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罗恩闻言笑道:“我道是什么事,老六只这一身水性,便能在水军之中坐一把交椅。”
又朝阮小七道:“小七,便把这个兄弟先放到你营中历练如何?”
阮小七等人见此感人一幕也是慨叹不已,听得罗恩来问,兴奋道:“哥哥,我这水军中只怕人手不够,哪里嫌人多过?老伯放心把儿子交给我便是。”
王定六哪里听父亲如此剖白心迹过?抹了抹眼中的泪水,把住父亲手道:“老爹只顾替我着想,我若上山时,却谁来奉养你?”
又朝罗恩等人拜道:“非是小弟不识抬举,实是放心不下我这老父,待小弟奉养父亲之后,再到山上报效哥哥。”
老者闻言急了,伸手去打王定六。
“你这逆子,怎能驳了罗头领好意?若只顾这般,却是逼着我去死!”
王定六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父亲打。
鲁智深见状忍耐不住,把两手一拍,大声道:“你这汉却是糊涂?直叫洒家看着不爽利。便带着老父一同上山又能怎地?我那梁山上多是兄弟们的家属,若在山上时,也有人陪老人家说话。”
罗恩笑道:“正是如此,伯父便与老六兄弟一同上山,安享天年。梁山上有的是善使枪棒的高手,指点兄弟你却是不要钱的。”
王定六喜道:“若能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阮小七道:“却不正是如此,兄弟只管带着伯父一同上山。”
老者闻言也喜。
罗恩取出一百两金子来,做王定六的安家费。
此中自是又有一番推辞,却免不了皆大欢喜。
直叫王定六的父亲连连感叹自家儿子跟对了人。
老者见儿子有了着落,心中欢喜。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到后面再去准备酒菜去了。
罗恩叫王定六坐下,问道:“老六,这江上如今还有水鬼也无?”
王定六叹道:“怎地没有,这扬子江上现今有两人,一个叫截江鬼张旺,一个叫油里泥鳅孙三。此二人只把外来不知情的人坑害,外来人一旦上了他那船,待行到江心处,便夺人钱财,害人性命,把尸体往江里一扔。只他们却是夜间行事,白天休息。”
广慧道:“这个货色今日却是死期到了。”
罗恩笑道:“不错,既是叫我等知晓了,必然不能留下此等祸害。”
然后吩咐道:“小七兄弟与老六便留在此处,待天黑时,除掉这二人。其余人随我进城,想法子救那小医王张亦出来。”
王定六道:“小弟知这二人在哪里拉客,便与小七哥哥在那里候着他们。”
阮小七把胸脯拍的直响,道:“哥哥尽管放心,看俺小七把这两个水鬼料理了,再入城去寻你。”
王定六的老父准备好了酒菜,闻说要除掉张旺孙三二人,直是高兴道:“这两个祸害直把我们江边上百姓的名声都败坏的干净,寻常也没人敢去张他,也只有梁山上的好汉才能降的他住。”
skbshge
第128章 营救()
当下众人分作两路,阮小七与王定六留下除掉此处水鬼,罗恩一行人入城去寻安道全。
入得城门,在马麟的带领下,不多时便来到了安道全家门口。
马麟道:“哥哥,这安道全本身也是医学世家,乃是带艺拜师,医术了得。如今他这浑家的病却叫他束手无策。若不救得张亦出来,恐安道全浑家性命难保,那时请他上山却又难了。”
罗恩问道:“马麟兄弟,这建康府死囚牢中你可识得什么人?”
马麟思索一番,道:“小弟却不认识,不过这里有个节级,专好溜须拍马,却又胆小如鼠。”
罗恩问道:“胆小?能有多小?”
马麟笑道:“这小子可能是亏心事做的多了,晚上睡觉也要点着油灯。”
韩世忠闻言道:“那死囚牢里多是冤死的人,这么一个胆小的人也能做得节级,当真可笑。”
罗恩闻言灵光一闪,忽的展颜道:“我已有对策救张亦脱身,即使到时候安道全不愿上山,把这小医王请上山去亦是同样的效果。”
鲁智深忙道:“哥哥却有甚法子?”
罗恩道:“众位兄弟附耳过来,听我说。”
几人把耳朵凑过来,罗恩嘱咐一番,众人皆面露喜色。
但见鲁智深和广慧往大牢方向去了,马麟去敲安道全的门。
“安太医在吗?”
