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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想装出一副朝廷重臣的样子来啊。可是我们简家从祖上开始就这个样子,改不了啊。”
看着简单不着调的样子,樊建狠狠的一跺脚:“赵国威,你来给老夫说,你们想怎么样?”
“啊?这个……”赵家的家教到底比简家靠谱多了。面对樊建的质问,赵毅很是羞涩的扣了扣脑袋:“长元公,你就不要为难晚辈了吧。晚辈和你一样,在这里待了一夜了,我想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啊?”
“嘿!”狠狠的一拍柱子:“诸位,陛下对你们动手,当然是陛下不对。但无论如何,陛下都是君父!所以,还请诸位还手的时候轻一点,千万不要太伤皇室体面。就算你们不看陛下的面子,也请想想先帝和丞相的恩德啊!”
宫内的这间房间里的气氛,是戏谑中夹杂着樊建的无奈。但外面的情况,却真的没有这么轻松。
在简单等人被招入宫内的同时。马恒率领两百余名精锐开出皇宫,然后来到了长安的西城。
关彝的大司马府就在这块区域,非止如此,简单、霍在、马过等大司马府核心幕僚的府邸全部都在这附近。
按照计划,马恒需要带领人马拿下这些高官的府邸,擒住他们的家眷。逼迫这些高官书写文书,把长安附近的领兵大将们全部召回刘老板的圣旨是调不动这些骄兵悍将的!
两百余人攻打大司马府当然是不够的,所以刘禅还是给马恒补充了兵力:季汉内部还是有少数靠拢皇帝的官员的,他们的家将这时候全部拿了出来,约莫五百人。
另外则是雍州这边的超级世家之一韦氏的倾力协助:整整两千五百名私兵。
“子善兄,愚弟率人攻打大司马府,掌控长安诸门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韦良必不负伯盈所托!”
两人匆匆道别后,马恒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自己这一队的一千左右的手下大吼道:“封侯拜相,就在今朝!诸君,随我来!”
从简单踏出府邸入宫的那一刻起,关彝麾下的所有幕僚们的家眷,都非常迅速的全部集中到了大司马府。大司马府以内,从黄太夫人以降,关家上下老老少少,全部全身披挂。便是关彝膝下方才十岁的次子关辉,此刻也是一身戎装,面色苍白的站在了自己兄长身后。
“安奴,你怕不怕?”
“有大兄在,安奴不怕!”
“呵呵呵,安奴说话不尽不实呢。有人要来杀我们全家,怕肯定是怕的。但是!虽然怕,可我关家子孙,面对这样的局面,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战到底!”
“好了好了,檀奴,声音小一点,你的两位姨娘这时候都怀有身孕呢。”
“所以啊!”关复恨恨的说道:“昏君居然敢这个时候对我关家行如此之事!要是惊扰到了两位姨娘,姓刘的百死不辞其罪!”
“住口!檀奴儿,昏君这两个字也是你能说的?”
“诺!曾祖母,孙儿错了。”
“哎……”一声长叹后,黄氏伸出一只枯瘦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关复的头发:“云长啊,当年你和先帝在一起奋战的时候,是否想到过会有这一天呢?我关家哪里做错了吗?为何皇帝会对我们如此?”
一家人思绪万千的时候,门外一个声音响起:“有旨意,关府开门接旨!”
“哼!马伯盈,你这卖父求荣的无耻之徒,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装。实话告诉你,门是不会开的,有本事就自己进来!今日有我罗宪在此!我倒是要看看,你有马仲英的几成本事!”
“罗……罗令则?你不是被曹悌那个魏王给留在了西城,帮助其训练部队么?”
“哈哈哈哈~~若非如此,如何才能让你们这群狗贼露出嘴脸呢?”
“嘿!”在马背上重重的一锤胸口,马恒也是狠得下的人:“众将士听令,关彝等人,不尊皇室,有不臣之心。奉陛下旨意,与我将其全部擒拿!有拿下府内两千石以上高官者,封侯!”
“吼吼吼~~~”
“来啊,抬巨木上来,攻门!”
“府内的兄弟们听着!贼子上来了。霍彪、十三郎,分守前后门!”
“遵命!”
