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蚋庑战墓茫俊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看守着他就行!”
陆逸转身进了屋,责怪道。“怎么有人捣乱你也不找人告诉我一声!”
徐闻达这几天被陆逸骂的头都大了,刚要开口辩解,只见谢茵茵抢先说道。“蒋门神他们刚来,还来不及通知大人,徐大哥也有拦着,刚才还出声制止了的!”
陆逸一脸玩味的望着谢茵茵和徐闻达两人,心道自己的安排没错,这才一个晚上,关系就亲近多了,还会帮着徐闻达说话了,看来昨晚没少谈人生啊。
谢茵茵见陆逸笑容有些揶揄,顿时低下了头轻咬下唇,不再言语。
十五六岁的少女在失去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之后,必定是悲痛而无助的,徐闻达的凭空出现,忙里忙外,无疑给了她很温暖的感觉,让她渐渐放下了防备。一个晚上过去,徐闻达正直、热心又有才华的形象便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无形中也催淡了一些丧父的悲痛。
这并不是说她忘记了过世的父亲,而是朦胧的情绪已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在某一天就会长出来。
陆逸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泡妞先攻心嘛!只要徐闻达这只呆头鹅按照他的方法去做,还怕追不到妹子?
“蒋门神会不会就是杀人凶手?”徐闻达道。
“不能肯定,我先问一问!”陆逸叫了声。“海无平……”
海无平乖乖走了过来。
“上次你在茶馆听到和王管家说话的人的声音,和蒋门神一样么?”陆逸问道。
出乎意料,海无平笃定道。“绝对不是这个人,声音差太远了!”
陆逸也大感惊讶。“那就奇了怪了!但蒋门神手里拿着字据,说明他就是放利子钱的人啊!假如是他杀的人,做贼心虚,他就不会来闹这么一出了,蒋门神求的是财,我觉得他不大可能是杀令尊的凶手!”虽然有些打击人,但陆逸还是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也许他猜到你是这样想的,故意这样做,打消你的疑虑!”徐闻达反驳道。
“可能么?”陆逸无语,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没一个人知道是他放的利子钱,何必玩这招!故意跳进这塘烂泥说不是我干的,有这么蠢么?不过,他与这案子也脱不了干系,我回府衙会慢慢的审他!不过,若是他无罪,这利子钱还是得还啊!”
徐闻达拍了下胸脯。“我替谢姑娘还!”
陆逸心道谢茵茵肯定不会接受,果然,谢茵茵拒绝了。“徐公子不必了,只要将那些花灯卖掉,还是能还掉这笔银子的!”语气有些清冷难近,甚至称呼都变回了徐公子而不是之前的徐大哥了。
徐闻达不傻,当然感觉到谢茵茵生气了,急的抓耳挠腮,不知所措。陆逸却知道,谢茵茵是觉得徐闻达轻看了她,若是徐闻达出钱她还不上,那怎么办?用身体还吗?
陆逸见徐闻达一脸的窘迫,解围道。“对,还有花灯!我们去一趟董记吧!”
“我也去!”海无平兴奋起来,眼睛放光。
“海无平,回来吃饭!”
一个熟悉的妇人声音响了起来,海无平顿时像霜打过的茄子,一下子焉巴了!耷拉着脑袋,嘟囔道。“糟了,真不知道她哪有那个精力,白天叫晚上也叫,比徐大哥嗓门还大……没办法,去不成了!哎……来了!”
“哈哈……”
谢茵茵粉面刷的一下红了,陆逸和徐闻达都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十二三岁的毛孩不懂床第之事也是情有可原,不过这样一说顿时就缓和了气氛,喜感呐!