马麟敲了半晌的门,才有一人把门打开。那人一见罗恩,却是惊喜交加,慌忙便拜。
“敢是罗恩哥哥?怎地到了此处?”
此人正是带着老母前来求医的浪里白条张顺。
罗恩忙扶起他道:“张顺兄弟,正是罗恩,前些时日我等路过江州,却未见到兄弟你,不想在这里遇上了。”
罗恩便把来意说清了。
张顺道:“几位哥哥且进来说话。”
说着将众人让进来,把门关了。
边引着几人往里走,边说道:“说起来小弟实在是惭愧非常,当日哥哥落难时,小弟却没帮上忙。待张顺知晓时,罗家庄已是被打破了,哥哥与李俊哥哥也不知去向。直到后来哥哥在梁山的大名传到江州,小弟也累次想去投靠,只是心中惭愧,不敢去见哥哥。”
罗恩见到张顺心中也喜,他知道张顺与安道全熟识,却不知他是不是安道全找来救张亦的。
便拍拍张顺的肩膀道:“此事怪不得兄弟,我与李俊兄弟也时常想起你来,只是你们兄弟两个在浔阳江上过得好好的,又有老母要奉养,哪能没来由便将你拉上山去?便是你肯时,你家嬷嬷恐怕也是不愿。只兄弟你怎么便在安神医家中?你那哥子也随你来了?”
张顺闻言叹道:“哥哥心胸宽广,小弟佩服。我那老娘也时常想叫小弟去梁山哩,只是近来却害了病,我与此处安神医熟识,便想来医治好了老娘的病便去投靠哥哥。只是我那哥哥却执迷不悟,只要在浔阳江上谋生。”
罗恩与三人介绍道:“两位兄弟,这位便是江州浪里白条张顺兄弟。水中本事未遇敌手。这两位皆是山上的弟兄,一位是韩世忠兄弟,一位是马麟兄弟,都有一身高强的本领。”
三人都是纷纷见礼。
罗恩又道:“兄弟要是上山一同聚义,却是一桩大喜事。人各有志,却是强求不得。张横若在浔阳江做些普通活计便也随他,只他若是害人性命时,便是罗恩能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去寻他,只我山上的弟兄却是最看不得这种行径。”
韩世忠道:“不错,虽是你那哥哥与罗恩哥哥往日熟识,若他只顾做那水鬼行径,韩世忠却是饶他不得。”
张顺闻言忙道:“哥哥放心,我们兄弟两个虽是劫些钱财,却从未害过他人性命。即便此番他不与小弟一同上山,也绝不会轻易行这等事。”
张顺虽是与张横闹翻了,但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却还是很深的。
像原本轨迹之中,张顺因为不愿在江山继续打劫行人,便与张横分道扬镳。但是张横对张顺的本事还是推崇备至。后来张顺血溅涌金门之时,张横闻听消息也哭晕了过去。
罗恩暗道:“他和你一起的时候不杀人,单干之后可是尝尝请人吃饺子和板刀面。”
口中道:“如此便最好了,嬷嬷的病却是如何了?”
张顺叹道:“我老娘的病却是无碍了,只安神医遇上了大麻烦。”
马麟道:“兄弟说的是知府小妾强占小医王张亦祖宅一事吧?”
张顺道:“哥哥怎知。。。?”
还未说完便一拍脑袋。
“小弟却是糊涂了,张亦哥哥的事情这城中哪个不知?都是为他鸣不平的人,可恨这狗官可恶。直把安家嫂嫂气的卧床不起。我正与安神医商量救张亦哥哥的对策哩,却巧众位哥哥敲门。”
罗恩听了暗道看来他们没商量出什么对策,不然安道全后来也不会变成孤家寡人。
不过这也正常,就他们两个人怎么救?便是救出来也没地方去。
罗恩道:“我等此番一为治世忠兄弟脓疮而来,二为请安神医上山一事。却闻说了张亦被冤枉一事,我却正有法子去救他。”
张顺闻言大喜。
“哥哥既有法子却是最好,若能救得张亦哥哥出来,我等一同到山上去快活。”
几人来到里屋,张顺推开房门。
但见床上躺着一个妇人,便是安道全的浑家。
床边一个老婆婆和一个中年医生,正是张顺老母和那安道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