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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的那四百多老兵,现在都已经至少是连级干部了。或在部队,或在地方,都已经成为了社会的中间力量。
由于农民不上税,粮食很快的就堆积如山。家里的男人都去工厂上班,农忙的时候才回家帮忙。不上班的就想点子做些小生意。
饶州城很快就人满为患了。当初两万来人的中型城市,一下就变成了上百万人常住的大城市,郊区的地价都翻了十倍不止。
许多外地的人都以能够扎根在饶州而自豪。
国家的落寞一般都是经济上的衰落。经济一强势起来其他的问题都容易解决了。
至于科技方面,朱亭又对科技部给予了承诺,每年评选先进个人,能够取得重大进展的项目组或个人,也给予重金奖励。有钱能使鬼推磨。上层一重视,科技发展的飞快。不出两年就研制出了膛线枪,虽然是步枪,但打击距离达到三百米。
朱亭又一高兴,奖励每个参与了此项目的科研人员一个饶州户口,和一套住房。眼红的其他项目组也加班加点的研发。
朱亭又这个时代的妇女还是一点社会地位都没有的,朱亭又提倡女性解放,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就有效果的,这毕竟是千百年来所形成的传统。
以前的那些才子佳人知道了,原来写诗的人就是朱亭又后,诗词集的销量达到惊人的程度,乐的那个花五十两就买到版权的商人合不拢嘴。不过他也识趣,将版权无偿转给了中央出版社。也博得了一官半职。财运来时,正所谓:挡都挡不住哇。
一切都往顺利的方向在发展,唯一让朱亭又头疼的是怎么向胡婷婷交代。
雪不合时宜的大下特下,还伴着凛冽的寒风,天空乌东东的像是在生气。
胡老财知道朱亭又插队,先娶了吴志峰的女儿倒没意见,毕竟人家是堂堂的知府大人啊。
又有胡母和胡婷婷的二姨娘帮着做工作,但是胡婷婷是有个性的女孩子,这也是朱亭又最爱她的地方。胡婷婷死活都不愿嫁人,扬言要出家。
吓得朱亭又赶紧来到美人的门前,“婷婷,我,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
屋里,“你别说了,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传来一阵的摔东西的声音,各种瓷器桌椅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听得朱亭又撕心裂肺的疼。
朱亭又不知道屋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刚要推门进去,门反锁了。
拍门……
里面传来:“你走,你敢进来,我就死在你面前,呜呜……”
急的朱亭又在门口直打转,胡父胡母还有二姨太也是在一边陪着干着急。
女人发脾气,应该算是天下几个最难解决的事情之一了。
朱亭又毅然的说,“婷婷,我爱你,我对你一片痴情,此生不变!你现在生气,我不烦你,但是你不吃东西,我也不吃东西,你不原谅我,我就在门口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说着,往地上一坐。
胡父胡母还有二姨太,以及一大堆的贴身侍卫都是苦苦的相劝。
朱亭又主意打定了,就闭上眼,让他们都走!
朱亭又现在的话就是命令,侍卫们领着胡家的人退出了胡婷婷的小院,只剩下了朱亭又一人。
屋里,’你走,你走啊,你赶快去找你的知府千金去啊,来找我乡下丫头干嘛!呜呜……“
门外的朱亭又焦急道:“你先开门听我解释,好不好?”