……
与此同时,长安城南。自韦熊韦少康出逃洛阳后暂代韦氏家主一职的韦良率领着一千多韦家私兵直奔南门:这个时代,到了夜间,城门都是要关闭的。所以这时候不存在抢门的问题。之所以要先拿下南门的掌控权,就是因为南门这边长安与其他地方联络的主要交通要道。拿下南门,就能迟滞城内消息的走漏。
正当南门远远在望的时候,一队约莫不下两千人的队伍挡在了韦家私兵的面前。
“来者可是韦子善?张殷在此等候多时了!”
“居然是你!张子盛,你居然襄助关子丰?你都忘了你那弟弟是怎么死的么?”
“哼,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贪赃枉法,鱼肉百姓。死有余辜尔!倒是你韦子善,你今夜的举动,会把百年名门京兆韦氏带上绝路啊!看在你我两家世交的份上,奉劝你一句,赶紧缴械投降。到时候我亲自去大司马面前恳请,看能不能给你韦家留下点种子!”
“呸!关子丰残害世家,藐视君上,罪无可赦。你这厮居然背叛自身的立场,真是无耻之尤!”
“哎,你一意求死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拉上全家陪葬。真是无可救药。都有了!拿下韦良首级的,本家主赏万金!儿郎们,与我冲锋!”
“嚯~~~!”
第四零三章 如此之政变(五)()
? 在这天晚上,除了软禁大臣,派兵攻打大司马府以及抢夺城门控制权外。在郤正被控制住后,还有宦官拿着用过玉玺的圣旨,直奔西门外的羽林军驻地调兵。
“有旨意,羽林军各中郎将、校尉接旨。”
“有旨意~~~各军将士接旨~~~”
宦官的公鸭嗓都要吼破了,可是满营披挂整齐的羽林们却是一动不动。在阙楼附近的士兵也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少顷,一个身披重甲的青年走了出来:“本将是羽林军典军中郎将艾菲,黄门的圣旨在哪里?拿来给本将看!”
“大胆!这是圣旨,你们这些丘八不跪迎也就罢了,居然还用如此轻佻的语言,什么叫拿来给你看?”
“哼~~”嘴角一扯,艾菲走向这宦官,前臂伸出,轻轻一扯就把圣旨拿了过来:“哦?大司马关彝居功自傲,狂呗无礼。最近又心怀不臣之心,将行逆乱之举……着令全体羽林进城将其家眷锁拿?”
铿锵,哗啦哗啦。一把小刀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很快的就把帛布编织的圣旨给划了一个稀巴烂:“哎,我们这位陛下啊,还活在过去呢。”
低声的咕隆了一句后,艾菲转过身来登上阙楼:“羽林军全体将士,有奸臣蒙蔽圣听,意欲离间君臣,陷害关大司马。我羽林将士,怎能坐视不理?都有了,全军出发,进城平叛!”
“诺!谨受命!”
羽林军这边的动静虽然不小,但到底只有三千多人。比起此刻驻扎在长安南北的两万机动兵团来,还是远远不够看的。
“子诚何在?”
“启禀车骑将军,来忠在此。”
“马恒小人,居然妄想离间君臣,为祸我大汉。命汝率军五千人,从北门入城进行平叛!”
“诺!”
“子盈何在?”
“车骑将军,向充在此。”
“命汝奔往城南大军驻地,将其一万军队全部开出。然后从城外封锁四门,务必不让一个逆贼逃脱!”
“诺!必不负车骑将军所托!”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后,张翼重重的往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哎,这事儿,简直就是儿戏嘛。这位陛下做实务真的是不行啊。”
……
这一晚的长安是无法让人安静入睡的。但是还好,这样的喧嚣到了未时将近的时候,就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此时乃是初夏,太阳升起来极早。所以刚刚进入辰时的时候,整个天光就已经大亮了。
“本王乃是甘陵王刘永,何人胆敢阻拦?”
皇宫深处,各重臣被软禁的房间外,突然响起了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随着这道声音,房间外的羽林军们迅速卷堂大散。然后大门被打开,刘永背着阳光出现在了樊建等人的面前。
“甘陵王,陛下怎么样了?”
“呵呵呵,尚书令不必担心,本王已经派出从西城进入皇宫的一部羽林把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