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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原来太平公主就把张氏兄弟当狗。
太平公主李令月来找武则天,是受哥哥李显受托,来为永泰公主兄妹说情的。
但太平公主知道,武则天不是一个通人情的皇帝。她曾有过一次美满的婚姻,十六岁那年下嫁给了唐高宗的嫡亲外甥薛绍。婚礼在长安附近的万年县馆举行,场面豪华,轰动了整个长安城。
太平公主在第一次婚姻期间安分守己,并未有不轨事件,相夫教子,夫妻恩爱。
但在公元688年,薛绍的哥哥薛顗参与唐宗室李冲的谋反受到牵连入狱,当时太平公主的儿子才刚满月,她跑进宫里哭求武则天把她的丈夫和孩子的父亲还给她,武则天只说了一句:“奈何你生在帝王家!”
最终,武则天下令将薛绍杖责一百,饿死狱中。为了安慰太平公主,武则天还打破唐代公主食封不过三百五十户的惯例,将她的封户加到一千二百户。
太平公主还是整天以泪洗面,见了武则天就像怨妇一样,唠叨没完。武则天看不下去了,下旨让太平公主改嫁予武攸暨。为此武则天处死了武攸暨心爱的妻子,武攸暨因心爱的妻子被武则天处死了,自己早就吓得半死,对太平公主百依百顺。
太平公主生下儿女后,欲求不满,就向女皇武则天学习,包养男宠,有器大活好的还介绍给武则天。
尽管太平公主知道求情没有用,但她还是答应了哥哥李显进宫去试一试。
那天太平公主走到了武则天的寝宫门口,看到闺蜜上官婉儿的脸红扑扑的,双眼还有泪痕,问她:“婉儿妹妹,你是怎么了?受人欺负了?”
“多谢公主关心,没什么。只是外面风大,吹进了杂物。”上官婉儿不愿得罪张氏兄弟,小声说。
“哦,这宫里的风确实是大,还有妖气,都将妹妹你的裙子掀起来了?恐怕……”太平公主笑道。
“这……哎呀,我刚没注意。”上官婉儿说,她的脸更红了。
太平公主正准备进寝宫,张易之这时咳嗽了一声,伸手拦住了她,道:“公主殿下,皇上刚睡着了,不便打扰她。”
“滚,本公主有急事见母后,哪里轮到你这宠狗挡道。”太平公主狠狠瞪了张易之一眼。
“你…”张易之不满。
“哥,你别管公主了,她发起疯了,能把你下半身咬掉!”张昌宗赶紧上前要把张易之拉开。
“公主,你什么事这么着急见皇上?要是为了皇太孙和永泰公主兄妹的事,我劝你别白费口舌!”张易之还不肯罢休,说。
“要你管!”太平公主将张易之推搡到一边,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张易之差点摔倒,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外面谁来了?”这时,武则天醒了,问了一句。
太平公主径自走到武则天的龙床边,对武则天行礼,说:“母后,是我,太平,我来看您了。”
第83章 狄仁杰的遗命()
那天,女皇武则天回寝宫之后,袁嘉升、姚崇和宰相张柬之等朝臣走出万象神殿。
还没走出皇宫,宰相张柬之就跑过对对袁嘉升没有为难张氏兄弟表示不满,说:“狄贤侄,今日朝堂之上,是多好的机会羞辱张氏兄弟,你却故意给二张台阶下,处事何其圆滑?狄国老若在世,可不会是这样的做派。”
袁嘉升苦笑一声,这有狄仁杰这样的爹,要做自己太难了,不仅是女皇,还有朝臣,动不动就搬出狄仁杰来跟他做比较,这得让狄光嗣心里有多少阴影。他想了想,对张柬之说:“宰相大人,这怎么能叫圆滑呢?以你老的智慧和眼力,难道还看不出来?这张氏兄弟如今和武皇是一体的,羞辱了他们,岂不是摆明了要打武皇的脸么?这样一来,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再说了,现在我和姚崇大人还要负责查办皇太孙和永泰公主的诽谤案,要是跟二张公然闹翻了,那皇太孙和永太公主恐怕就死定了,这对太子也会是莫大的打击。你说呢?”
