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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拉比接过布帛,包住凤纹玉玦放在怀中收好,对朱丘感激的说道:“若是我犹太族人能够回归故土,复立故国,一定不会忘记少年你的慷慨。”
朱丘笑笑,说道:“拉比言重了。此是我两族合作,共赢共利罢了。”说完,又示意徐锡麟搬过一个小箱,对雅各拉比说道:“前一箱黄金,是我们的盟约。这一箱黄金,是我送与拉比的。纽约乃是美利坚商业汇集之地,财路众多,拉比到得纽约,如果发现新的财路,这一箱黄金,便是拉比的启动资金。”
雅各拉比虽然不甚富裕,但四十年来见过许多豪富之人,却从没有见过像朱丘这般,随手便是几十斤黄金送人的写意手段。虽然雅各拉比心中感动,也知道到了纽约,所需财物之处必多,可是这黄金,却是不能收受。所以他摇摇头,说道:“少年的诚意,我感受的到,雅赫维也感受的到。我会在雅赫维面前,为你祈祷。但这箱黄金,我却不能接受。”
朱丘侧头想了一下,便说道:“是我孟浪了。这样好了,这一箱金银,也算在我们的盟约之中。冷气机公司的股份,我须占上六成,而这箱黄金所开设的公司,我只须占的三成,剩下七成归拉比支配。不知这样,拉比觉得如何?”
雅各拉比几番交谈下来,已经知晓这个朱明后裔少年虽然年纪很轻,但是心中却有定计,只要想到的事情,是非要达到目的的。朱丘说的这般分成方式,实在是匪夷所思,对雅各拉比来说,是占尽好处。他此时已经有些感动了,便说:“少年,我接受你的提议。你对我所做的善行,犹太族人必会回报与你。雅赫维必在天上眷顾你,使你达成所愿。”
朱丘一笑,忽然想起什么,便说道:“明日按我汉人历法,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我族习俗,中秋之夜要赏月齐欢。拉比若是有空,不妨带着族人一块和我们共度佳节。一起热闹快乐一下。”
雅各拉比点点头,回道:“如此佳节,的确该当欢乐一下。过几天,按我们犹太历法,就是住棚节了,到时,我也希望你们能和我们一起欢度佳节。”
徐锡麟本在一旁侍立,听到雅各拉比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佳节如此临近,估计过完这些节日,我们便到了夏威夷,这样岂不是痛快欢乐的很?那些小孩不用上课,肯定要高兴疯了!”
朱丘也是哈哈笑道:“给他们放假也是可以的,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让他们轻松一些,童年多一点欢乐,也是极好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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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抚慰()
“听我说个男孩的故事,
他整夜不休,苦思良策,
只为追求一位佳侣,
一位美丽、狡黠、聪慧的女孩。
让我们欢乐、欢乐、欢乐吧!
告诉我,美人儿,你是否知道,
什麼东西不需要雨水的滋润便可以成长?
什麼东西会整年绽放且不凋谢?
什麼东西表达强烈的渴求,哭泣却不会流泪?
让我们欢乐、欢乐、欢乐吧!
喔!傻男孩,你现在当然知道了,
石头不需要雨水滋润,便会成长。
真爱会整年绽放且不凋谢。
真心表达强烈渴求,哭泣却不会流泪。
让我们欢乐、欢乐、欢乐吧!”
看着不远处玩闹欢笑的同龄人,朱丘侍立在母亲和舅妈身边,忽然有种莫名的幸福。
今夜便是中秋佳节,天公作美,晚上明月当空,万里无云。方婉容引着孩子祭完明月,便让他们去玩耍了,却独独留下了朱丘。
方婉容见朱丘一副羡慕的表情,心里不由有些好笑。自己这个孩子,自小便是贪玩,可那夜之后,却行事有若七旬老人般深思熟虑。令她好不担心。虽然听明空所说,朱丘已过了紫皇试炼,不应再当小孩看待,可在母亲眼里,一个七岁的孩子,还是贪玩一些才比较乖。
“你将两箱黄金送给了犹太人,你熟识他们吗?”方婉容忽然问道。听到方婉容的问题,一旁的柳清兮也望向朱丘,想知道答案。
“回母亲的话,孩儿也是第一次与那雅各拉比说话,之前并无接触。”
“那你为何这般大方?你要清楚,你送出去的,并不只是你的一箱,还有你弟弟朱林的!”
