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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浴!�
“贵姓?”左少卿问。
“免贵,姓杨,杨志。不过,可不是水浒里卖刀的杨志。我没有他的本事。”
左少卿笑了笑。她下了黄包车,给了车钱,回头问:“去哪儿?”
杨志笑着说:“到了,您就知道了。”
左少卿想了想,她没有什么好怕的,见军官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汽车行驶了很长时间,终于开进一座类似军事机关的院子。迎面是一栋灰色的三层楼,楼门外有站得笔直的卫兵把守。
杨志引着她直接进了大楼。但并没有引着她上楼,反而是绕过楼梯,从后面的楼梯向地下走。
出了楼梯,他们进入一条长长的又宽阔又干净的地下走廊。
左少卿判断,这里不像是仓储之类的地下室,倒更有可能是地下指挥部。她扫了一眼身后,除了身边的杨志外,并没有其他人跟着她。她猜想,情况可能并不算太坏。她准备走着瞧。
杨志走到一扇双开门前,拉开门,恭敬地请她进去。
左少卿一进门,不由有些吃惊。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室。间有一张长条桌,两侧可坐三四十人。墙上挂着巨大的地图。这里确实可能是地下指挥部。
在地下室的最里面,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正是于志道。
左少卿注意到的是,办公桌的两侧,面向间,各站着三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她现在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面临的大概是鸿门宴之类的局面。
杨志向前伸出手,“少组长,请。”
左少卿只好向前走。但走到办公桌前才发现,办公桌的对面并没有给客人准备椅子。她不由阴下脸,露出一丝恶意的冷笑,盯着坐在桌后的于志道。王八蛋,给老子玩这种小把戏!
左少卿并没有正对着办公桌走过去,而是走向一侧。她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于志道的身边。她双手按住身后的桌边,略一用力,人已经坐在办公桌上了,并居高临下地盯着于志道。
于志道同样冷笑地盯着左少卿。
旁边一个警卫大喊一声,“你大胆!敢坐在桌子上,下来!”
左少卿并不他,只说了一句,“滚一边去!”
那个警卫一声吼,所有六名警卫都拔出枪来,对准左少卿。
为首的警卫又是一声吼,“放肆!滚下来!”
左少卿仍然盯着于志道,语气冰冷地说:“于长官,你现在喊一二三,然后一谁先开枪!现在就喊吧!一!”
于志道也咬着牙盯着左少卿,果然喊了一声,“一!”
左少卿仍然盯着他,喊:“二!”
于志道略迟疑了一秒钟,“二!”
左少卿笑了,“好吧,于长官,我下来。”
她双手又撑着桌边往下跳。但她在撑桌子的动作里,却耍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小花招。她撑桌子的力量都集在左手上,右手却只用食指的指关节顶在桌面上。大拇指和指却已经撩开衣服的下摆向后腰伸去。当她双脚落地时,她的右手已经从后腰里拔出手枪。她略一转身,已经站在于志道的身边,枪口用力顶在他的脖子上。
她说:“于长官,现在喊,三!”
这个时候,于志道怎么敢再喊三。这个左少卿死不死他不知道,但她手里的枪至少有一颗子会打进他的脖子里。
他向两边摆摆手,“都放下,都放下!”
那些警卫没有办法,只好把枪插进枪套里,仍瞪着眼睛。
于志道回头说:“少组长,他们都收起来了,你也请放下吧。”
但左少卿并不想放下枪。她心里的戾气正顶得她怒火万丈。她向站在不远处,只敢把手放在枪套上,并不敢掏出来的杨志喊道:“杨副官,你去检查一下他们的枪,谁的枪没有打开保险,谁的枪里没有顶上子。快去查!”
杨志于志道的脸色,便去检查六个警卫的枪。结果发现,三支枪里没有顶上子,两支枪没有打开保险。
杨志回头说:“少组长,只有秦班长的枪顶上了子,也打开了保险。”
他的话音一落,左少卿手里的枪就响了。那个为首的秦班长应声倒在地上。
其他警卫慌忙掏枪。左少卿又是两枪,秦班长身边的两个警卫也倒在地上。她迅速转到于志道的另一侧,手里的枪仍然顶在他的脖子上。她现在只有一面受敌,又控制着于志道,她完全占了主动。
她说:“于长官,现在是你数,还是我来数!”
