起来,这几个人喝多了,从地域吵到军事上面,结账之后,几个人又勾肩搭背的回宿舍休息去了,战斗军情紧急,除了放假探亲,一律不许回家,小酒肆也是定点酒肆。
杨元良的学生都在放寒假,下午的时候,杨元良就去了卢知州这边,卢知州这边也没有多少护卫了,都放假回去过年去了,正月十五以后才能来。
杨元良坐在客房中,把国书的事情一说,卢知州一拍桌子,杨元良一愣,卢知州说到:“老弟,老哥这个是气氛,气氛!”
杨元良说到:“别说你气氛了,我也气愤,这个西灰,一石二鸟,心中歹毒无比,我等春耕结束,看看城市都不能堆起来,到时候给他灭了!”
卢知州说到:“国书那里有朝着侯爵这边送的,你要是接了这个东西就是谋反了,这是西灰试探你的意图,这个事情你还不能和宋泽贤说,只要是说了,按照宋泽贤的尿性肯定是心中起疑虑,过年我安徽来了几个老乡,你猜他们怎么说?”
第四百二十九章决心开矿()
“他们怎么说?”卢知州说到:“安徽现在到处都是煤矿,你不知道当地什么情况,我的朋友知道,官家的矿出多少煤炭我不知道,一些当地的财主,看见这个东西好,偷偷的挖,有人挖到了,有人没有挖到,你那个矿场分布图我手里就有三份全都是真的!”
杨元良说到:“这是好事啊!他们挖出来多少,我收多少,你是不是有这个路子了!”卢知州摇头:“煤炭出了不安徽,你要是老百姓揣在怀中带出来几十斤还是有可能的,成千上万斤的东西搞不出来,当地官军对这个特别重视,我老家人都搞不出来,他们有意的防着我了。”
“你以前不是说孙家本事大吗?能不能接触一下,搞点煤炭出来,现在黄金家族南下了,搞不好中央王庭也要南下,我的煤炭要是断了,可就糟糕了!”杨元良希望能从安徽搞一点煤出来。
“肯定不行,安徽那边挖多少我们不说,老弟你一次就弄万斤几十万斤,怎么可能搞出来,我看你还是在广州广西看看有什么好地方,开一个煤矿出来,我们在旁边看着它,出多少煤都是我们自己的!”卢知州给的建议实在。
杨元良说到:“煤矿我倒是知道不少几个,但是我们的开采技术条件不行,两百米的煤矿已经是我能够开采的极限了,现在我只是采集百米深的煤矿,露天矿场又都不在这边还太远了,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你要是知道就去开采,我们这边什么都不多,就是劳动力多,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杨元良皱着眉头说道:“广西合山这个地方可以,不仅有煤炭,还有造水泥的材料,我要是把我手中的劳动力和技术人员全都投入过去,估计一年能够见到煤,质量我不敢说!”
卢知州换了一个称呼说到:“侯爷,既然那边有煤炭,你就去采出来,全都依靠中央王庭那个不是一个办法,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
杨元良说到:“我当然是有顾及了,开矿不是一件小事情,我这边的投入太高了,要是万一开不成,或者是出现其他什么意外,我的家底承担不起这个风险。”
杨元良没有说的这么直白,现在杨元良不缺钱,缺少的是资源,各地的资源现在已经不够用了,社会生产力不足了,杨元良只能在十多年中,穷兵黩武打出这个成绩,估计是老天眷顾了。
南洋来一场海啸,或者是一场流行病,杨元良一切的辛苦就要完蛋了,或者是广州来几次台风,杨元良的产业也就是炸了,一切都会被洗白。
这十几年中风调雨顺,别说是台风了,就连暴雨也没有,杨元良没有卫星,也看不见卫星云图,但是这种顾及还是有的,杨元良手中还藏着一些资源,不能全都转换成生产资料,需要应急的时候备用。
“有顾及也是应当了,要是侯爷您开矿,和我说一声,今年过年可是热闹了,广西的县令现在都拜我为上峰了,他们或许不是多好,维持一下基本的秩序还是可以的!”卢知州这个话有点托大了。
杨元良怎么能够让这些老旧势力窃取自己的胜利果实,这些县太爷之类的人,全都被杨元良的新政府给架空了,除了三班衙役之外,没有人听他们的话,他们的俸禄朝廷也给断了,他们只能吃自己去了。
杨元良在广西已经开始运行新政府机构了,现在就是后勤兵团,先叫这个名字,战争时期临时管制,实际上已经开始做旧的机关要做的所有事情了。
“一定和你说一声,我们是什么关系!”杨元良呵呵一笑,卢知州也笑着说到:“晚上不要走了,我这边七大姑八大姨的我都给推了,我就和你过年了!”
杨元良摇头:“十二的时候,我叫着你和姚劲,带着孩子们,去我家喝酒,今天就不必了,我一会还要回去。”杨元良是要回去把广西的煤炭分布图给弄出来,还要去搞一个水泥厂,就地修路。
回到家中之后,杨元良闭目思考,开始查找这个方面的资料,手中的钢笔就在白纸上面画了起来,根据经纬度开始定义地方,工厂设计草稿,开采计划草稿,杨元良都要精心的准备。
“他还没有睡觉吗?”杨元良的人影子就在窗户上面,晚上起夜的公孙潇湘看见之后,心中感觉很是佩服的,要是说杨元良在外面作假说是工作到深夜,没有人相信。
在家中杨元良是做不出假的,早上三点多的时候,杨元良还是没有画好这些东西,看了看桌子上面的沙漏,杨元良打了一个哈欠,把半成品了的图纸收好,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晨早起的公孙潇湘看见杨元良红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朝着外面走去,公孙潇湘的心中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
看着自己脚上的新鞋子,虽然鞋子价格差了一点,走起路来脚上终于不是那么疼了,在杨元良的家中没有一个人是裹脚的人,这个事情给她的触动很大。
“你偷看我爹干嘛?不要脸的小骚货!”杨天香发现公孙潇湘在偷看杨元良,脱口而出骂了出来,公孙潇湘转头微微一笑:“你说的对,我就是小骚货?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