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春就有人来收。今年春寒,不然早来咧。”
虎子欣然一笑说:“这倒是条路哩。”
说着,又面显难『色』的嘟囔道:“只是我们从没捣腾过,都不懂呀。”
王贵听了,不以为然的说:“我家侄子就是行家,每年山下来人都找,村里人也信他。就让他领着你们,保管莫麻搭。”
祥子欣慰一笑,说:“太好咧,那咱明天就下手。”
说着,又面显迟疑的接着道:“怕是还要在你家囤囤货哩。”
王贵爽快的应道:“这莫麻搭么,闲屋子多得是。”
虎子他们又在村里转悠了三天,几乎将村子踏『摸』了个遍,也没发现任何异常。疑『惑』沮丧的情绪蔓延着虎子的身心,他一度怀疑自己的侦查手段是否正确。就在虎子进退两难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太阳才偏西,虎子正准备收摊。突然,从包家院里冲出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媳『妇』,红『色』的夹袄半敞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虎子正懵愣地瞅着不知所以,只见加沟子撵出个中年男子,手里还拎着个腕粗的棍子。边撵嘴里边气呼呼的嚷道:“我把你个贱货,养你吃,养你喝,倒惯出个『性』子来咧,看我今儿不敲断你的腿!”
眼看女人冲到干货麻袋后面瑟瑟发抖,一双含泪的眼睛,无助而又期盼的瞅着虎子他们。虎子悲怜的看了女人一眼,一股恻隐之心便悠然而生。
他见那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便将身子挪了挪挡住说:“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咋就弄成这个样子哩?”
那男人像是猛然楞了一下,继而,面显不屑的嚷嚷道:“我打婆娘关你屁事哩,来快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说着,便目空一切的朝女人冲去。虎子略微伸了伸腿,那汉子便像是喝醉了酒似的,踉踉跄跄的趴伏在了麻袋上。
那汉子翻身爬起,扔下女人就朝虎子扑来。虎子展开手脚,三下五除二就将汉子服服帖帖的撂在了地上,不敢再爬起来。
汉子困牛般喘息了一阵,懵愣的瞅着虎子嘟囔道:“一个收山货的,手脚咋这厉害哩?让人招架的功夫都莫有,服咧,服咧。”
虎子伸手拉起他,面显威严地说:“还敢打人不?”
那汉子忙摇头说:“不打咧,不打咧。”
虎子瞅了眼依然筛糠似的女人,迟疑的说:“他说不打人咧,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女人见说,面显惊恐的朝后退了几步,慌忙摆手说:“我不跟他回去,我要回大有的娘家哩。”
汉子刚要瞪眼说啥,虎子忙面显难『色』的拦挡说:“既然人家不愿回去,就让他到娘家住段日子也好。等气头过咧,你再接她回来。放心吧!这事既然让我给遇上咧,我就管到底。我们也要去大有,正好结伴走,你给备头驴吧。”
那人还要猴急的说啥,虎子面显冷峻而又威严的瞅了他一眼,那人便没了气『性』,恹头耷拉的转头离去。
这时,女子才如梦方醒般的慌忙跪倒,给虎子磕头,答谢救命之恩。
虎子见那人,牵头只搭条破麻袋的光背子『毛』驴,恹恹的走来,就动了火气。冲那人迎了两步,没好气的说:“大冷的天,也没说把驴背上铺厚些。”
那人刚要说啥,就见女人倔倔走来,一把拽过驴缰绳,翻着白眼说:“行咧!别磨蹭咧,来快把我的蓝布包袱取来。”
那人迟疑了一下,做出一副难肠的样子,丧气的嘟囔道:“住些日子就回来么,还打算过年哩?”
女人忿忿的白了他一眼,又目光幽幽的瞅着虎子。一脸刚毅固执的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虎子略微迟疑了一下,口气缓和的冲那人说:“就依她吧,眼看太阳都偏西咧,我们还要赶路哩。”
那人恨恨的瞅了女人一眼,嘴里嘟噜着一连串的脏话,扭头悻悻而去。
走到半道,和女人混熟了,才在女人口里,得到一个惊人的秘密 。
第二百五十四章 瓮中捉鳖()
西北山区的三月,只要太阳落山,寒风便不失时机的窜了过来。
虎子见只穿个夹袄的女人,冻得瑟瑟发抖,便从马背取下晚上备用的皮袄,递给女人说:“穿上吧,看把你冷的。”
见女人顺从的接过了皮袄,虎子怜悯的瞅了一眼,试探般的说:“其实,两口子打架也不算个啥事,娘家住几天还是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女人听了,神『色』惊恐地嘟囔道:“不回去,不回去。他就是个畜生,不是人。”
虎子轻叹一声说:“看你家院落地盘,从前应该是个富盈人家,咋就败落成现在这个样子哩?”
