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老夫看来,侯府暂时和知府联手,对付钦差。”
“他虽是朝廷钦差,权力极重,可若是咱们联合起来,想来他在杭州府也闹不起什么乱子。”
“他毕竟是朝中钦差,并非是地方官员,不可能久留,只要他折腾不出什么事情来,过段时间,就该灰溜溜的回京了。”
赵德行双眼有神的看着赵长春这个杭州知府,沉声道:“不知知府大人意下如何?”
深吸了口气,赵长春满脸苦笑:“侯爷,你这可是在给本府出难题了。”
“侯府和知府衙门结盟,这可是大忌啊。”
赵德行皱眉:“难不成赵知府要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肆意妄为不知分寸,不知黑白的钦差把杭州府搅得天翻地覆么?”
“说句不中听的话,可千万别到了最后,赵知府您也步了湖州知府的后尘啊。”
赵长春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指着赵德行,脸上全是恼怒之意。
而赵德行却是嘲讽的看着赵长春:“怎么?赵知府嫌本侯说话不中听了?”
“忠言逆耳啊,赵知府。”
深吸了口气,赵长春脸色变幻,不过却是颓废的坐回了椅子上,只是也没开口应下赵德行的提议,而是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赵长春这副模样,赵德行心里暗自得意,赵长春是不可能拒绝的,只不过,如今怕是碍于颜面,才会如此。
“赵知府,方才是老夫鲁莽了。”
安康候赵德行长叹了口气,冲着赵长春拱手,道:“老夫也是一时心切,怕咱们杭州府重蹈了湖州府的覆辙。”
“一时间,说话有些难听,还望知府恕罪。”
“说起来,老夫也是有私心的,毕竟老夫独子也得罪了钦差大人,若是他真把杭州府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指不定还会盯上侯府呢。”
安康候赵德行自认他这话是给足了赵长春这个知府面子,接下来,就看赵长春这个杭州知府该如何选择了。
“唉。”
赵长春长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抬起双手,冲着安康候赵德行拱了拱手,苦笑着道:“侯爷的话,虽然难听了一些,可却是实话。”
“也就是侯爷,才会对本府说这些话,若是其他官员,岂会和本府说这些?”
“他们也看不透这些啊。”
“侯爷是为了咱们杭州府考虑,若是本府在不同意,那也就太过不知趣了。”
说完这话,赵长春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侯爷的提议,本府应下了。”
第276章 隐藏的内幕()
李建胖的速度也很快,不过七八天的时间,就把剩下的所有线索全都给清查了一遍。
而这些线索,却没有一个有用的,甚至,就连那被安康侯赵德行撕掉的那一页卷宗,按照上面的记载去寻,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倒不是说这卷宗记载的是假的,但是按照上面的记载所找到的所谓线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大人,这些都是没有用处的的线索,那安康候府怎么就会……。”
李建胖不解,满腹的疑惑,他着实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明明是没有任何用处的线索,却被安康候府给改了,而且还是冒着一定风险的。
“谁说没有线索了?”
曾毅脸上神情不变,虽然心里也有些失望,可他之前就没有太多的期待,毕竟有一个疯了的人证,这其实就已经不容易了。
而且,安康候府若是真的和三任知县暴毙一案有关,而侯府到现在安然无恙,这本身就能说明侯府的能耐。
“这么多的线索,怕是用来分散注意的。”
“侯府虽然确认他们更改卷宗不会被发现,可到底还是留了个心眼。”
曾毅伸手翻开了在他跟前的卷宗:“三位知县,暴毙后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因皆是暴毙。”
“而后,这三位知县尸体去处只严天热……就掩埋在城外了。”
“这可是死不得入祖坟啊。”
曾毅脸上带着一丝讽刺之色:“试问,哪个官员病逝之后,不是要扶灵归乡的?”
“当时的知府衙门,为何会做出如此决定?”