今天是算第一天,从附近寺庙请来的几名大和尚围着开始念等佛家经文,本来是要请道士的,只是本朝宣扬道法,道士身价极高,轻易请不来……
陆逸和徐闻达、谢茵茵也决定去一趟董记,毕竟时间不多,今日是十三,一到上元节,花灯再便宜也没人买了,所以片刻都不能耽搁了,陆逸甚至与徐闻达暗中提了个醒,要是花灯卖不出去,就派人买下,不然她知道就是。徐闻达这才明白过来,这样煞费苦心的帮谢茵茵,她不会知晓,自然也不会抵触。
陆逸三人踏出了门槛,就看到一行人朝谢家走来。
来人大约三十多岁,太阳穴外凸,身形矫健,身后跟着一行十几二十岁的青少年。
“茵茵见过董师叔!”谢茵茵连忙上前,屈身福了一福。
“我来迟了,唉……”来者正是董常在,拇指上带着一粒翡翠扳指,左脸上长着一颗痣,在左嘴角偏上约两寸的地方,面相学上来说,这是很明显的“贪”痣,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谢茵茵,喃喃念叨道。“茵茵和你母亲长的越来越像了,不,简直一模一样,这么标致,将来一定能找个好人家,可惜,谢师兄你走的好早啊……”
也是海无平不在这,若他在此处的话,必定会惊讶的叫起来,这个董常在的声音,怎会这么耳熟?'m無彈窗閱讀'
第一百四十六章 姓谢还是姓董?【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7…29
董常在哀嚎了几句,又转头看见衣着不凡的陆逸,疑惑道。“二位是……”
谢茵茵连忙介绍。“哦,这位是宁安府陆……”
“小生陆逸!”
陆逸出声打断谢茵茵的话,徐闻达也报了一下名字,便和陆逸靠到道路边,一边打量这个董记灯笼店的老板。
当年谢光远与董常在在同一个师父下学艺,师父将女儿嫁给谢光远,不久之后就过世了,后来董常在开灯笼店,谢夫人也有所帮衬,所以董常在对这位师姐也有很深的感情,见到师兄与师姐的遗孤,又与师姐长的那么像,一时间触景生情,话还没说完,两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陆逸这名字有些耳熟,董常在也没多想,提着袖子一抹,提着袍子跨进了堂屋,大步走到谢光远的灵位前躬身一拜,随行的徒弟将提着的纸钱、纸糊的金银元宝都递给了他,董常在就蹲了下来,在火盆里烧着,一边念叨着旧事。“师兄,我还记得当初学艺的时候,有一次编花灯不认真,结果被罚关了柴房,没饭吃,是你把省下的面饼送给我吃……呜呜呜……你就这么走了……师兄你放心,小弟一定请知府老爷查清此事,为师兄报仇!”
三十多岁的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感人!谢茵茵都被说哭了,半跪到董常在身旁,抓起一把纸钱往铜火盆里一丢,伸手去搀扶他。“师叔节哀!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不希望我们这样……”
董常在抬起了头,他三十多岁,眉目端正像个读书人似的,相貌不差,泪眼朦胧的望着谢茵茵,握着她的手站了起来,连说了几声好。“苦命的孩子,你现在父母双亡,可怎么办?要不就到为叔那去住吧,陪着你那顽劣不成器的小弟读书,你不用担心,师兄借的利子钱,为叔还有些闲钱,能帮忙还了!”
谢茵茵有些不习惯,抽回手,父亲安排的也是远亲,或许住到董师叔家会好一些,但她不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父亲还留下千盏花灯,卖了它就能还钱……师叔,我想自己做灯笼卖……”
董常在劝慰道。“喔!你个闺女家,抛头露面怎么好!”
陆逸捅了徐闻达一下,徐闻达连忙道。“我会帮谢姑娘卖!”
“你?”董常在眉毛皱了起来,显然是不高兴了,心道这人是不是看上她了,耐着性子道。“这位公子,你与茵茵无亲无故的,怎好劳烦你!茵茵,你去师叔那住也是一样的,可以编灯笼玩……”
谢茵茵咬了咬唇,师叔一片好意,拒绝起来很是为难。“师叔,我,我不想去,我能养活自己!”
“也好,你好好照顾自己,师叔没事会过来看看的!”董常在宽慰了几句,取出了一锭十两重的银子。“这银子你一定要收下,师兄师姐对我那么好……”
谢茵茵含泪收了,董常在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狠狠瞪了徐闻达一眼,又缓和了语气道。“茵茵,那些花灯太多了,三尺多高,一千个,你这屋子都装不满,还是搁在师叔的店里帮你卖。比较妥当,你就别操心了,好好料理你爹的身后事,还有,嗯,儿女情长,也不急于一时……”
“谢谢师叔了!”谢茵茵展颜一笑,想这样也好,毕竟不是外人,况且董记名气也大的很,卖的快,价格也高。
“这样才好!”董常在见她笑了,也乐呵呵的摆了摆手,带着徒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