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才,待之以知遇,赖之以死力。”
“说来也是因势利导。这美利坚宪法以联邦制立国,天生便不至于让世家过于强大,得控全国。也因为在这美利坚,各大学院,多由门阀掌握,而美利坚的俊杰豪才,也多出于学院,一应晚唐旧制。先祖们便筹思,仿效晚唐书院格局,用学院作为各大门阀招收门生之所。用作垂范的,便是三位先祖妻门所在门阀掌控的学校。”
“如今世人多云,美利坚三权分立,乃是立法、行政、司法三权的分立。而先祖当时,设计却是另外三权。”
朱一舟又是一口烈酒饮尽,继续说道:
“这三权,便是经济、政治、谏议之权。以三家门阀所控学院,广收门生,选拔俊杰,充实于各权之中,盘根错节,用师生同年之谊,控制一面之权。那便是,用哈佛学院司掌经济之权;用耶鲁学院司掌政治之权;用华盛顿?李学院司掌谏议之权。”
“然而,此策其始毕竟过于歹毒专横,为其余各门阀所不容。恰此时,那位先祖将文官考试的法案起草完成,终于惹动其余门阀动手。趁着四位先祖一次聚会之时,假作乱兵洗劫,将我朱氏一族,满门杀尽。为掩天下耳目,同一日,亚伯拉罕也遇刺而死。此时,是西洋历1865年,”
“然后天道终有眼。我父朱桢公那时恰好与其母在马萨诸塞州的庄园,躲过了此次劫难。”
“朱桢公艺成之后,便矢志复仇。数年间纵横南北,杀尽仇寇。便当他以为仇怨已了,带着我回转故国之时,那灭我满门的真正幕后主使方才出现,朱桢公一时不察,为了护我,终究还是和先祖一样,将性命留在了这异国他乡。”
“朱桢公死后,美利坚知道其中内情者,每每想到我朱氏一族,实在心中畏惧的很,便联合通过了排华法案,禁止我汉人移民到这合众国来。即便是国内现有的汉人,也多限制职业和居住地。后来,因为唐策在美利坚门阀之间实在有名,我们汉人,慢慢的也被他们称作唐人。”
朱一舟长叹一声,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酒尽杯干,连连有饮了数杯,才又说道:
“先祖亡后,这美利坚的门阀,依旧想贯彻这唐策。可这唐策,如果不熟知我汉家传统,终归是学不来的。自四位先祖死后,这书院之事,渐渐就偏离了轨道。于是,朱桢公在时,便曾受母族所托,在故国招了一批幼童前来,打算依借其力,正本清源,延续唐策。可在朱桢公死后,此事便半途夭折,幼童们也多数被招了回去,只有两个与朱桢公交好的,留了下来。不数月后,美利坚排华法案通过。这法案,其实也是针对我朱氏妻门的几大门阀。从那之后,美利坚合众国,渐渐变成了这般模样。”
朱一舟一声长叹,实在是为先祖们壮志未酬觉得心伤。
“这次退还庚子赔款之事,莫非是父亲的暗中安排的?”朱丘问道。
朱一舟点点头,说道:“不错。这几年间,我在美利坚,渐渐的将以前与朱氏交好的门阀重新聚合起来,如今已小成气候。此次留美学生之事,一来不过是作个试探,看看那些人的反应。二来,我见你这些年在故国的布局,究竟仍是气象小了些。你翻译一些书籍给他们,见效太慢。何况纸上观来,仍是太浅。我让他们来美利坚亲身体会一下,回去之后,一传十,十传百,这清室之基,便被蝼蚁所溃了。”
听到父亲的话,朱丘默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方才问道:“父亲难道也想在这美利坚重现盛唐气象吗?”
朱一舟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美利坚,说是我朱氏的第二故乡亦不为过。若是当年能按三位先祖所想,超越盛唐,也未必是不可能之事。只是这二十年来断断续续,主持之人并不得力,恐怕只是徒具其形。纵我有心,如今这美利坚现在一来不是世界第一强国,二来各所学院之学术着实差劲,充其量不过是同学联谊之所罢了。要想成就盛唐霸业,路漫漫兮!”
