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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七从二十多米高的城墙跳了下去,伴随着一大股浓烟,马十一和冲锋队被呛得不得不往后退。
跑的过程中,马十一匆匆的看了胡老七一眼,暴突的两眼布满血丝,脸色死黑,趴在地上已经死透了。
吴晓婉似乎受到启发,“将所有相思炸弹往城墙下扔!我们突围!”
马十一退回嫣儿附近,“他们在扔毒气弹,可能是想从李丰年那边突围走。”
望着城墙边上的滚滚黄烟,人根本无法靠近。嫣儿思索着。
“快带你的冲锋队从北门出去和李丰年回合,一定不能让吴晓婉跑了。”嫣儿对马十一道。
马十一带人绕路出城,因为吴晓婉只控制着南门,已经放弃了另外三道城门的防御。
吴晓婉先让人同样对正疯狂攻城的李丰年大军投掷一排毒气弹,对李丰年大军造成不小的伤亡,瞬间就要几百名人民军的勇士中毒倒地。在李丰年大军退开的片刻。
吴晓婉带着剩余的两千残部骑乘着战马向城外猛冲!
他们虽然是步枪部队,但也是有战马的,这些战马大部分是当初和徐达合作的时候向徐达暂借的。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李丰年由于在城外一直侧面迂回,以游击战为主,并没有修筑防御工事,又没有弹药,哪里挡的住,边冲边发射步枪子弹,并且猛投掷手榴弹的吴晓婉军队。
马十一和李丰年合兵一处,只能带着仅有的一千多匹马追击吴晓婉,乘势掩杀一阵,但两人都知道,凭借这点战马,只能是又没有弹药,都是弓弩手,也就是给吴晓婉多制造些伤亡罢了。
骑兵之所以能称之为古代战争之王,主要是凭借其机动性。
在又损失了一千人马后,吴晓婉和红衣军终于冲出了李丰年和马十一的包围,面对不断追赶的李丰年和马十一联合骑兵队,吴晓婉打打走走,李丰年眼见再追无益,和马十一一道收兵回金陵城,向嫣儿复命。
他们两人虽然一个是二号人物,一个是三号人物,但朱亭又不在的时候,金陵城里显然还是嫣儿这位正夫人是最大的。
三人在简短的交谈后。
“辛苦两位将军了。”嫣儿很有礼貌的,道。
“应该的,还是多亏夫人运筹得当,臣下敬服。”李丰年本是秀才出身,说话依然是文绉绉的。
“老李,你这句话就对了,夫人的能力真的是没得说,连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不得不说夫人是一位帅才,果敢,决断杀伐,计谋百出,哈哈哈……”能死里逃生,马十一大笑道。
“老马,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一套一套的。”李丰年取笑着马十一,道。
“哼,你以为就你能说成语啊,我老马是不想说,不然不比你老李差。”马十一对于自己说了两个成语,得意洋洋道。
“两位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嫣儿语气温婉的询问李丰年和马十一的意见,道。
“吴晓婉我们是拦不住了,一是赶紧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领袖,二是密切监视吴晓婉的动向,三是尽快恢复金陵城中的秩序。”李丰年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吴晓婉的询问。
“嗯,李先生的建议得当,请去办吧,就由李先生在金陵城统筹全局,军队还是交给马将军统一调度,并协助百姓们尽快安家。”嫣儿总结道。
李丰年和马十一两人都领命而去。同时对嫣儿深深的佩服,她看似柔弱,其实内心缜密,说出来的话,和处事的风格似乎比吴晓婉更加细致,合理,能力也更强。都对朱亭又选女人的才干敬佩的很,只是希望嫣儿不要是下一个吴晓婉,不然可能比今天的局面更加可怕。
出了吴晓婉的这档子事情,李丰年和马十一等高级将领私下里还是对朱亭又有些微词的,**乱,还是刚开始讨伐的时候,这在史书上都是很少见的,都暗怪他没有处理好女人的事情。
同时,七八万精锐火枪兵,本来足够在当世争雄的,现在被吴晓婉和赵破一分兵,只有不到两万人守着江苏,而且没有弹药,和军火补给,将来还怎么在天下立足,两人的心里都蒙上着阴影。
