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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兰香嘴里嚼着肉,用脚轻轻的踢了一踢杨元良,“相公不去安慰下姐姐吗?”杨元良白了她一眼,“虽然你的好姐姐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这种时候还是让她安静一点的好。”
“相公昨天好厉害,你是没有看见行宫外那群才子的表情。”武兰香开始说起了昨天晚上的见闻,杨元良把身子凑到了她的旁边,看四下无人,搂着她的腰:“我今天晚上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看看!”
武兰香踩住杨元良的脚,使劲的碾了一碾,“我才不看,你胳膊的伤没有好,不能碰我,也不能碰姐姐。”
第二天一大早,铁先生检查了车马,选择一个商贾行人来往最多的时间发车,领着杨元良和一众浪子回到了临安城,铁先生把杨元良送回府上之后,一口茶水也没有喝,就骑马走了。
回到家中的杨元良安顿片刻之后,带上五百两银票,与一众人一起去医馆,探望那七名受伤的浪子。
“钟顺死了?”来到医馆之后,噩耗传来,一名浪子因为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昨夜死在了医馆中,旁边钟顺的好友说到:“元良哥,人可是跟着你出去的,他一家老小可就全指望你了!”
杨元良叫来一众浪子,就蹲在医馆外的空地上,“你们谁知道钟顺家在那里,家中可有亲人?”一个浪子说到:“钟顺家在城北三阳巷,家中有一个老母和一个嫂子。”
城北的三阳巷算是临安城中的贫民区了,房屋破旧不堪,来往的也都是穷人,杨元良带着一众人,立刻朝着三阳巷走去。
路上一个熟悉钟顺的浪子介绍了他家的情况,钟顺的哥哥早年吃了官司,病死在狱中,家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嫂子依靠织布刺绣为生。
家中除了嫂子,还有一个六十多岁得了糊涂病的老母亲,钟顺因为是犯人的家属,做任何营生都无人敢要,索性就混成了浪子,从偏门捞一点钱财养家糊口。
“你们都给我滚!钟顺的钱让钟顺去还,你们凭什么拉我们的家的东西!”来到钟顺家门口的时候,杨元良一伙人就看见另一伙七八个男人在搬钟顺家的东西,钟顺的嫂子拿着一个大勺子一边叫骂,一边和搬东西的人缠斗。
杨元良一看这还了得,立刻说道:“兄弟们抄家伙上!”虎哥一把拽住了杨元良:“我认识他们,我去好好说!”
那一边的这伙人看见杨元良他们七八个人来了,也不搬东西了,一个带头的壮汉上前抱拳道:“虎哥你怎么也来了,我可先说清楚,钟顺欠我们不少钱,东西我搬够了后,虎哥你才能动!咱们讲究一个先来后到。”
钟顺的嫂子看见又来一波人,当时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杨元良上前骂道:“王八犊子,谁让你动钟顺家东西的?”
“呦呵!虎哥!这人是谁啊!嘴不干净!”虎哥说到:“元良老弟你少说两句,钟顺确实欠着他不少钱,街面上做这样的事情无可厚非,欺负孤儿寡母的虽然寒蝉人,但他们放爪子钱的就是指望这个生。”
杨元良一听就就明白,这伙人是放高利贷的,自己的一伙人在城中,这伙人在城北,平日中杨元良不借这伙人的钱自然没有交集,所以不认识。
“钟顺欠你们多少钱?”杨元良问了出来,这个壮汉说到:“怎么你要替他还!”杨元良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这人从怀中拿出几张字据,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巴掌大铜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其后对着杨元良说到:“一百二十五两银子外加八十三个大钱。”
“找钱滚!”杨元良甩过去银票之后,这人抱拳道:“谢谢您了,山水有相逢,若是缺钱大可来找我!”
多给的钱找给了杨元良之后,这伙人滚蛋了,杨元良请来的郎中,也叫醒了钟顺的嫂子,钟顺的嫂子生的黑壮,没有什么姿色,一个三十多的女人看起来和四十差不多,钟顺的家中还有一个睡在躺椅上,只会笑的傻娘。
“您就是钟顺的嫂子吧!我叫做杨元良,这次是我带钟顺出去办事,路上遇见的歹人……”杨元良话没有说完,钟顺的嫂子哭了起来。
他男人走了以后,这个家就指望钟顺顶着,虽然钟顺是浪子,但对家中真的不错,现在钟顺死了,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一个疯婆婆都不知道怎么生活。
杨元良看见她哭的非常伤心,安慰了她一会,这个女人缓过来气之后,质问杨元良,“咱家的顶梁柱没了,你让我们这两个寡妇如何生活啊!”
