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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桃好动,于是也女扮男装跟在秦岭身边。
这天,秦岭、牛蛋和李香桃三人,骑着马朝着紧靠天镇县的阳高县而去。阳高县城里有李飞暗鹰卫的一个据点,是一个专门卖羊杂汤和猪下水的小饭馆,生意还不错,特别受贫民的欢迎,在这个时代,大户人家是不屑于吃这些东西的。
秦岭的身高有五尺多,相当于现在178CM左右,身体修长健壮,穿着一身青色的儒袍,打扮成了一个翩翩佳公子,气质非凡,而李香桃则打份成了他的小书童,牛蛋身高超过二米,浑身隆起一块一块的黑色肌肉疙瘩,当街一站,便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他牵着三匹马跟在秦岭和李香桃两人的身后,做下人打扮,一行三人便进了阳高县城。
看守城门的兵丁,看到秦岭三人的打扮,也没有多问,便放他们进了城,其实大多数的时候,人们都是凭借外表的衣衫来判断一个人的地位,如果秦岭三人穿得破破烂烂,而又牵着三匹上好的战马,那很可能会被兵丁拦下来盘查,怀疑他们是不是偷马的贼人。
秦岭带着牛蛋和李香桃两人在阳高县城看似无目地的瞎转,其实他在寻找暗鹰卫的暗记,当他们来到这家卖羊杂和猪下水的小饭馆门前的时候,秦岭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暗鹰卫的暗记,于是他便径直走了进去。
李飞早就接到了消息,提前来到了这里,当秦岭带着牛蛋和李香桃两人走进小店的时候,他便发现了秦岭,随后自有人照看他们的战马,而秦岭等三人则随着李飞来到了后院。
“把阳高县最近的情况介绍一下。”秦岭对李飞询问道。
“最近阳高县境内多出了一股土匪,大当家的名号挺响,叫粉面郎君叶俊,听说阳高县城里的金龙楼就是他开的,不过不知道真假。”李飞开口讲道。
“金龙楼?那是什么东西?”秦岭心里一愣,暗道:“妓院的话不是应该叫金凤楼吗?”
“听说……听说……”李飞结结巴巴起来。
“听说什么,你倒是说啊!”秦岭催促道。
“听说里边都是一些被从流民和乞丐之中挑选出来的十三岁到十六岁的俊美少年……”
李飞说到这里,秦岭心里便明白是怎么会事了,金龙楼原来是做那种生意的:“我靠,想想就恶心。”同时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想起几年前,在天镇县衙大牢里碰到的那名叫马贲的贼汉子。
“最好不要让我在这里遇到你。”
咔嚓!咔嚓!
秦岭左右手互相压着手指,发出清脆的骨响之音,同里在心里暗暗想着那名叫马贲的贼汉子,当年如果师傅杨啸林晚去一步,他一生的名誉可就全毁了。
“大哥,你说他们抓一些十几岁的俊少年去做什么?”李飞虽然探查到里边全是俊美的少年,但是他并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
“不可说,不可说,等你长大了就清楚了。”秦岭可不想教坏自己的左膀右臂。
第1卷 第六十九章 偶遇()
秦岭以高阳县城为中心,开始朝着四周绘制地图,而李香桃则把这当成了郊游,每天疯疯癫癫的乐不思蜀,她觉得秦岭实在太好了,只是晚上的时候,有点让她受不了,总是把她折腾的全身发软,没有一丝的力气。
明朝的时候,女子嫁人之后,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疯疯癫癫的乱跑,嫁为人妇,要收敛性子,稳重大方,相夫教子。
但是对于李香桃的小孩脾气,秦岭并没有多加约束,都依了她的性子,她要女扮男装跟着来,秦岭同意了;她要每天跟着自己到处跑、到处疯,秦岭也同意了,所以在李香桃心里,秦岭跟明朝的其他男子很不一样。
这天秦岭三人回到阳高县城,累了一天,于是便找了一家酒楼准备大吃一顿,三人运气不错,刚好在二楼找了一个临窗的位置,不过在等小二上菜的时候,秦岭竟然意外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马哥,金龙楼里的娈童味道如何?”
