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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所以要向官们告一小段时间的假,是因为有另一项任务要赶工。这是签了协议,规定了时限的任务。因此只能先向喜欢本书的官们说一声抱歉了。
《双谍传奇》第2卷,将要从一九五七年开始,至一九五八年结束。
在第1卷里,是右少卿从条山里逃出来。在第2卷里,则是左少卿从国外逃回来。她那时仍是国民党军事情报局(原保密局)的特工,随美国顾问团在南亚某国从事情报培训工作,却遭“水葫芦”告密,几乎性命不保,不得不逃回国内寻找潜伏极深的“水葫芦”。
她逃回国内后仍被“水葫芦”追杀,一时又法与国内情报机关取得联系,不得不集合从前的旧部,暗调查。这些旧部就有柳秋月、陈三虎等人。而其被她找到并最终劝归我方的,就是她的妹妹右少卿。双谍传奇因此延续。
要先向各位官说明的一点是,左少卿和右少卿这样的特工,一旦承担新的任务都会改名。但为官们阅读顺畅考虑,在下仍使用他们原来的名字。所以,杜自远见左少卿的名字,并不知道此是何人,直到见其人,才知是当年的恋人。所以,官们到类似的情节时,不要感到惊讶。这只是为了便于写作和便于阅读的原因罢了。
希望官们仍然喜欢本书。
官们有空时,不妨重读本书。前面的章节当然是免费的。后面您已经订阅过的收费章节,再阅读时也是免费的。如您愿意重读,在下向您保证,您一定会有新的感受,新的理解。何妨试试?
二百四十一、疑心()
疑心,有一个不易察觉的产生过程。【。
一些似用的琐闻碎事,被思虑的细截留在潜意识里,且未被时间销蚀。或许有一天,它们会被某个想不到的针尖偶然挑破,引起惊魂动魄的疑心。
挑破左少卿疑心的那个针尖,是一个男人恐慌的眼神,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一九五七年四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正是当地人最慵懒也最闲散,躺在树荫下或蜷在竹椅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左少卿一身便装,声地走进这间小小的名叫“竹”的咖啡店里。
“竹”咖啡店是三开间木结构老屋。房屋的内外,在斑驳的陈旧渗透出岁月的沧桑。它的店面完全敞开,面向一条静谧的小街。几张旧桌和木椅摆放在店里及门外。角落里有几个老者斜倚在木椅上,呆视着外面的街道。
店里唯一的一名女招待见左少卿进来,淡淡地露出一点微笑。她见左少卿在门口的一张桌边坐下,便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在当地被称为“奥黛”裙装。上衣很像国的旗袍,窄小而贴身,恰恰勾勒出她苗条的腰身。前后两片裙摆垂到脚髁,两侧的开叉一直开到腰上。走动时,前后裙摆飘动起来,露出里面裤脚极宽的纯白长裤。左少卿着她如仙女一般飘然而来,也不禁露出赞赏的微笑。
女招待走到桌边,轻轻放下托盘。她并不多言,先在桌上放了一个粗瓷大碗,又在碗放了一只印花玻璃杯。从小罐里舀了两勺炼乳放在玻璃杯里,然后提起水壶在大碗里注入热水。这一步,是为了保温。她再取一个有许多小孔的银制滤盘放在玻璃杯上,再将小小的咖啡滴漏杯放在滤盘上。她用小勺盛了两勺咖啡粉放在滴漏杯里,再提起水壶,向滴漏杯里注入热水。片刻,已有深褐色的咖啡液慢慢滴入玻璃杯里。这里的咖啡大都是这样调制出来的。
这个南亚小国,两千多年来都是国的藩属国,直至一八五八年成为法国的殖民地。一九五四年,法国人终于因战败而撤离。他们在这个国家留下的唯一痕迹,就是咖啡。时至今日,世界上经常用来制作速溶咖啡和高档咖啡掺混品的罗布斯塔咖啡豆,几乎都是从这个国家进口的。
左少卿坐在桌边,静静地着外面的小街。她偶尔一眼桌上的咖啡。咖啡正一滴一滴地从滴漏杯里向玻璃杯里滴落下来。这很需要时间,这也就给了左少卿从容地坐在这里,等待与人接头的机会。
至少十分钟之后,她面前的玻璃杯里渐渐注满咖啡,大碗内的热水为咖啡保持着适宜的温度。她舀下了滴漏杯和过滤盘,用小勺搅动杯里的咖啡和炼乳。她闻到了咖啡和炼乳混合的香味。她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小口。
这时,一个秃顶微胖的男人走进咖啡店里,在另外一张桌子旁边坐下。他侧对着左少卿,注意地着女招待为他调制咖啡。当女招待转身离去时,他向左少卿这边投来似意的一瞥。