朱丘却并不同意,对父亲说道:“我觉不然。当年先祖既然提出唐策,其中必有深意。依我所见,美利坚横贯一洲,地大物博,地理优越;又能广纳百川,融会贯通各民族精华,连被各国憎如魔鬼的犹太族裔都可以欣然接受,其后发展必不可限量。而今美利坚虽然遭受经济风暴,又是政局混乱,但大乱之后必有大治。况且,欧洲德意志在俾斯麦手里实现统一,逐渐崛起,德意志皇帝更是汲汲于开拓海外殖民之地,其之所为,必将破坏欧洲均势。十年之内,欧洲必有一战。那时,倘若美利坚能趁势而起,削弱欧洲,揽招才俊,则先祖遗愿未必不能实现。”
朱一舟闻言深深的看了朱丘一眼,他这才又记起,这个儿子,是经历过未来之世的人,于这大局,要清楚的许多。朱一舟点点头,说道:“既是如此,你我父子当加倍奋发,如今天予我朱家莫大机遇,能在这东西两片大陆上,实现汉唐荣光,思来实在是令人热血勃发!”
朱丘见父亲壮怀激烈,心中虽有些话,但是仍然止住,并未说将出来。只是另问道:
“父亲,不知想要灭我朱氏满门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skbshge
第十九节 蝼蚁()
天色已明,朱丘挽着唐娜,走过跳板,踏上岸边,踩在积雪之中。
走了几步,朱丘忽然回过头来冲父亲喊道:“父亲打算何时回去?母亲很是想念你,弟弟妹妹也还没有见过你。”
朱一舟伫立在船头,回答道:“我在此间还有些事,等事情一了,我便回去,放心,不过数月。”
朱丘又问道:“维多利亚王储过几天就到美利坚了,你准备相见吗?”
朱一舟知道儿子的意思,便摇摇头,说道:“不见了,免得你母亲生心。”
朱丘点点头,大声喊道:“父亲多加保重,来日夏威夷再见!”
听到这话,朱一舟莫名的有些感慨,说道:“丘,以后做事,思虑周详一些。父亲不会每次都能提点你的。”
朱丘又点点头,挥了挥手,挽着唐娜,转身大步的走了。
走不多远,就要进入曼哈顿街区了。昨夜落了大半夜的雪,此刻虽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仍是十分的寒冷,偶尔一阵风吹过,仿佛就是要把人身上的最后一点热气带走。好在朱丘和唐娜身上的衣物很是防寒,两人并不觉得过分寒冷。
转过一个街角,朱丘忽然一拉唐娜,停了下来,将她护在身后。眼前一个白人男子,衣衫单薄,右手拿着一把匕首,慢慢的向两人逼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朱丘冷冷的问道。
“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白人男子喝道。
朱丘皱皱眉头,冷眼看了那白人男子一眼,没再多说话,身子一晃,便到了那男子近前,抬起一脚,直蹬在白人男子小腹上,男子受痛一弯腰,朱丘随即一掌砍在他的后颈上,白人男子便软软的栽倒在地。
朱丘回身又挽住唐娜,继续向着雅各拉比处行去。
“白人们如今怎么这样不长进,连小孩都要动*了!”朱丘撇撇嘴说道。
“他躺在这儿,会不会出事?”唐娜轻轻的问道,“天这样冷,他身上衣服这么少,会不会冻伤?”
朱丘闻言,深深看了唐娜一眼,苦笑一下,松开手,自己又走了回去。随手在街角取了一大团雪,到了白人男子身旁,举起雪团,使劲的砸在那人脸上。
白人男子被冰雪一激,顿时醒了过来。朱丘也不多说,从兜里取出几张美钞,扔在那人脸上,转身便走了。
“以后不要单独出来。”朱丘对唐娜嘱咐道。
两人加快脚步,转过几个街角,眼见得就到后世有名的金融中心华尔街了。
一路行来,朱丘心里暗暗觉得奇怪。街边墙角,时不时便有一些黑色的轮廓,虽然大部分被白雪掩盖,但明显的,是一些冻毙的尸首。越靠近华尔街,路边的冻尸越多。
走出巷口,就到了华尔街。平日里,华尔街这时候已经人声鼎沸了,可是今天却十分的寂静。等一出巷口,见到眼前景象,两人却呆住了。只见街上人群挤挤挨挨,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四面的楼房一围,街上越发显得阴郁森暗,这华尔街竟像是一个没封盖的咸鱼罐头,人与人之间挤得竟是半点缝隙都没有。
但是罐头里却在不断的剔出一些过了期的咸鱼来。那些夜里也一直在这里排队的人,许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