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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破左等右等没人来,正在焦躁不安的时候,人民军的副总参谋长老谢来了。
老谢骑着马,在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骑兵的护卫下来了。
赵破心里冷哼一声,这是要给老子下马威啊。
围观的大量民众让开道路,老谢近前下马。赵破被两个亲卫抬着,坐在一个竹子的轿子上,在原地,面无表情。
老谢:“敢问这位是否就是赵破先生?”
赵破:“好说,在下正是。”
老谢:“先生远来劳顿,不若先到驿馆歇息一下吧。”
赵破:“你是谁?”
老谢:“在下是人民军副总参谋长谢海桥。”
这人赵破已经向侍卫们打听过了,是后期提拔上来的一个人物,在人民军中资历威望都不够,却很有能力。赵破立时起了拉拢之意。
赵破:“谢将军智谋出众,在下早有耳闻,在下和谢将军已经神交很久了啊。还请谢将军前面领路,一同往驿馆商量些事情可好?”
谢海桥之所以被朱亭又破格提拔,忠心度是够的,为人也老道沉稳,喜怒不形于色,颇有城府。
谢海桥:“愿意陪同赵先生,这边请吧。”
一路上,赵破和谢海桥虚言闲扯,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意图和软肋。
只是两人都老谋深算,谁也没有探出个究竟,都感觉对方绝不简单。
到了赵破下榻的驿馆上房,赵破让谢海桥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道:“我受朱将军委托全面管辖朱将军辖区所有军政事务,谢将军有什么看法?”
谢海桥:“在下一定会做好分内的事情,请赵先生宽心。”
赵破:“可是,好像我不受欢迎啊,胡将军为什么避而不见?”
谢海桥:“胡将军因为有公务在身,已经离开福州了,怎么?赵先生不知道吗?”
赵破看着谢海桥的脸,想从这张老脸上找出答案,但面色淡定的谢海桥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一尊石雕。
赵破哈哈一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胡将军不想见我呢。”
谢海桥:“怎么会呢,赵先生多虑了。”
赵破:“我已经让宪无敌去召集所有江西浙江一带的前线将领回福州召开军事大会,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详细讨论今后的大业如何?”
谢海桥暗暗心惊,看来这赵破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很会处理权力的篡夺,绝不能小看此人。
第十章 谢海桥叛变()
赵破靠着朱亭又的一张手谕,入住了位于福州城中心领袖和重要军政要员办公的领袖府。
宪无敌按照赵破的吩咐,联络了江西浙江一带前线的人民军高级将领,大部分人处于游击状态,一时间无法联络上,但通过互相通消息,很快,将领们都得到了赵破受朱亭又的邀请暂管辖区军政大权的消息。
几乎所有人都有抵触情绪,军队就像是一群养熟了的狗,是认主人的,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朱亭又具体出了什么事情。
一片巨大的阴云笼罩在人民军每个军官和士兵的心头。
宪无敌回到福州向赵破回报了通知各级军官来开会的事情,赵破早料到会遭到抵触,嘉许了宪无敌几句,让他先下去休息。
宪无敌:“师傅,我担心领袖的安危,我想返回杏花谷。”
赵破怒道:“你的领袖是我!我是你师父!你只有一个领袖,那个人就是我!”赵破将手中的茶杯在地上砸的粉碎。
宪无敌跪下道:“可是领袖对我有大恩,我反正在这里也帮不上您老人家什么大忙。”
赵破眼中杀机顿现!
劲力运到食指,一指击破了宪无敌的头颅。
天空响起了一声炸雷!
闪电划破夜色,映照的赵破的脸格外狰狞。
赵破恢复了平静,面色沉稳的对外面喊声:“来人。”
两名亲卫进来,看见宪无敌的尸体都大吃一惊,宪无敌是朱亭又的随身副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现在就这样死了。
赵破:“这人谋反,给我杀了,把他的尸体抬出去喂狗!”