吴晓婉先率残部在偏僻山区休整两日,准备返回浙南,再整旗鼓。
朱亭又这时候已经度过长江,在杭州城外埋伏了。
他不知道徐达没有和吴晓婉继续攻击自己,也正在返回杭州的路上,离杭州只有两天的行程。
第五十五章 名帅徐达()
杭州城防将军在遵守徐达的将令时,确实毫不含糊。
杭州城门终日紧闭,连小商贩也一律禁止自由进出。
朱亭又和他的血魔特种部队加上两千多精锐骑兵,对于这座紧闭的杭州城是一筹莫展。
强攻肯定是不行的,杭州城城墙高厚,加上有两千重兵把守,朱亭又的这点人马根本不可能完成强攻,但偷袭也无从下手,朱亭又知道战争拼的就是时间,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朱亭又曾经让几名血魔特种部队的精英假扮成徐达的传令兵,但依然不许他们进城,传完命令,就让他们返回,连城门都不让靠近。
看来这徐达治军确实严谨。
面对这样一个必须拿下的堡垒,朱亭又是绞尽脑汁,已经在这里停留了三四天了,再这样下去等徐达挥军回师必定是一场遭遇战,而朱亭又在正面战场显然无法和徐达的铁骑抗衡,血魔特种部队只能执行一些需要速度和潜伏的特殊任务,正面战场的拼杀能力和普通士兵的区别并不如何大。
朱亭又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杭州守将看见不远处的城外山头火光冲天,喊杀声不断,并伴有零星的枪声,正心急如焚,想派哨探前去查看。
城下,一名身着徐达军制服的侦骑兵,浑身是血,大声道:“徐达将军和朱亭又的野战部队在千山镇遭遇,徐达将军危在旦夕。”言罢,倒地,晕厥了过去。
杭州守城将领也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大将,跟随徐达多年,他并不认得这传令侦骑兵,但事关重大,又只有他一人,他急忙让人放下吊桥,打开城门,将这名昏厥了的侦骑兵施救。
无奈,这名侦骑兵,浑身是伤,显然太过虚弱了,一直昏迷不醒。
另外一名副将道:“将军,不能拖啊,他刚才说徐达大人已经危在旦夕了,我们都是他的亲近部下,不能见死不救啊。”
“只怕有诈啊!哎。徐达将军走前留下的死命令是只许紧闭城门,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得开门迎敌啊。”守城大将重重的在自己腿上拍了一记,显然内心十分混乱。
“可是,徐达将军你不打算去救?好,你怕担责任,老子带本部五百人马去!总行了吧?”这副将是徐达的干儿子,加上脾气火爆,大怒道。
“放屁!就你有情义,老子和徐达将军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那万一是朱亭又的诡计怎么办?前两日的传令兵我就看出有鬼,既没有徐达将军的手谕,又不懂传令兵的暗语,今日只怕又是一个有诈。你看此人身上连公文都没有。出了事情你担待的起吗?”守城将军摸着自己的清须道。
“那万一是真的呢,你看千山镇方向战事正激烈的进行中,也许此人不是正规的传令兵,只是冒死突围来报信的,仓促之间带你妈的公文在身上啊!徐达将军有事的话,你又担待的起吗?”副将依然火爆的发着脾气,守城将领也被他吵得心慌意乱,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那你说怎么办?杭州城不守了?”守城大将,大声道,情绪也已经失控。
“你带五百人守城,其余一千五百人马跟我出城!怎么样?”副将瞪着守城大将道。
“好,就这么办吧。”守城大将想五百人至少能保杭州城防不失,万一北面徐达将军确实被围困了,还真的不能耽搁,只得按副将的意思办了。
副将打个呼哨,“留下老三营的兄弟们五百人守城,其余都跟我来!”言罢跨上他的黑棕色战马,率队出城。
老三营的大部分是淮西子弟,是徐达的精锐之师,守城大将对于副将的这一安排也没有意见,有老三营的兄弟们在,可以确保杭州城防不失。
副将带着一千五百大队骑兵刚冲出吊桥,吊桥还未拉起,突然,从护城河边爬起一对浑身是黄土掩护的人。
城上的守城大将大惊失色,急忙命令拉起吊桥,关闭城门,但哪里来得及!
这大约一百名左右的土人,好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