曾毅叹了口气,道:“这最后一页的卷宗,因此,不能改,但却有疑点,所以,才会被撕了。”
因为当时最开始一位知县暴毙的时候,根本就没人注意,直到第三位的时候,知府衙门才开始彻查的,所以,这其实就是三位知府的暴毙并案彻查的,自然卷宗也就是在一起的了。
“大人的意思是,当时的知府也参与了此案?”
李建胖沉声开口,若是如此,这案子,可就把杭州上任知府牵扯进去了。
“知县暴毙,其尸体若无知府衙门决定,下面的差役们谁敢私自决定,肯定是要前去报丧的……。”
曾毅嘴角上扬:“三位知县可并非是一起死的,若是第一位知县,未暴毙,又岂会有第二任知县?若第二任知县……又岂会?”
曾毅手指指着卷宗的最后:“因天气炎热……三具……。”
“这案卷的记载,就是最大的漏洞,三位知县,其中只有一位是暴毙于夏天的,其余的两位,可不是。”
“而且,三位知县怎就同时下葬了?”
曾毅将卷宗推到了李建胖的跟前,道:“你能解释么?”
李建胖脸色发沉,过了好一会,方才开口,道:“大人,这卷宗,是后来有人伪造的?”
“也不能说就是伪造,只能说,并非是真正将案子详情记载,而是特意杜撰出来的卷宗。”
曾毅沉声,道:“这也就意味着,当时的杭州知府,必定牵扯此案,或者说,必定是包庇了此案。”
“至于这卷宗为何出现这么一个明显的疏忽之处,暂时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真的疏忽大意了,也或者,是那杜撰卷宗之人……。”
“这个,目前而言,咱们不可能知道,除非是能将前任杭州知府……。”
曾毅开口,道:“这事,可以问赵知府,他必定是知道他的前任去了何处任职。”
“这卷宗上的线索,虽然没有什么有用的,可哪怕是杜撰出来的,可也给了咱们不少的证据。”
“这已经很是不错了。”
“这几日,开始命人去那些个钱塘县衙役们的口中,打探一些情况。”
曾毅笑着开口,道:“速度不要太快,同时,加派人手保护那位前捕头徐高原。”
“若是侯府那边在没什么动静,就去寻徐高原,同时放出风,要为他寻医……,但是,却不可将徐高原带回,而是暂且仍旧将他安置在他在徐家沟的老宅当中。”
“同时,派一个人明面上保护他,但是,切记,要各种偷懒等等,为一些人创造出机会。”
“明白么?”
曾毅看着李建胖,他已经把事情说的非常透彻了,若是李建胖还是不能够理解,那他真是白费口舌了。
“下官明白。”
李建胖点头,之前他还曾经想过,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来打草惊蛇,只是他到现在还没想到好的法子,可没想到,曾毅这边已经把办法想好了。
而且,这个法子,的确不错,若是真寻到了徐高原,把他带回衙门,到时候,侯府的人肯定不敢下手。
可若是仍旧把他放在徐家沟,到时候,钦差这边又没从徐高原那边问出什么东西来,侯府自然是不用着急。
唯独是钦差要寻医为徐高原看疯病,这事情传出去,才可能引起侯府铤而走险。
但是,若是只派侍卫暗中保护,对于如此一个人证,却没有任何的保护,侯府那边肯定是不信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侯府看见有人在保护,这就能降低侯府的戒备,可同时,暗中在安排人偷偷盯着,这才是主要的。
“只是,那前任杭州知府?”
李建胖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前任杭州知府,或许涉案,只是,不知大人您能否拿下他。”
“毕竟,圣旨上只是让您巡查杭州府,而非是查……。”
李建胖的这个担心是有道理的,若是圣旨是让曾毅查哪一件案子,那这个案子涉案的官员,不管是在什么地方,曾毅都有权去查,这些个官员也必须要遵从圣旨,听从曾毅这个钦差的彻查。
可是,如今圣旨只是让曾毅巡查杭州府,如此情况下,碰到牵扯到杭州府外官员的案子,可就有些说不清了。
虽说最后一旦禀明朝廷,定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