就是这一瞥,让左少卿瞬间警觉起来。
这个秃顶微胖的男人是她的联络人。她每周一次在这里和他碰面。她只知道他姓黄,她有时称呼他老黄。至于老黄对她了解多少,她就不知道了。
几分钟后,老黄向她露出勉强的微笑。然后他就像一个企图勾引良家妇女的老淫棍一样,端起自己的咖啡,起身坐到她的桌边。
他的短粗手指交叉着拢着咖啡杯,佛担忧它脱手而出。他圆圆的脑袋反射着门外并不明亮的日光。他抬起头,用近乎惊慌的目光着左少卿时,喉结艰难地上下蠕动着,像一条蛇刚刚吞下一只硕大的青蛙。
他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和色迷迷的眼神,他说:“没有联系上。”
左少卿知道这是常有的事。她和上级的联系复杂而曲折,老黄仅仅是其之一。但她的记忆告诉她,这已经是连续第三次没有联系上了。这就是说,她和老黄与上级失去联系,已将近一个月了。在这个处于战争的国家里,这种异常意味着死亡。她感到脑的神经籁籁地跳起来。
“断了。”她说。这两个字即像询问又像判断。
“是。”老黄轻声肯定。
老黄的目光如一根细针,却一下子挑开了左少卿心里如痈疽溃破的疑心。
一些沉淀在潜意识里即将消失的记忆悄然浮现。似乎,她所居住的金兰湾美事基地里,曾有陌生人出现。她曾经察觉某个口里有审视的目光。她似乎曾被人跟踪,尽管她对此舀不准。另一个舀不准的是,她的宿舍曾被人搜查过吗?
这其最令她恐惧的是,不知危险来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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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的情报机关如三岁儿童一般幼稚。而她,美军顾问团不在编的随行人员,这个国家情报人员的培训教官,了解这个国家的情报系统如同了解自己的掌纹一样。他们绝没有隐没如影、行动若轻风的老练特工。更没有高效的情报系统和完整组织。他们只有数不清的告密者。之后,所告之密就会流传于天下,变得人不知。他们的情报工作就是不知对错地杀人,甚至就在大街上。他们会用一支美国援助的鲁格手枪,对准疑犯的太阳穴开枪。
那么,那些隐在阴影里悄声息的秘密特工,他们是谁?如果他们真的存在。是来自美国情局,还是来自台湾的国防部情报局?
左少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暗如深潭的眼睑闪着一点星光,盯在老黄那已经有些惊慌的脸上。
“你已经暴露。”她坚定不移地说,“尽快消失,不要犹豫。”
“你呢?”老黄脸上的肌肉有一丝颤抖。
“我再一。”左少卿抿了一口咖啡。
这个国家的咖啡确有其独特之处,香味较浓,有一点点细微的酸味,口感细滑,在香醇稍微有一点苦。缺点是,炼乳太甜了。左少卿判断,这是高地咖啡。
“老黄,现在就走吧。”左少卿再次向小小的咖啡店里扫了一眼。
坐在咖啡店另一侧昏昏欲睡的几个老者,让她隐约不安。她再次扫向门外寂静人的小街,同样让她隐约不安。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判断不出,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是否藏着窥视的眼睛。
老黄点点头,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柜台前去付账。随后,他走出了门,摇晃着向小街的另一头走去。
左少卿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她决定再等一会儿。
她将银制的过滤盘重新放在玻璃杯上,坐上滴漏杯,提起水壶向滴漏杯里注入热水。她见一滴滴的咖啡慢慢地滴落到杯子里。当地人称这种咖啡为“滴滴金”,指的正是这种情形。但第二杯的味道就要淡了许多。
一个身穿黑衫短裤的年青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声地从小街上驶过。
左少卿盯着这个人的背影,心倏然而惊。她感觉,危险正如微风一样悄然临近。她站起来,向柜台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