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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宋二彻底急了,道:"你再说,我就不在你家抓『药』了!"
伙计将包好的『药』往柜台上一放道:"你也不用急,我们都知道你是孝子,也不是弄到钱吃喝嫖赌,是为了给你老娘看病,都是娘生父母养的,谁还不知道个孝道!"
"我们不会给外人说的,"伙计道:"你就放心吧!多给你一包『药』,后天一早也算是有着落了!"
片刻之后,宋二将『药』拿走,道:"谢谢了啊!"
伙计胡『乱』摆摆手,道:"不客气!"
宋二出了『药』铺,没有回衙门,而是向衙门的东边走了。
恰好在此时,小二过来添水,道:"两位慢用!"
萧思敏对小二道:"那个人你认识吗?"
小二探出窗户看了一眼,笑道:"认识,叫宋二,是将军身边的一个士兵,听说和将军的关系还不错……"
"但是,最近他娘好像是病了,家中的积蓄花完了,"小二笑了笑,道:"他就偷将军小妾的一些衣物去不远处的何家当铺去当,然后买『药』给他娘看病!"
"我看他也活不长了!"小二叹了一口气道:"衡州就这么大点,迟早也是让将军知道,打断他的手脚!"
"他倒是还是个孝子!"萧思敏道。
"那倒是!"小二频频点头,道。
"他和将军的关系怎么样?"萧思敏问道。
"应该关系还不错,"小二道:"他哥以前是将军的侍卫,有一次打仗,战死了,他就顶了他哥的位置,可是这小子的本事不如他哥,将军也就是看在他哥的份上才留下他的吧,但是这小子口才不错!"
"你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吗?"萧思敏问道。
"知道,"从这里出去,向东走,第三个巷子,往里走,第二个岔道向右转,里面只有一家姓宋的,门上挂着牌子!"
萧思敏道了谢顺便给了酒菜钱。
"多了!"小二道。
"就算是刚才问你话的小费吧!"萧思敏道。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小二忙不迭的道谢!
叶子玉和萧思敏从饭馆里面出来,叶子玉道:"你确定要从这宋二的身上下手吗?"
萧思敏道:"我觉得他能将张文表小妾的衣服偷出来,说明这宋二能在张文表的身边说上话,你觉得呐!"
"我觉得你说的对!"叶子玉,道:"我们可以从他身上试试,反正现在也没有头绪!"
萧思敏笑道:"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人家可是做主了!"
"郡主做主,"叶子玉道:"那还不是应该的吗?"
萧思敏推着叶子玉向前走跑去。
按照小二的指示,叶子玉和萧思敏很快便找到了宋二的家,门口挂着一个木牌子,用刀刻着一个宋字,宋字是用黑『色』的墨汁描出来的,前段时间应该是下雨了,字迹已经不清楚了!
叶子玉也没有敲门,和萧思敏直接进了宋二的院门,其实这院门只是几块木板和两根铁丝穿起来的可以转动的东西。
宋二没有察觉叶子玉和萧思敏已经进了院门,正在专心致志的熬『药』。
叶子玉和萧思敏没有打搅……宋儿将『药』熬好之后,端到屋里去,给躺在床上的,已经骨瘦如柴的老『妇』人喂到嘴边,道:"娘,喝『药』了!"
这老『妇』人像是得了哮喘之类的病,接连不断的喘息着,道:"二子,你不要再,再给娘买『药』了,这得花多少钱啊!"
"娘,"宋二道:"银钱的事情您不用担心,只要好好吃『药』,安心养病就好了……"
"我的病我知道,"老『妇』人道:"就是个熬人的病,吃不吃『药』,道死的时候,还是会死!何必要浪费那些银钱。"
宋二也不再说什么,将『药』给他娘喂进去,之后,道:"您安心在家,二子去衙门了!"