女子面显痛苦的样子,僵硬的扭曲了一下脖子,长叹一声说:“要说包家前些年,在贼沟一带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自从三年前老爷子中风走哩,家就开始败咧。我们那个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尽交往些不三不四的人,跟着抽大烟。
前些日子,后半夜猛不丁来咧十几个人,灰头土脸的个个像是饿疯的狼似的。我给端饭听他们嘀咕说:外面追得太紧,要在我家躲一阵子,我家那个就安顿他们住进咧洋芋窖。”
虎子急切的打断说:“那些人还在么?”
女人面显疑『惑』的瞅了虎子一眼,满含怨气的说:“可不是么,一天到晚的还得我伺候吃喝。”
虎子若有所思的说:“他们就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么?”
女人沉思般的说:“有时候也出来,都是后半夜出去几个,二天又趁后半夜回来。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他们再日啥鬼哩。”
虎子精神微微一振,表面佯装若无其事的说:“那他下午打你又是为啥哩?”
女人听说,将头痛苦的扭向一边,脸上掠过一缕莫名的羞红。静默了片刻,女人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轻咬了一下嘴唇,面显忿忿的说:“说起来也太丢人咧。今儿响午,冷不丁来了咧个像是商人『摸』样的人,我们家那个,就像见着咧神仙似的,屁颠屁颠的围着人家转。
又是宰鸡又是煮肉的忙活喂饱咧,我家那个不要脸的畜生,还安顿让我换身亮堂衣服,说是晚上要我和那人睡觉哩。我死活不干,丢脱跑出来就遇上咧你们。”
虎子听了,略显焦躁不安的朝四周瞅了瞅,神情尽量平静的说:“眼看大有就到咧,我们还有别的事,就此别过。皮大衣就送给你咧。”
女人还想说啥,虎子和同来的战士已经纵马从另条路飞奔而去。
狂奔一阵,虎子突然勒马急切的说:“你现在直奔县城,带上警队人马连夜奔袭贼沟,我这就去调大有民兵。一定不能让这伙人给跑咧。”
初夜的天空,云雾朦胧出几颗胆大的星星,在灰黑『色』调的苍穹,闪烁着微弱的银光。南面的青山,依稀得更加黑远。
左邻右舍的狗,都被包家给暗中祸害了,清冷的空气里,只有公鸡定时的鸣叫声。
虎子带领大有的十几号民兵,趁着夜『色』悄然围住了包家大院。并安顿队员,只要包家有人出来,就立刻拿下,绝不放过一个匪徒。
静夜里,只等警队的到来。
后半夜的天空,被阵阵清冷的山风打扮的碧蓝透明,半弯残月,斜斜的挂在树梢上,倒给大地带来一片清冷的白亮。
虎子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瑟瑟声,知道是警队上来了。于是,精神一振迎了上去。
先向队员道了声辛苦,便神情肃然的压低声音说:“两人一组,冲进去先控制房屋,若无反抗,就尽量不要开枪伤人。”
十几条黑影,悄然的『摸』进大院,虎子率先朝正屋冲去。漆黑的屋子,被窗外的微光朦胧成一片灰白,炕的两头各睡着一人。
虎子蹑手蹑脚的来到其中一人跟前,轻轻拽了一下被子。那人慵懒的翻了个身,继而,惊慌失措的跃身而起。未等他发出声音,就被守在炕边的人捂住了嘴,那是包家男人。
轻微的声音还是惊醒了另外一个人,只见寒光一闪,那人便从枕下拽出把手枪来。
未等他顺直枪管,一点寒星闪过,冰冷的飞镖已然『插』在了他的手背,与此同时,虎子灵步一闪,枪口已经抵在了那人的脑门。
虎子冲随后进来的队员说:“铐起来!”
那人此时像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呲牙咧嘴的拔下飞镖,撕条被面缠裹着伤口,一边『操』作沙哑的嗓音嚷嚷道:“你们是啥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