“不错,真不错,没想到阳高县竟然有这么好的地方,哈哈哈……”
隔壁桌的声音传到了秦岭的耳朵里,他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紧锁了起来:“没想到这个贼变态竟然还真在阳高县。”前几天李飞跟他说阳高县金龙楼事情的时候,秦岭便在心里想着,会不会在这里遇到当年在天镇县衙大牢里的那名贼汉子,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当年在天镇县大牢的事情,差一点成了秦岭心里的阴影,所以此时听到这贼汉子的声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身体随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抬脚便走到了旁边的桌子面前。
“呔!贼汉子,可还认得小爷。”
马贲正跟两名有同样喜好的人,在那里窃窃私语,一脸的淫/笑,突然一道身影到了他的面前,同时耳朵里响起了一声厉喝之音。
他讯速的一抬头,看到一名俊美的公子哥满脸怒气的站在他的面前,眼睛里不由的露出一丝疑惑,他早已经忘记了秦岭:“这位公子,某家难道跟你有一夜露水相欢?”马贲竟然开始上下打量起秦岭。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破落户,小爷今天教教你怎么做人。”说着秦岭一拳朝着马贲的眼睛打去。
马贲的武艺不弱,长得人高马大,自然没把秦岭放在眼里,看到秦岭一拳朝他打来,很随意的伸手朝着前方一挡,但是他的手却没并没有碰到秦岭的拳头,因为秦岭上面的这一拳看以威风凛凛、劲力实足,但是却是一招虚招,打到一半,便收了回来,与此同时,下面早起一脚,正中马贲的腹部。
砰!
这一脚秦岭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气,只见马贲脸上一阵扭曲,随后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似的弯曲了起来。
看到马贲被打,他身边的两名汉子讯速站了起来,而此时牛蛋也跑了过来,二话不说,轮起拳头,朝着那两名汉子便打了过去。
这两名汉子可没有马贲那样的武艺,平时欺负一下老实巴结的穷人还行,遇到牛蛋这种力大无穷之人,仅仅二个回合,两人便被打趴在地上,嘴里大声喊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再说秦岭,一脚踢中马贲的腹部之后,并没有大意,右腿脚面绷紧,再次朝着马贲的面部弹去,砰的一声,本来佝偻着身体的马贲,被其一脚踢得脑袋猛然朝后一扬,鼻子和口里随之流出血来。
“打得好!”已经眼冒金星的马贲,大声的喊叫道,这话里的意思是说,这一次他算是栽了,但是这个仇,他早晚会找回来。
“直娘贼,还敢应口。”秦岭提起拳头,左右开弓,砰砰砰!三声,二记摆拳,一记上勾拳,随后只见马贲的身体一头栽了下去,摔倒在地上。
“牛蛋,提着他,我们走!”秦岭扔下一块散碎银子,饭也没吃,让牛蛋提着被打倒在地的马贲,离开了酒楼。
秦岭并没有带着马贲回暗鹰卫的据点,而是直接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马贲一开始还在嘴里不停的叫唤着:“打得好!打得好!”但是当他发现被带到无人的小巷之后,心里有点害怕了,不由的改了口,说:“这位公子面生的很,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不知某家那里得罪了你?”
“你可还记得天镇县的大牢?”
“记得,我在里面待了半年多的时间,但是并没见过小公子。”马贲被牛蛋扔在地上,一面说着话,一面活动着身体,同时眼睛朝着四周乱望着,他的腹部仍然阵阵做痛,脑袋有点发晕。
“记得就好,我叫秦岭,曾经也在天镇县的大牢里待过几个时辰,正好跟你同一个牢房。”
“原来是公子你……啊!”马贲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拳朝着秦岭打了过来。
不过他这一拳却打空了,因为秦岭早有防备,在他跃起的一瞬间,身体便讯速的朝后退了一步。杨啸林教授秦岭一百零八式散手的时候,可不是传统的一招一式的传授,而是在受虐之中让他学会的,再加上秦岭又在虎子、马凡等人身上不停的练习,所以他的实战经验并不差,早在马贲眼睛乱转的时候,便暗暗加了小心。
一拳打空之后的马贲,背后突然遭到了重击:“你个腌臜泼才,还敢偷袭!”站在他身后的牛蛋,轮圆了胳膊,砰的一声,砸在马贲的后背上,扑通!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其砸趴在地上,随之昏迷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