“回母亲的话,孩儿觉得,这两箱金子留在我们这儿,并不十分需要,我们还有五箱,足够日后所用。那两箱送与犹太人结个盟,反倒对我们大有臂助。犹太人经商之术天下无双,不丝毫亚于回人,我们这两箱金子去了,或许日后回来的,便是数不尽的金子了。”
“犹太人会经商,这倒不假。但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你怎知这雅各拉比就是精通经商之人呢?”
朱丘哈哈一笑,说道:“雅各?波拉克岂是寻常之辈?我在紫皇试炼轮回之时,多曾听过他的名姓,此人实是犹太族中出类拔萃之人物。只是没料想到,竟然能跟他同船而渡。不过,退一步讲,即使这人盛名难副,也不打紧,美国的犹太人中,多有经商天才,我已摆明这是资助他们复国之用,他们自会挑选好人选,打理好生意。母亲,这一注下去,虽然看着有些风险,但却是百利而无一害。”
柳清兮看着几日前还是个贪玩小霸王似的孩子,如今在这里却侃侃而谈,看似随意,却机心暗布,一副老大人模样,想起那夜的惨事,心里不禁有些安慰。
方婉容却是叹了口气,说道:“那夜我便跟你说,这血海似的深仇,我不希望你来担,母亲只盼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过完这一生,母亲便心安了。”
朱丘听到母亲这般言语,收起随意的态度,转过身来,肃立着对方婉容说道:“母亲说的极是。我自己醒得在做什么。母亲,我并不是想要报仇或者复国,这都是遥远不着边际的事情。只是世界广大,又是处在波澜壮阔风云待变之时,若不做些准备,恐怕到时反而慌了手脚。”
方婉容见他说得毫无破绽,便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嘱咐道:“你的弟弟妹妹们都还年幼,那夜的事情,你莫要说漏了风声。孝孺和信孺两个人的课业,也不要太紧了。”
柳清兮听闻,也是点头说道:“孝孺信孺年纪还小,委实不能逼的太紧,孩子生了烦心,以后就不好教了。”
朱丘点点头,说道:“孩儿记下了。”
方婉容看看远处玩耍的众孩童,便说道:“如此我们便回去了,你们莫要太晚。”说罢,与柳清兮回舱去了。
朱丘静候母亲走远,看看远处正在谈风论月的雅各拉比和明空和尚,摇摇头,便直奔同龄之人那里去了。
“你总算来了!”梅丽达见到朱丘,便嚷了起来:“迟到了,迟到了,罚你演个节目,等等,不许唱歌!”
大家一起起哄,要罚朱丘。
朱丘自然是毫不畏惧,从祭桌下面抽出紫皇送他的绕梁,调了调弦,便奏了一曲《有所思》,曲声幽远,大有古风,和着清风明月与海浪波涛,轻轻飘远。
朱丘一曲奏完,梅丽达便说道:“不好玩,不好玩,你们清国人就会弄这样的音乐,现在是party!party,你懂吗?要欢快的调子,就像刚才唐娜唱的《让我们欢乐吧》,那样的曲子,你懂吗?
朱丘苦笑着摇摇头,说来也是奇怪,汉族的音乐,多是肃穆或者清幽或者悲壮,欢乐的曲子,实在是少见的很。
梅丽达一看朱丘摇头,便撇撇嘴,说道:“知道你就不懂,说到宴会,还得看我们吉普赛人的。”说完,梅丽达便从人群中扒出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小孩,嚷道:“兰乔哥哥,兰乔哥哥,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吉普赛人的欢乐。”
那兰乔一看便是个忠厚的人,见梅丽达这么苦缠,只好拿起手中的小提琴,拉起一首欢快的曲子。
要说这吉普赛人,果然是弄音乐的好手,这兰乔看起来普通之极,可一拉起小提琴,神采飞扬,琴声也是轻快飞扬,端的让人不自禁便随着音乐舞蹈。那梅丽达更是陶醉在琴声之中,手舞足蹈,跳起吉普赛人的标志的舞蹈来。那一个个回旋,简直就是飞翔的海鸥。
朱丘今夜邀请的人,便是梅丽达和她的吉普赛族人,与雅各拉比的犹太族人。说来,这两个民族加上朱丘所在的汉族,构成了世界上最喜欢流浪的三个民族。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可以看到这三个民族的身影。
等人来齐,朱丘才发现,这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