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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问道:“你怎么做?具体点!”宋泽贤说到:“当然是继续和西北军交涉了,当年的事情过去这么久远,是不是我弟弟做的还不一定,军心乱了我们给他抚平,我觉得我们的军队中也要有政委了。”
太上皇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宋泽贤:“不等四川平叛了,开启的方法,黄公公知道,大辰皇朝从开国以来,到我手中,大约有三百亿的钱财,你好好的用,以后这个天下就是你的了。”
宋泽贤接过钥匙跪地道:“孩儿定当不负皇恩,守我大辰万世山河。”太上皇笑眯眯的说到:“政委真的是一个好角色啊!你可以先在御林军中搞一搞。”
父子两人说了很多,权利的交接就算是完成了,太上皇算是真的从权利的位置上面退了下来,宋泽贤晚上回宫的时候美滋滋,翻了贵妃的牌子。
贵妃一听皇帝翻牌子了,高兴的不得了,又是梳妆又是打扮,宋泽贤因为上次中毒身体很不好,就是翻牌子也不同房,一般都是在御书房睡觉,旁边有太医和烟枪陪伴着。
“恭迎陛下!”贵妃看见宋泽贤来了,带着宫女太监老远的就迎接过去了,宋泽贤十分高兴,双手背在身后,挺直了腰杆,朝着寝宫走去。
坐下之后让旁边的宫女太监散开,宋泽贤就说了,“爱妃,你可知宫中何人歌舞最好?”贵妃一听,当时跳在了桌子上面,轻解罗裳,含羞说到:“陛下,当然是我歌舞最好了,你看。”
宋泽贤拍了拍桌子,吼道:“下来,我没有让你跳舞,我就是问你可有歌舞好的人,我要效仿杨元良弄一个歌舞团,妃嫔不能去,要从宫女里面选。”
贵妃白高兴一场,下来之后说道:“这个奴家还真的知道几个,陛下今天来我这里……就为了这个事情?”宋泽贤坏笑一下,把贵妃搂入怀中,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还有你女儿的终生大事,现在芳雅和杨元良不在临安,王秋萍在这里,作为侯府的原配,她同意这门亲事了,也就算是定下来了。”
“就这两件事情吗?”宋泽贤想要给贵妃一个惊喜,告诉他国库钥匙拿到了就说:“你摸摸我的腰上是什么?”贵妃听到这话会错意,手就朝着宋泽贤的裤裆里面摸过去了……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皇后得知宋泽贤翻了贵妃的牌子,心中很不好心,在宫中摔了一个碗,她拿贵妃毫无办法,两家的势力差不多,她要是硬斗,怕是被其他人抢走了皇后的位置,唯一让皇后欣慰的就是,贵妃没有儿子。
就在皇后难受的时候,一个太监递过来一封信件,这是山东那边的官员,托人打听消息,皇后一看这个东西,那里有心情,就让老太监回去告诉他们:“圣上很不高兴,此事不要提,不要问,不要打听。”
老太监连夜把消息给送回去了,这些官员心中有了底气,也就不问这个事情了,顺便对下面的人说到:“天子不待见东桑的人,东桑的人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被人抓到了把柄。”
至于那个倒霉蛋,就让他倒霉去吧,东桑的人一夜之间不受待见了,没有地方去这些人只能冒充大辰的人,随便找一个民房租赁居住下来。
朝廷里面的事情他们也托人打听到了,宋泽贤这样的一句话,算是和东桑开战了,东桑这边的人,心中郁闷,恨不得把宋泽贤给吃了。
可他们没有本事,他们这个使团也就是几十人,都是做很小的船偷渡过来的,他们再把这个消息传到东桑去,没有三个月不行,三个月黄花菜都冰凉了。
杨天佑和普世道人出了临安城,走水路半天下船,换了一身普通的道袍,朝着金华方向走去,就在快到桐庐县的时候,杨天佑一伙二十多人,看见有人在路边插着草标贩卖女儿。
普世道人指挥手下,这个有着好功夫的人,就过去,蹲在那个中年男子身边,问道:“卖女儿?”这个男子一看他们是道士,就点头道:“日子过不下去了,给孩子找一个好出路。”
这人又问小女孩:“他是你爹吗?你家住在什么地方?”小女孩也有五岁左右了,就说到:“他是我爹,我家房子被人给烧了。”
这人打听了一会之后,弄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男子是自耕农,收成不好,欠下高利贷,房子让人给烧了,没有办法了,上街去卖女儿怕官府的人抓,跑到外面官道上面去卖女儿了。
杨天佑和普世道人听见这个事情后,普世道人就说到:“要管一管?”杨元良歪嘴一笑:“肯定要管,不然我们坐船回去多好,迷迷糊糊的来,迷迷糊糊的回去,屁事没有,多寂寞。”
普世道人哈哈哈一笑:“你准备怼谁?”杨元良说到:“先不怼人,若是高利贷的过分了,我们自然怼高利贷,若是这个父亲不正经,当然是怼这个男人,看情况把!”
