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是缺银子了,直接开口就行,可千万别和湖州府的那些个混账东西们学。”
“要不然到时候我肯定会让人打你板子。”
说完这话,朱厚照十分得意的抬头看着曾毅,道:“让你经常打我脑袋……。”
曾毅挑了挑眉,有一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出来,要不然朱厚照这小子肯定是该恼羞成怒了。
“父皇那边我也去求了,原本是想让他告诉我考题的,可是父皇不肯说。”
朱厚照脸上突然露出懊恼之色,他也不傻,这段时间曾毅用功读书,甚至在东宫的时候,也是手里拿着书在翻,所以他自然知道,曾毅是有多重视这次会试的。
而且,曾毅平日里也给他提过科举对士子们的重要性。
所以,朱厚照才会想到这个法子,这其实也能变相的看出朱厚照头脑何等的机智,他竟然能够看的出来曾毅对此次会试十分的没有信心。
“科举乃是为国取材的大事,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岂能泄露考题?”
曾毅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不过,对此却是没有丝毫意外的,陛下可是皇帝,这天下都是他的,天下的才子也都是他这个皇帝的,他又何必要泄题呢?
更何况,身为皇帝,若是泄露考题,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泄露了出去,那所引起的震动,绝对是巨大的,绝对会给整个士林都蒙上一层阴影的。
“你若是没中,也没事,继续给我当伴读,等……。”
朱厚照在旁边,嘴里巴拉巴拉的,不停的说着安慰曾毅的话,只不过,他这安慰人的话,让曾毅听了以后,更想揍人。
“不会说话就闭嘴。”
曾毅瞪了朱厚照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无奈,朱厚照虽然聪明,可到底是太子,从来都是旁人巴结他,安慰他,他什么时候反过来宽慰过旁人?
所以,这宽慰人的话,从朱厚照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反倒是越发的不是滋味,越发的让人难受,越发的让人心里憋屈。
朱厚照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笑,也没吭声,他和曾毅的相处就是如此,互相把对方当朋友了,不会在意对方的身份。
当然,现在他还是处于一定弱势的,谁让他年纪小,打不过曾毅呢。
“这几天我估摸着就不来东宫了。”
曾毅叹了口气道:“马上会试了,我这还没有什么把握,估计是要老实呆着,好好温习了。”
说完这话,曾毅脸上露出一丝颇为无奈之色,甚至无奈当中还带着些苦涩:“听天由命吧,希望能够榜上有名。”
“对了,这几天我不来东宫,你可千万别偷懒,奏折该看还是要看的。”
“最好是能让陛下满意你对这些普通奏折的批阅,这样日后这些个普通的糟心奏折你就不用在看了。”
曾毅叮嘱朱厚照,主要是这段时间朱厚照变的有些懒散了,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说教他,毕竟朱厚照的性子和身份注定了他不是一般说教就能有用的。
所以,曾毅一直在等机会眼下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最起码,他现在说这番话,就算是朱厚照听了之后仍旧不放在心上,可是,最起码他不会反感,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想要在这个朝代立足,且日后无忧,那不能让朱厚照反感,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余的,只能是全部靠后。
曾毅这么做,其实无可厚非,毕竟人都如此,他也必须要保护好他自己,然后在提别的。
“恩。”
朱厚照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曾毅心情不好,而且他这话估计也是有感而发,所以并没有说什么,甚至是十分认真的点头。
“成,可别让我失望了,等会试完,到时候我在来东宫了,可别还是这些个奏折啊,好歹也多出些别的种类的奏折。”
曾毅说完这话,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了,不说这些了,这几天可……。”
第215章 谈心()