老『妇』人喘息着点点头,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宋二出来,将家门锁上,转身往外走,却见院子里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大惊,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宋二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发现没有刀,眼珠子转着寻找寸手的工具。
叶子玉道:"你也不要找了,找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宋二指着叶子玉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萧思敏道:"你不要害怕,我想请你帮个忙……"
萧思敏说着将一包银钱丢到宋二的脚下道:"这是报仇,够你娘吃三五年的『药』了!"
"我们知道你是偷张文表女人的贴身东西去当铺,这要是让张文表知道的话!"叶子玉冷笑几声,道:"后果你应该清楚,你死了是小事,可是你娘怎么办?谁来照顾!"
"等事情办好了!"叶子玉道:"这只是一小部分,或许你还能娶到一个女人,一起照顾你老娘,出门就不用再锁门了!"
叶子玉和萧思敏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是蛮奏效的。
宋二思量了片刻之后,道:"你们想要我帮什么忙?"
"其实很简单!"萧思敏道:"只是询问一些关于张文表的事情!"
"将军!"宋二道:"难道你们要刺杀将军!"
叶子玉道:“你可真是个猪脑袋,我们只有两个人,将军又是重兵把守,我们怎么可能刺杀将军!”
第486章执戟郎()
“何况,张文表怎么也算是这衡州的土皇帝,即使刺杀他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动手,这得冒多大的风险!”
萧思敏笑道:“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张将军的事情,而且,我们还会帮助张将军!”
“你们是什么意思?”宋二问道。
“你知道,”萧思敏问道:“你知道,张将军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宋二道:“将军想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所以,你现在才是一个执戟郎,”萧思敏道:“可是我们知道,只要你将这些事情告诉将军,你至少也能做一个亲随!”
“真的?”宋二道。
“当然是真的!”叶子玉道:“我们来这里难道是专门来为了骗你玩的吗,我们有什么收获,还要赔上银钱。”
“那你们问吧,你们想知道什么?”宋二道:“你们要是询问不利于张将军的事情,我就不说话!”
“算你不傻!”叶子玉道。
“周行逢死了,”萧思敏道:“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宋二道:“周行逢一直想要杀将军,前两年一直找机会想要将将军调到朗州去……去了那就是个死,将军装病,将军夫人装病……反正是找各种理由推脱!”
“周行逢那可是将军的大仇人,天天都想置将军于死地!”
“那周行逢死了之后,张文表是什么反应!”叶子玉道。
“将军狂喜,”宋二道:“在家中狂叫了一晚,然后去庙里烧香……找人给佛像重塑金身……你们知道,对佛祖许下的诺言是要兑现的!”
“他信佛?”叶子玉问道。
“嗯,”宋二道:“他们八个兄弟都被杀了,只剩下他自己了,他能不担心吗,能不怕死吗?”
“你说的也倒是!”叶子玉道。
“之后还说了什么?”萧思敏道。
“之后又是好长时间,痛骂周行逢没有将武平节度使的位置让给他,而是给了自己十岁的儿子!”宋二道:“恨的牙痒痒!”
“他说要起兵反叛了吗?”萧思敏问道。
“当然说了,”宋二道:“要不是他害怕周行逢,早已经起兵反了!”
“那你觉得他这次会起兵反叛吗?”叶子玉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宋二道:“有可能,可是这衡州也就五六千的兵力,要与朗州作战,还是有难度的!”
“他还是下不了决心?”萧思敏道。
“我只是一个看门的,”宋二道:“将军究竟怎么想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样的!”
“那你觉得张文表想起兵吗?”叶子玉问道。
“想,一定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宋二道:“我要是能当将军,我也不想当小兵!”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叶子玉道。
“那我出一个主意,”叶子玉道:“能让你帮助张文表起兵,你想试试吗?”
“真的?”宋二道。
“你有主意了?”萧思敏问道。
叶子玉冲着萧思敏点点,道:“有一个小想法!”
“可是,”宋二道:“将军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