又是一个不明瓷器砸向地面的声音,“我不听,我不听,你走,你走啊,呜呜……”
朱亭又也来了火气,飞起一脚将门踹开。
屋里的胡婷婷正将头蒙在被子里痛哭,朱亭又进来后,一把抱住婷婷,将美人搂在怀中。自己也是泪流满面的。
胡婷婷拼命的捶打朱亭又的胸膛,任眼泪打湿了朱亭又胸前的衣衫。
朱亭又只是死死的抱住,不肯松手。婷婷哭累了,倒在朱亭又的怀里。朱亭又轻轻地抚摸着美人的满头青丝。“我承认,我先娶吴晓婉是有私心,但我向你保证,我最爱的,第一个爱上的女人都是你啊。我娶她可以笼络天下士子的心,你懂不懂?吴晓婉的父亲是一州的知府大人,世代书香,她的身份确实比你优越,你真的就不能懂我么?”说罢痛苦的无声的流着热泪。
婷婷梨花带雨的睁着美目,一张芙蓉秀脸,杏眼如波,双颊晕红,疲态中的妩媚带着慑人的诱惑力。用葱白的小手轻轻地为朱亭又擦去了脸上的泪水。“那你,不早点对人家说。我懂了,我错了,行不行嘛。”说罢,撒娇的将粉脸靠在朱亭又的脸上。
朱亭又轻轻的在粉脸上,温柔的一吻,爱怜的和胡婷婷的头靠在一起,“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第一的,你能懂我的心么?”深情的凝视着婷婷。
婷婷也深情的望着朱亭又,两人的手紧紧的拉着。
朱亭又的手伸进了婷婷的内衣,“嗯……不行的,我们……我们还没拜堂成亲啊……”
朱亭又果断的说:“今天就成亲”
整个的老屋里村都沉浸在了喜悦的气氛里,青梅竹马的一对璧人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步入了新房。
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声,仿佛在向天地传递着新人的喜悦和坚定的誓言。
朱亭又提出来要带吴晓婉和胡婷婷去蜜月旅行,可把吴晓婉和胡婷婷两女给高兴坏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反对声音也不小,军方的胡老七,政府方的老丈人吴志峰都不同意朱亭又离开饶州,作为一个领袖哪能随便的外出?
朱亭又说只是想出去走走,大不了就在辖区内。
这也不行,以二人为首的一堆官员都上书力劝。
但朱亭又主意打定,谁有权阻止。朱亭又认为只要行程保密,乔装改扮,又有保密局的密切保护,能有什么危险?
其实朱亭又主要想看看自己辖区内的治安状况,和治理的情况。想借这次旅行顺便的微服私访。
这一日,朱亭又只带了吴晓婉和胡婷婷还有秋香三女和保密局的老胡就上路了,随行的还有一百个保密局的特工。当然他们只是暗中保护。朱亭又给老胡升了官,老胡从饶州站的站长升了保密局联络处的处长。保密局的局长是李丰年。
实际上老胡和李丰年的权力是差不多大的,朱亭又为防止保密局这个重要部门一家独大,其实现在他们两人等于是两套班子。但朱亭又又担心分成两个部门会增加摩擦,所以李丰年的情报处和老胡的联络处是不相干,却都属于保密局的。下属之间始终有竞争关系,也是御下的一种手段。
具体的行程朱亭又还真没想好。临时走哪算哪吧。
出了城先往南,过了三十里地又调头向西。预防行程败露。毕竟这是个不太平的世界,而自己现在又身居要职,不得不防。
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优哉游哉的。手下人备有帐篷,赶不及倒市镇就在野外休息。
头一天走了大概六十里,虽然四人都是骑马,但吴晓婉还是吃不消了,嚷嚷着要休息。
老胡就安排在一个小村庄的一户普通农家借宿。跟那户人家说是走亲戚的少爷小姐,老胡是管家,秋香是丫鬟。
晚上吃饭,老胡拿出烤鸡,烤鹅,朱亭又请这家人一道吃。
庄户人一年到头也不见荤腥,这家的大人小孩都乐疯了。平时吃两碗饭的今天都得吃四碗饭。朱亭又和乡下老汉喝酒聊天,了解到这里都土改了,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田地。土匪也都投了人民军了,治安也好了。日子好过了。朱亭又很是高兴。
朱亭又问老汉,“那原来村子里的地主呢?”
“地主为了活命,将田地财产都上缴了。现在也和我们普通百姓一样了。但他们都没吃过苦,地也不会种。现在还倒过来要我们接济他们了,哈哈。”老汉有点幸灾乐祸。
“对,地主只要变好了,我们也要以礼相待,要多帮助他们改造剥削思想。”朱亭又语重心长。
夜里,三女住一屋,朱亭又和老胡住一屋。
半夜,朱亭又悄悄的来到了三女的门前,轻轻地拍门,“老婆,开门。”
天亮了,三女像八爪章鱼似的和朱亭又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很难分清谁的手或者谁的大腿,场面真的是香艳动人之极。
第二天,乡下老汉呢,死活要留朱亭又他们再住一天,多住一天就多住一天吧。其实是老汉想酒喝,小孩想肉吃。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