这世上,从来都不缺那些个喜欢出风头,喜欢攀附权贵的人,那些个想要拜会曾毅的士子们,其实也是有这个心思的。
毕竟曾毅如今虽然成了太子的伴读,甚至查了湖州府的案子,出了大风头,可是,却并无官身,还是士子,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会觉得和曾毅搞好关系,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其实,这事情并不容易,最开始拜会曾毅的人,全都吃了个闭门羹,当然,曾毅府上的人也是可客客气气的说话,这也算是让旁人不好说什么。
而如今,在去曾毅府上拜会的人,就直接被曾府的仆人告之,他们老爷不在府上,至于去了什么地方,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找了个地方潜心读书,迎接会试了。
这种情况下,纵然这些人不满,可又能如何?而且,也不少人发现,曾毅的确是没有回府的,而且已经有数天了。
这个发现,倒是让不少来拜会过曾毅的人心里舒畅了一些,只要曾毅并非是刻意不见他们的,这就成了。
而曾毅之前所想的,或许会有人说些不中听的话,这种情况倒是没有出现。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些个想要走捷径攀附权贵的人虽然有,但是,和进京赶考的士子们比起来,倒是不算多了。
只能算是极少数的一部分,这种情况下,他们就算是心中不满,也无可奈何,更何况,原本他们和曾毅就不相识的。
而且,他们前去曾府拜会,虽然没见到曾毅,可是,曾府的人也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了。
这种事情,若是他们在不知廉耻的说出去,那丢人的可就只会是他们了。
不仅如此,如今,本科会试主考官的人选虽然还未传出来,可是已经有不少人猜测仍旧是内阁大学士李东阳了。
因为去年的会试就是内阁大学士李东阳原本该做主考官的,虽然出了习题案,可是,却是出在副考官身上,而非是李东阳这个主考官的身上。
所以,此次会试主考官,仍旧是李东阳的可能性很大,这是其一。
其二,内阁如今有三位大学士,其中刘健为内阁首辅,而谢迁为内阁次辅,为由李东阳为内阁大学士。
这种情况下,有些事情,自然是该让给李东阳这个内阁大学士的,这也叫做平衡之道。
当然,这些个消息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但是,说的有理有据,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少人相信的。
而之前,许多士子虽然知道曾毅成了太子伴读,破了湖州府案,可却并不知道曾毅拜入了内阁大学士李东阳的门下。
可是,自从进京以后,这个消息也不知道被谁传出了,那些个消息灵通的士子们,几乎全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这种情况下,可就没几个人愿意得罪曾毅了。
要知道,有内阁大学士在背后撑腰,谁没事找事去自寻麻烦?
更何况,若是万一今科会试真仍旧是李东阳主考,那一旦榜上有名,他们可就该称呼李东阳为恩师了,而曾毅可就成了他们的师兄了。
这种情况一旦出现,今个他们传了不该说的话,日后只会不好相见。
出于种种情况,倒是没人因为曾毅不见,而传出什么不利于曾毅的流言来。
“你这是准备一直在这院子内躲着?”
曾毅新租的地方,肯定是不会瞒着伦文叙的,所以,时隔多日,伦文叙便寻了过来。
“不躲着难不成回去天天见客?”
曾毅苦笑连连,嘴角更是带着一丝深意:“更何况,如今这会试即将开始,我这还没有什么把握,自然是该好好温习。”
“据说这次会试仍旧是李东阳大学士为主考官。”
伦文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若真是如此,你应该能够多少在多几分把握的。”
“怎么多?”
曾毅苦笑着摇头,道:“你这话算是彻底的错了,先不说恩师是否真为此次会试主考官,就算是,又能如何?”
“难不成恩师还能看到我的名字不成?”
“就算是恩师认得小弟的笔迹,可是,这会试,可并非是恩师一人阅卷啊。”
曾毅这话没有丝毫的错误,这会试阅卷,可也并非是主考官的一言堂,更何况,若是他的试卷太差,就算是李东阳认出了他的笔迹,又能如何?
“唉。”
伦文叙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曾毅了,毕竟最近曾毅表现的实在是太没有自信了。
这和曾毅在湖州府办案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