两名亲卫不敢违拗,依言将宪无敌的尸体抬出。
赵破重重的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非常懊悔一失手杀了宪无敌,现在自己身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了。
赵破冷静的闭着眼睛思考着,必须尽快培植自己的势力,拉拢人民军中里的重要人物,不能拉拢的,需要尽快铲除。胡老七已经将大部队拉到了厦门,暂时没有对策,现在唯一的做法是尽快控制其他外围的部队,能拉拢一些算一些。
赵破的会客室内,谢海桥:“赵先生,您找我来什么事?”
赵破:“谢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我有几句心里话想对谢将军说。”
谢海桥心里着实害怕,赵破昨晚杀宪无敌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宪无敌是他的徒弟,他说杀就杀,简直残忍至极。
谢海桥毕恭毕敬道:“赵先生请讲,谢某洗耳恭听。”
赵破:“好,痛快,我想和谢将军共图天下大事!”
谢海桥:“赵先生,不是帮领袖暂代军政事务的吗?”
赵破:“哈哈,别天真了,这人民军和地盘都是朱亭又一手创立,他怎么可能交给别人?他是交换,用他的命跟我交换。”
赵破将杏花谷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些给谢海桥听。
谢海桥:“原来如此,可是在下受领袖知遇之恩,宁死也不能做对不起领袖的事情的。”
赵破死死的盯着谢海桥的双眼:“大丈夫难道甘心永远居于人下?”
谢海桥在赵破阴冷的目光下,不禁的战栗。
赵破:“我只是要得到天下,才不枉此生,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是个废人了,膝下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听说谢将军有位公子和小女同龄,你我正好结为亲家,共图大事啊!”
谢海桥颇有些心动。但仍然沉吟不语。
赵破看出谢海桥有些心动:“谢将军,你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你这辈子别说超过胡老七,就是超过李丰年也是不太可能的,好像李丰年比阁下还年轻,却做着阁下的顶头上司,你甘心吗?”
谢海桥闭上眼:“不要多说了,你杀了我吧!”
赵破哈哈大笑:“好,有骨气,我赵破没有看错人。谢将军是条汉子,难怪朱亭又会破格提拔将军,但是,将军,你不是饶州人啊,他的亲信可清一色的都是饶州人啊,将来你若一旦有什么事,谁会保你?你没有一丝前途啊。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儿子想?出来做官还不就是为了大富大贵,福阴子孙?”
谢海桥:“你连自己的徒弟都说杀就杀,你这样的为人,谁能相信你的话?”
赵破:“不瞒将军,宪无敌虽然是我的徒弟,但是他的心已经完全向着朱亭又去了,这样的人我留着又有何用?将军若和我结为同盟,我需要仰仗将军的地方将会很多,我又怎么会亏待将军?即使真有一天能得到天下,我还是需要将军能用你的才华一起治理天下,我在此立誓,我赵破如果有负于谢海桥谢将军的一天,一定受万箭穿心之苦!”
谢海桥双眉紧锁,沉吟良久。
赵破:“大丈夫当当机立断!怎么活还不是一辈子,我们一道留取丹心照汗青吧。你看朱亭又在福建江西搞得那套伤风败俗的东西,即使能赚钱,赚的也是脏钱!我们何不一起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业?”
谢海桥:“好,我谢海桥就信了赵先生,不为别的,就为朱亭又搞得伤风败俗的那一套,我也早就看不惯了,只是人微言轻,无人采纳我的想法。”
赵破:“好,痛快!谢将军真不愧是大丈夫也!来,我们一起痛饮一场。”
谢海桥:“先生,此时还不是能庆贺的时候,先生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赵破:“我正想听听先生的高见,现在你我二人已然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先生请直言无妨。”
谢海桥点点头:“先生虽然武功高绝,但这执政基本上用不上什么武功的,所以这条没有一点用处,先生眼下唯一的优势就是,有领袖的亲笔手谕和亲口承诺,还有几名最贴身的亲卫可以作证,这才是先生最大的优势。”
赵破点头赞许道:“将军果然才思敏捷,我没有看错人,将军请继续说。”
谢海桥:“先生的第一步走的不差,召回边境的将领,正好来个重新洗牌,对领袖忠心耿耿的人,我们要尽早处置!免生后患。”
赵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