张柬之听了袁嘉升这一番话,觉得有道理,更加确信狄光嗣就是跟他一条船上的人,说:“贤侄高见,原来我只听说你用兵勇猛,现在看来,狄公的足智多谋,后继有人了呀。”
“多谢宰相大人过奖。”袁嘉升说。
“贤侄,你不必跟我客气。”张柬之上前,低声对袁嘉升说:“贤侄,今晚到我相府来一趟,我设宴款待,给你接风洗尘。”
“我跟你客气了吗?吃晚饭我没空,刚回京,有点累了,要回狄府和家人团聚。”袁嘉升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随口拒绝道。
“贤侄,有重要的事,今晚你一定要来,姚崇大人也会到,刚好给你们一起接风洗尘呀。”张柬之小声说。
“宰相大人,我是真的没时间,你也知道,武皇还要我查案子呢,皇太孙和永泰公主兄妹还在昭狱里,我见完家人就要马上去办案了,不敢怠慢。”袁嘉升再次推迟说。
“贤侄?你是刚才我说你圆滑,生我的气?今晚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姚大人商议,你不能不赏脸呀。”张柬之边走边说。
袁嘉升心想张柬之肯定是要拉自己和姚崇去参加神龙政变,他现在对参加神龙政变没有一点兴趣,他的任务是要尽快找出永恒组织的叛逆者,再说了,这时候发动神龙政变太早了,就是找死,他摇头拒绝了张柬之,说:“张大人,今天确实太忙了,我也累了,改天吧。”
张柬之急了,说:“我刚说的重要的事,涉及令尊,必须与公一谈。晚上你还是来吧,我一定安排好,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跟我父亲有关?不会吧?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一年多了。”袁嘉升道。
“千真万确!”张柬之对袁嘉升道:“走吧,贤侄,你和姚大人现在就一起去,到张府喝几杯,马车我都叫人安排好了。”
这个张柬之,看起来是早有预谋,这样也好,去看看张柬之身后都有哪些朝臣也好。
于是,袁嘉升和姚崇出了宫门,两人同乘一辆马车,直奔张府而去。这唐代的车马,在衡和轭上装了响铃,叫做“銮”。这马车很高级,装了六个銮,车軎还用金银丝镶嵌成美丽的纹饰,看起来异常华丽。
袁嘉升上了马车,看了坐在对面的姚崇一眼,他中年发福的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此时的洛阳,已经有了几分寒意,青石板的路面上,马车带来的疾风,不时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袁嘉升拉开了马车的青色布幔,看到外面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也有一些体态丰腴的女子,大都以宽袖掩面,行色悠闲,洛阳还是很繁华的。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这辆豪华的马车快速驶过宽阔的兴武门大街,拐过通天坊,就慢了下来,到了位于大隅口的张柬之相府。
相府前面,是一对眼睛凸出的石狮,袁嘉升看了一眼相府,这是典型的唐式建筑风格,三进庭院。马车一步未停,直接从角门驶进了府内。里面是古典的园林景致,山水、古树于府内,让人顿觉是在繁华闹市中得到一份清静、自在。
相府大堂很长,袁嘉升和姚崇两人下了车,张柬之也到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监察御史、凤阁舍人宋璟。他是北魏吏部尚书宋弁七世孙,十七岁就进士及第,这时才三十多岁,一副干练的样子,跟在张柬之身后,非常沉稳。
袁嘉升心想,朝臣这边,看来真是人才济济,史书上说,大唐三百年,只有房玄龄、杜如晦,还有姚崇、宋璟四名宰相才能称得上名相,现在他们在宰相张柬之的府上凑齐了,一屋子都是宰相,真不简单。
他们四人来到了相府后院的书房,这个房间装修雅致,墙壁上有一幅唐代仕女图,让人有一种置身大唐盛世的梦幻感。雕花书桌,不经意间流露出复古风情。雅黑色的茶几,古韵莲花图案的窗帘,使整个房间透出一股古典风韵。
张柬之屏退从人后,又引袁嘉升和姚崇来、宋璟来到里间的一个密室里,拉上了机关门。
“这个宰相张柬之不简单,看来这神龙政变,是早有预谋!”袁嘉升心想,他环视这间密室,很安静,隔音效果感觉很好,外头有什么动静,里面基本上没有声响,反之应该亦然。
四人一坐定,张柬之就放开了胆子,义正言辞地说:“诸位大人,现在武皇年高,张氏兄弟心怀不轨,日夜伴侍左右,咱们作为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