“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先拿着用,我过几天开一家小店,您若是嫌弃,就给我帮忙,算是有了一个营生!”又宽慰几句之后,杨元良带着一伙人走了。
第二十七章取外号()
与一伙人道别之后,杨元良随便从街上买了一点礼物,带着去了苏老太爷的宅子,苏老太爷正在和铁先生喝茶。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苏老太爷有所耳闻。
当亲耳听见铁先生说,杨元良用锤子面不改色心不跳,明知对方是礼兵还敢砸死后,心中不由的高看了杨元良三分,又听见杨元良逼他女人杀人的时候,苏老太爷的面色就不好看了。
“老爷,杨元良打外面来了,还带了一点礼物,说是要亲自见您一面!”一边的铁先生站起来说道:“我先下去休息了。”
苏老太爷点了点头,铁先生出门后,才叫小斯把杨元良放进来,杨元良进门后先是给苏老爷到了一个谢,坐在苏老太爷身边直接切入了正题。
“苏老太爷,我想要在临安城中开一个铺子,不知道开什么铺子好!”苏老爷一听,慌忙说到:“你开什么铺子都好,前往不要开织造的铺子,我可是怕你!”
杨元良一拍自己的大腿笑了:“苏老太爷误会了,我是想要开别的铺子,不与您争利,我手中有三个方子,第一个是盐,第二个是糖,第三个是琉璃。”
苏老太爷一听不是和他争利,松了一口气,品了一口茶说到:“盐你就别想了,江南盐帮势力太过庞大,弄不好你会有危险,我劝你沾都不要沾。
糖这个东西一般人家用不起,你的方子要是好可以做,但是做不大,至于琉璃吗?这东西还要看品质,投入很大,最少要有一个自己的窑厂。”
杨元良侧过身子趴在桌子上,“那么老太爷你的意思能?”苏老太爷一摸自己的胡须,“看你要做大多了,要是小打小闹,那就去做糖,我出面参股后各方也能容的下你。
要是想要做大,你就去做窑厂,这个东西风险很大,做不好就砸了,几年都回不了本,你可要想好了。”
杨元良收过身子潺潺一笑:“老太爷你就不问我手中是什么方子吗?”苏老太爷像是狡猾的狐狸一样,皎洁的一笑:“我可没有太多的钱给你,苏阿四可是说了,要把咱家的木头织造机全部换成铁家伙,我钱可都用在了刀刃上。”
“我也知道做买卖难,琉璃我就先不做了,琉璃没有一年半载的看不见利润,我就做糖了!”苏老太爷一听他这样说,立马说到:“要不要我参股。”
“不然我找您干嘛来了!”苏老太爷一听知道肉戏来了,就问杨元良,“你需要多少钱,你给我多少股?”
“股就不给您了,小本生意,借您三千两银子还你一万,限期两年,还不上我拿货抵!”苏老太爷扑哧一下笑了,“你把我这里当作钱庄还是票号了?”
“差不多吧!主要是钱庄和票号不会借给我钱,所以只有找您了!”苏老太爷摆摆手,“你也不要借三千还一万了,这三千就算是你今年的分红了,我提前支给你了。”
杨元良抱拳一谢,“若是我做大了再让你参股!”苏老太爷点头,“好说,好说,留下吃个便饭把,天也不早了!”
杨元良留在了苏家,差人给家里说了一声不回去了,饭后杨元良在苏家的几十个护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家中。
坐在王秋萍的大房间中,杨元良拿着裁剪衣服的尺子,开始绘制脑海中的机械图,关于制糖,杨元良心中有两个想法,第一个就是建立自己的甘蔗种植园,利用机器和脑海中超越时代的工艺大批量生产白糖。
第二个就是利用后世的化学方法,提纯现有的红糖,让红糖变为白糖,牟取暴利,无论这两种方法采用那一种,都需要先进的机器。
之所以选择制糖,是因为制糖的工艺需要的机器,在大辰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下,耗费一点时间,绝对能够满足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