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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
张延龄比起张鹤龄来,可就不行了,性子十分的急躁,做事也没有什么分寸,所以张鹤龄是生怕他这个弟弟惹出什么乱子来。
“你放心吧,我还能去烧了他的宅子不成?”
张延龄颇为不满的开口,道:“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对了,咱们在城内开的那几家店铺的生意最近似乎不怎么好啊。”
张延龄最关系的,其实还是银子,毕竟轮权势,他有皇帝姐夫和皇后姐姐撑腰,根本不用惧怕任何人。
所以,平日里,张延龄最关心的,还是银子。
这银子可是好东西,只要有了银子,想要什么都能买来,如何享受如何的过。
“是不怎么好。”
张鹤龄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摸着是这次进回来的料子不怎么样?”
别看张鹤龄和张延龄兄弟两人私下里也开了不少的店铺,可是,他们两个到底是爵爷,平日里只管着收银子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他们两个是不管的,或者说,也不懂的。
只不过,这个月店铺送来的银子少了,所以他们才会关心一下,对他们而言,只要银子多,那他们什么都不管不问,可少了,那不成,他们就要知道缘由,省的是被下面的人给装进自己的腰包了。
对于银子,这兄弟两人可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
“也可能是进京这么多士子影响的?”
张鹤龄缓缓开口,不过,旋即就把他的这个猜测给否决了,毕竟,人多了,铺子的声音不说更好,最起码也不能比之前差啊。
“对了,前些日子听人提起过,似乎是临街又开了几间和咱们一样的铺子。”
张鹤龄双眼中猛然露出凶狠之色,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恼意,他这也是听府内的下人们说的,当时也没在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可这个时候仔细回想一下,自家店铺的生意不行了,肯定是这新开的店铺把他们的生意给抢走了。
“是哪个吃了熊心豹胆的不长眼东西,敢和咱们兄弟抢生意?”
张延龄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里全都愤怒之意,对他而言,抢了他的生意,那就是断了他的财路,这对于是视财如命的张延龄而言,是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砸了。”
张延龄恨声开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今个我就让人去把那几个敢和咱们抢生意的铺子给砸了。”
张鹤龄眉头皱了一下,他虽然爱财,可却也是知道分寸的,若是往常,这铺子砸了也就砸了,他们兄弟二人动的手,谁敢说什么?
可是如今却不成,诸多士子在贡院内参加会试呢,一旦他们砸了铺子,这消息传了出去,等会试结束,那些个士子们知道,那可都是些疯子,口诛笔伐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兄弟二人的。
第228章 所谓生意()
以他们兄弟二人国舅的身份,在京城办事无往不利,何必用那些个粗人的法子去直接砸了那些个和他们抢生意的店铺呢?
若是真直接砸了那些个店铺,传了出去,定然会更加坏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名声,而且,这吃相也太过难看了。
所以,直接砸铺子,这个法子是肯定不行的。
“如今天下间的士子云集京城,全都在贡院内参加会试,这个时候你去砸铺子?也不怕那些个士子知道以后,疯狗一般咬咱们?”
张鹤龄虽然平日里对满朝文武都不畏惧,可是,对于这些个士子们,他却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些个士子一个个都是气血正盛的时候。
在这些士子眼里,不能说绝对,但是大多数士子都是没有什么畏惧的,若是砸铺子这事被这些个赶考的士子们知道了,到时候,这些个士子们若是敢全部闹了起来,到时候,他们兄弟二人就算是国舅,也是要吃亏的。
“这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吧。”
张鹤龄眉头皱着,道:“若是不行,那就等会试结束后,这些个士子们离京以后,在让人去砸铺子。”
砸铺子的事情,张鹤龄他们兄弟二人可是没少做的,可以说是熟门熟路,只不过,避开这个风头就成了。
“好。”
张延龄开口,道:“南直隶那边,前几天可是给咱们送来了不少的银子。”
“要不然,那事就这么算了?”
