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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娘说:“周玉,这三个鸡蛋都是给你的。”
周玉说:“爹娘,我中了秀才,以后我们家的生活能够改善许多。鸡蛋对于我们家就不再是宝贝了。我以后吃鸡蛋的日子多着呢,以后鸡蛋对于我来说,就不算什么了。今天这剩下的两个鸡蛋,你们吃了吧。”
许三娘听到周玉的话,觉得有理,于是和周青一起将剩下的两个鸡蛋瓜分了。
许三娘吃完饭后,拿手帕擦了擦嘴,说:“我儿子中了秀才,是县试案首的事情,我要去对周围的邻居们说说。这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许三娘说完,就朝着家门外冲去。
周玉家里附近,还有几户居民,都是普通的农户,比周玉家里穷多了。
许三娘站在周家大门外,大喊:“我家周玉中秀才了,是县试案首呢!我家周玉中秀才了!哈哈!”
许三娘喊这话时,中气十足,声音传得周围几户居民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传到了远在一百米外的地主家中。
周围的居民们听到许三娘炫耀儿子考中了秀才,考中了县试案首,都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家穷,连供孩子读书都供不起,更别说考中案首了。当然,他们也知道,就算能供孩子读书,也很难考中秀才,更别说考中案首。
听到许三娘的炫耀,周围的居民是那个气呀。他们虽然心里气,心里琢磨的是赶紧找媒人说媒,将自家闺女去许配给周玉。
第二天一早,许三娘,周青,周玉刚刚起床,正在洗嗽。四合院的门突然间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许三娘走去打开了房门。房门外,十几个媒婆挤成一块。一个媒婆大声喊着:“许三娘,我是来为黄家闺女说媒的。那黄家的闺女呀,美得就好像天上的仙女,而且易生养,是绝佳的媳『妇』。许三娘,你和周青想想,让周玉和黄家闺女定下亲事,多好。”
这时候,另一个媒婆嚷着:“你胡扯,那黄家闺女一颗大黄牙,丑得就好像鬼一样,哪里配得上周玉。许三娘,我跟你说,薛家的闺女可美了,而且特别贞洁,屁股也大,易生养,是绝佳的媳『妇』。许三娘,你就让周玉和薛家闺女定下亲事吧。”
这时候另一个媒婆嚷道:“那薛家的闺女,从小没衣服穿,十几岁了还光着身子,不知被多少男人看了去。哪里配得上周玉。许三娘,胡家的闺女可好了,长得漂亮,最适合周玉了。你就定下亲事吧。”
这时候,第四个媒婆说:“那胡家闺女长得丑不拉几,哪里配得上周玉。许三娘。”
这时候,许三娘大喊:“我家周玉才不娶这些庸脂俗粉呢。我家周玉是县试案首,将来中了举人,是要娶美女的。这些庸脂俗粉,哪里配得上我家周玉。”
许三娘将四合院的房门一关,将这些媒婆全赶走了。
第4章 张秀才拜师()
许三娘回到了四合院内。周青说:“你怎么将这些媒婆赶走了。或许那些闺女中,有哪个配得上我家周玉呢。”
许三娘说:“没出息。我家周玉可是县试案首,将来是可能考中举人的,是要娶美女的。那些人家的闺女根本配不上周玉。”
周青就不再说什么了。
许三娘说:“周玉,你能有今天的成绩,多亏了张秀才的教导。等下,爹妈带着你去见张秀才,带点谢礼过去。”
周青说:“是呀,要去多谢张秀才。”
周玉虽然觉得自己有今天的成绩,不是张秀才教得好,但也不好反对,于是点点头,说:“好吧。”
上午时分,周玉和周青,许三娘一起来到了村庄内的私塾。许三娘拿着一个布袋,布袋内是一条重达一斤的鱼。
这古代,鱼肉很贵,这重达一斤的鱼,花掉了周家大量钱财。周玉心疼死了。
张秀才正在私塾内,教导学生们功课。此时,周玉考中县试案首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村庄,自然已经传到了私塾内的张秀才和学生们耳中。
张秀才看着走进私塾的周青,许三娘和周玉,立刻迎了上来。教室内的学生们都兴奋的看着周玉,他们都是周玉的同学。
一个学生说:“周玉居然考中了县试案首,中了秀才。我当初早就看出来了,周玉是个人才,早就知道周玉肯定能考中县试案首。我的眼光厉害吧?”