一伙人就把这个男人给弄走了,别管这个男人愿意不愿意,杨天佑这边二十多个会功夫的人,推着车带着军火和神棍必须的道具,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能够抵抗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路遇不平()
桐庐县不大也不小,五脏俱全,是一个悠久的县城,杨天佑这一伙二十多人进城之后,也没有引起什么震动,这里的教众初一十五组织活动也是好几百人。
现在只有普世道人和杨天佑,以及左右护法穿着道袍,其他人都是民夫打扮,进了县城之后,第一站就是找客栈住下来。
安顿好了之后,杨天佑把那个男人给弄到屋子里面审问了,这个男人叫做沈强,普通的小自耕农,家里有二亩地,算不上好也算不差,因为借贷了二十两银子的高利贷,没有按期还款,导致钱越来欠的越多,房子被人给烧了,地皮也被人给占去了,最可悲的是,老婆还让人给扣了。
杨天佑听见这个情况之后,调集三个好手,去青楼赎人,同时验证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若要时候真的,杨天佑可不会放过他们。
临安城中那个信佛的妇人,已经搬家了,受到她的牵连,凡是家中有佛像,信佛念佛的人,都被七斗米教的教众围攻,教宗和左使两个陆地神仙交代的事情,这些教众无人不听,官府教育了几次也不管用。
客栈中那个男人和那个小孩,不知道杨天佑他们是什么来路,很是害怕,这个男人就说到:“道爷,求您放过我们把,那些人我们惹不起。”
杨天佑学着普世道人的魔性声音,哈哈哈一笑:“这天下间我惹不起的人有三个,第一个就是我娘,第二个就是我爹,第三个就是我师傅,其余没有我惹不起的人,你稍安勿躁,待会你婆娘就回来了。”
杨天佑说的简单,这个男人心中可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没有多久出去的三个人,两个带着伤回来了,杨天佑感觉不妙,就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带着钱去了吗?”
“左使,事情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钱丢了,人也被揍了,我们按照你的意思,冒充她家远方亲戚,拿着钱去赎人,可人家那边收了钱根本就不放人,我们起了冲突,对方人多,老赵在街角盯梢,我们先回来了。”
杨天佑说到:“这就奇怪了,那有给钱不给人的道理?”然后就对那个汉子说到:“你看见了把,我们这边三个人带着钱去,你老婆都赎不回来,看来这个事情有蹊跷了,你说说这伙人什么来历。”
这个中年男子哭着说道:“惹不起啊!这伙人的靠山是当朝太师的小舅子,在我们这个县城中为非作歹多年,道爷我婆娘救不回来这可怎么办啊!青楼可不是好地方啊!”
杨天佑说到:“你们两个叫老赵回来,不要盯着看了,这个女人我们也没有见过,不认识相貌,盯着这伙人没用,你们安排人去官府击鼓鸣冤,顺道把我们的人给召集起来,人不怕多,有多少召集多少,别用我的名义,用老赵的名义召集,举办水路法会,暂定五天后。”
三个人出去了,杨天佑又说到:“你们父女两人要是相信我,现在就离开这里,走的是远远的,路上我派人安排,你们要是不相信我,我给你们二十两银子,你们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道爷,这里是我们的家啊,我们朝那里走?”杨天佑的眼中冒出了寒光,说到:“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