张延龄口中所谓的南直隶的事情,则是前段时间,他们替南直隶那边办的一件事情。
别看他们两个是国舅,虽然有势却无权,可因为他们的姐姐是当今皇后,而且宫中在无嫔妃,且他们两个是当今太子的舅舅,所以,他们这两个国舅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朝中的那些个大事,他们兄弟两个不敢搀和,且,就算是他们想搀和,也没机会。
那些个朝中大臣们,可不是他们兄弟两个能够拿捏的,甚至,若是拿捏不好,指不定还要挨一顿训斥。
就像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一般,原本,他们兄弟两个不知道脑袋如何抽风了,竟然还想在两位内阁大学士跟前得瑟一番。
可结果,他们两个被内阁大学士给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甚至,当时差点被内阁大学士亲手打了。
结果,这事之后,他们两个的姐姐,当今皇后更是责怪了他们一通,让他们两个给内阁的诸位大学士赔礼。
自此以后,他们两个算是消停了许多,最起码,知道什么事情可以搀和,什么事情不能搀和。
这些朝中的重臣他们两个不敢去招惹,可是,那些个小官小吏的,他们两个却是根本不惧,那些个小官小吏们也要恭敬的伺候着他们两个。
甚至,一些事情,由他们两个出头去做,从中赚取些银子,那些个小官小吏们心里也乐意的。
“一万两白银,倒也不少了。”
张鹤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他们兄弟二人对银子,有着一种特殊的偏执:“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回头均出来几千两,派人给吏部那位送过去。”
张鹤龄脸上笑意不断,经他们手这么一倒腾,就是六七千两的银子入账了,这可比他们下面的铺子赚银子来的快多了。
不过,虽然喜欢银子,可是张鹤龄他们兄弟两人做事也是守规矩的,事办成了,银子收了,该分出去多少银子,绝对不会少分的。
这话说出去,或许旁人不敢相信,但是,那些个低级的官吏们只要是和张鹤龄兄弟两人打过交道的,就知道,他们兄弟两人在这种事情上,是绝对的说话算数。
其实,这也是张鹤龄兄弟二人的聪明之处,做生意,他们可以靠着他们的权势,把他们铺子周围和他们一样的铺子给砸了。
可是,这种替人办事的买卖,可就不同了,若是他们不守信用,下次,他们兄弟二人收了银子以后,谁还会替他们兄弟二人办事?
到时候,银子收了,事情办不成,这银子就算是留在他们兄弟二人手里,又能如何?可不就成了最后一笔买卖了么?
所以,为了这种无本的买卖能够长期下去,所以,在这种事情上,他们兄弟二人可是十分守规矩的。
“要是这种生意天天有,那咱们兄弟两个还开什么铺子啊。”
张延龄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之色,只不过,他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他们两个能够办的,其实也就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在大一些的事情,他们兄弟两人也说不上话,最为主要的,是他们兄弟两人做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传出去的。
若不然,一旦传到皇帝和他们姐姐耳朵里,训斥一番肯定是免不了的,甚至,到时候还有可能被禁足。
而且,这来钱如此之快的生意,肯定也要彻底断了,以后在没机会做了。
所以,他们两个也很是小心,只做这些个小官吏们的生意,只和他们有来往,那些个官位略高一些的,他们不敢做,也不能做,因为与那些个官员打交道,很容易把他们兄弟两个给陷进去。
“知足吧。”
张鹤龄瞪了他兄弟一眼,道:“就这已经是不错了,一年能有个七八个地方官找上门来,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在过些年,咱们的名声流传出去以后,找咱们的地方官员估摸着就该多了。”
提起这个,张鹤龄也嘿嘿的笑了起来,他是真把这种给地方官员排忧解难的事情当成是生意来做了,竟然还想着名声传出去。
“这倒也是,这生意咱们才做了两三年,这就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