剩下的三个警卫此时刚刚顶上子,打开保险,举枪对着左少卿。但他们如何敢开枪。这个女人的枪正顶在长官的脖子上。
杨志完全慌了,拦在三名警卫的前面,“收起来,快收起来!少组长,不要这样。你们三个,走,快走!”
三个警卫悻悻然,只好退到远处的墙边站着,恶狠狠地瞪着左少卿。
一百九十三、 贿杀()
地下会议室里气氛冰冷而恐怖。【】左少卿和于志道一坐一立,互相盯视着。
于志道脸色铁青,咬着牙说:“少组长,你做得太过分了!”
左少卿则瞪着他,“是谁做得过分!你请我来,却连一把椅子也不放,这个账怎么算!我要坐下,他们就把枪拔出来。谁敢对我这样,我就叫他死!于长官,我还给你留了三个活的呢!”
于志道向杨志一挥手,“给少组长搬一把椅子。”
杨志立刻跑到会议桌旁,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办公桌对面,“少组长,您请坐,您请坐。于参谋长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是我疏忽了,对不起,对不起。”
左少卿离开于志道身边,转到办公桌对面,把手枪往桌上一拍,一边坐下,一边说:“于长官,我枪里还有四颗子,我还可以让四个人送命!”
“你出得了这个地下室吗?”于志道恶狠狠地说。
“提着你的脑袋,让你一,我能不能出了这个地下室!”
“今天你打死我三个警卫。在城南军火库,老子一个警卫班都是被你杀了吧!”
“他们该死!你也该换一换警卫了。八个人守卫那么重要的地方,连一个岗哨都不设,他们不死谁死!”
“你们去了几个人?”
“连我在内,五个人!可见你养了一群饭桶!”
于志道一拍桌子,“你太放肆了!迟早有一天,我会割下你的脑袋!”
左少卿也一拍桌子,“我等着!谁割了谁脑袋!”
于志道真的愤怒到了极点,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左少卿盯着他问:“于长官,你请我到这里来,总有什么事吧?有事说事!没事我就准备走了。”
于志道愤怒得还是说不出话来。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向杨志摆了一下手。
杨志慌忙从桌边拿起一个布袋子,从拿出一长方形的纸盒子,然后恭恭敬敬地放在左少卿面前,“少组长,请您收下。”
左少卿打开纸盒子,里面满满地装了一盒子美元。这种装法,让她眼熟。她很快就想了起来,当初廖凤山给她的也是这么一个纸盒子,里面也是装满了美元。只不过,廖凤山的纸盒子要比这一个小一些。她明白了,廖凤山要除掉王天财,就是受了于志道的指令。这个于志道果然和张乃仁的军火案有关系,并且是幕后的主谋。
但她此时并不想提这件事。她拍了拍纸盒子,说:“于长官,什么意思?”
“送给你的。”于志道轻声说。
“总有一个理由吧。”
“没有。就是送给你的。”
左少卿把盒子一,“对不起,于长官,没有理由我不能收。”
“白给的钱,为什么不收?”
“钱我收,但一定要有理由。”
于志道的嘴角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着,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左少卿已经感觉到此事的蹊跷。但她想不出会是什么事。她必须小心。
于志道轻声问:“在城南招待所里,你为什么要让侯连海上我的车?”
左少卿笑了,“你问的这个问题。侯连海不上你的车又上谁的车?他一直住在你的招待所里,是你在保护他,你当然要保护到底。”
“为什么放我们走?”
“留着你们又能干什么?我们已经控制了起爆开关,用不着拿你当人质!”
“没有我和侯先生,你们两个人也能跑出去。你们不就是那么跑的吗?我顺便问一下,你和那一个,应该是姐妹吧?”
“是,亲姐妹。”
“你们两个都非常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