另一个学生说:“我也早就看出来了,周玉是个人才,早就看出来周玉能考中县试案首。我的眼光也很厉害。”
第三个学生说:“我不单单看出来了周玉能考中县试案首,还看出来周玉能考中举人,能考中贡士,能考中进士,然后迎娶大量美娇娘呢。我的眼光比你们更厉害。”
第四个学生说:“都别吹牛了。你们没人以前看出来了周玉能考中县试案首。若是你们真的看出来了,当初就会早早去巴结,讨好他了。”
许三娘对张秀才说:“张秀才,我儿子考中县试案首了,中了秀才了。这鱼送给张秀才,作为谢礼。”
周青说:“张秀才,你收下吧。是你悉心教导,我儿子才有今天。送一条鱼给你,是应该的。”
许三娘将鱼递向张秀才。张秀才双手挡住鱼,说:“这鱼,我拒绝收。而且我还要每月拿一两银子送给周玉。”
县试案首的含金量要比秀才功名强多了。一个县的县试案首,每隔三年县试时才出一个,总数量大概是十个左右。而有秀才功名的有几百个。张秀才虽然考中了秀才,但离县试案首远着呢。
张秀才有个梦想,就是考中举人,然后当上官员。虽然已经年老,这个志向仍然很坚定。所以张秀才就想要拜周玉为师,让周玉教导他。每月一两银子,就是张秀才想要给周玉的拜师礼。
许三娘很疑『惑』,张秀才拒绝收鱼,还能理解。张秀才反过来拿银子给周玉,就实在不能理解了。
周青也很疑『惑』,为什么张秀才要反过来拿银子给周玉。
张秀才两腿一弯,跪在周玉面前,说:“周玉,我想要拜你为师。你千万要接受呀。”
许三娘和周青都是大吃一惊。怎么回事?张秀才是周玉的老师,此时居然要反过来拜周玉为师。
周玉见到张秀才的举动,也愣住了。这古代极为讲究尊师,有句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此时张秀才这个父,居然跪在了周玉面前,要认周玉为父。
此时,私塾内的学生们都呆住了。张秀才居然主动跪在周玉面前,要拜周玉为师。这世上哪有师父反过来拜学生为师的。
周玉说:“老师,你快快起来。你是我的老师,我怎么能反过来收你做学生呢。”
许三娘说:“张秀才,快快起来。”
周青说:“是呀,张秀才,你快起来。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怎么能拜周玉呢。”
周玉说:“师父,你快快起来。”
张秀才跪在地上,说:“周玉,你不答应收我做学生,我就不起来,一直跪在地上。”
周玉说:“老师,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若真收你做学生,那我这名声就被毁了。甚至官府可能革去我的功名,禁止我参加科举了。所以,我是绝不可能收你做学生的。”
周玉说的不是谎话。这古代极为重视尊师重道,讲究的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是周玉反过来收张秀才做学生,那么官府就会说周玉违背了伦常,要严惩周玉。
张秀才想了想,也觉得愿望不可能实现,心中伤心郁闷,缓缓的站了起来。许三娘将鱼递给张秀才,然后张秀才接过了鱼。
周玉和周青,许三娘告别了张秀才,回到了家里。此时周玉家外面,两个穿着制服,佩戴大刀的衙役推着一辆牛车,守在周玉家外面。牛车上面是一袋大米和一壶油,一小袋盐。这两个衙役是奉县丞之命,带着米和油盐来送给周玉秀才家。
许三娘和周青作为普通农户,对衙役是很害怕的。周青和许三娘两腿一弯,就要对这两个衙役下跪。
两个衙役见到周青许三娘要下跪,立刻赶紧迎了上来。一个衙役扶住周青,一个衙役扶住许三娘。
一个衙役说:“周玉的爹娘,你们别跪呀。你们下跪,折杀我们了,我们会折寿的。”
另一个衙役说:“是呀,你们别跪,我们会折寿的。”
周青和许三娘惊奇的发现,以前对百姓凶神恶煞的衙役,此时变得那么亲切,那么温和,就好像春天一般温暖。
周青和许三娘意识到,自己儿子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