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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闻言怒气冲天,此人非但要对梁山不利,便连自己的未婚妻子也能随意送人,果然是一个卑鄙无耻之人。
那女子闻听这三公子如此说,一双杏眼好似要喷出火来,一时气急攻心,昏厥过去。
那滕头领道:“好个无毒不丈夫,滕某也不稀罕什么朝廷赏赐,只是贵庄已经把那红桃山柳元潘忠二人找来,便是攻下梁山来,我等又能获得什么好处?”
三公子对女子直入看不见一般,对那滕头领道:“头领便是不要朝廷赏赐时,那梁山上钱粮马匹衣甲无数,届时贵寨与那红桃山二位好汉直把这些财物分了便是。”
那滕头领暗道:“那梁山上战兵过万,便是只取马匹,也是一笔不少的财物。虽是拿下梁山有些困难,却未尝不可一搏。更何况还有这般女子做添头。”
一边想一边往那女子看去,更是垂涎三尺。
武松闻听此处,压不住心中怒火。
便摸到这二人近处,将出那两把赤红色鸣鸿刀来,暗道:“这刀却好,只是到我手里未曾发市,今日便叫你满饮这两个卑鄙小人之血。”
武松恐那三公子伤了那无辜女子,便猛地跳起,以迅雷之势一刀朝那三公子砍去。
那人只觉得一阵刀光刺眼,背上汗毛直立,下意识的把那女子往边上一丢,抬起枪来当武松那刀。
只是如何挡得住?武松一刀将那枪杆与那三公子的半条左臂斩断。
那滕头领见状吃了一惊,但也是极快的反应过来,提起三尖两刃刀便往武松攻去。
武松正待结果了那三公子,怎奈背后这人攻过来,便只得回身与他相斗。
那三公子负痛不已,也顾不得地上那女子,趁滕头领挡住武松,翻身上马。口中道:“滕头领挡住这厮,小子这便去叫人来。”
说罢,斩断缰绳,纵马而去。
滕头领见状暗骂不已,没想到这厮竟就这般跑了。
想这滕头领对自身的武艺相当自信,本待将武松结果了再去找那祝家庄的麻烦。怎料对面这人更是了得,非但刀法非凡,脚下步法更是高深。
更兼其手上这两把刀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不过十余合,便将自己这把上等好铁打造的三尖两刃刀砍出数个豁口来。
滕头领见武松不可力敌,便也想上马逃跑。武松哪里肯放他离开,把这鸣鸿双刀直使的神出鬼没。将此人紧紧缠住。
滕头领暗暗叫苦,他从未入今天这般憋屈过,若只论武艺,怎会只区区二十余合便落入下风,实是武松手里那两把刀太过锋利,自己这三尖刀每次与他相撞便要多个豁口出来。
武松给他的实在压力太大,他只得一边招架,一边思索脱身之法。
又过了五六回合,滕头领实在感到招架不住,口中忙道:“好汉且住,听我一言。”
武松怕他上马逃脱,仍将他缠住,只是放缓了攻势,问道:“你是何人?方才走的又是何人?”
那滕头领见武松不给他丝毫脱身的机会,只得道:“小弟是荆湖滕戣,方才那人是祝家三虎之一的祝彪。”
武松又道:“我在这里听你们多时了,你们却在密谋什么?尽皆说来,但有一点不实,我便取你性命。”
滕戣无奈,为了活命,只得道:“那祝家庄意欲捉拿梁山之主罗恩,又惧怕梁山威势,便请来我等。”
武松闻说,不由得加紧攻势,道:“都有何人?”
滕戣苦苦招架,道:“小弟也是初来,不甚熟悉,还望好汉饶我性命则个。”
武松怒道:“梁山罗恩哥哥与我有大恩,既是要对梁山不利,且你这厮与祝彪那出卖未婚妻的小人合作,必不是什么好人,此番却饶你不得。”
说着,攻势越发凌厉。
那滕戣闻言大惊,苦道:“好汉听我解释。”
武松哪里听他聒噪?猛然发力,一刀将那千疮百孔的三尖刀斩为两段,复一刀,将转身想要逃跑的滕戣枭首。
颈上喷涌出三尺鲜血,一颗头颅滴溜溜的滚落在地。
武松看着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道:“到阎王面前再做分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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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无情无义祝三郎()
武松斩了此人,本以为自己会有些后悔,毕竟清白之身就这般沾染上人命了,岂料杀了此人后胸中那股郁郁之气好似一泻千里一般尽都消散了。
武松暗道:“似这等卑鄙小人,杀便杀了,武松无愧于心,若无法子时,大不了接上哥哥一同投梁山去,也比受那些贪官剥削强上万倍。”
武松又拿起鸣鸿刀看了两遍,果然好两把宝刀,端的削铁如泥,杀人不沾血。
看罢那刀,武松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忙上前去查看。
那女子已然昏厥。
武松将她身上绳索都割断了。“姑娘,姑娘,醒醒。”
怎奈这女子昏迷不醒,武松只得将她抱到自己拴马处。
武松自马上取下水壶来,喂了那女子两口水,她这才缓缓醒转过来。
“祝彪!我扈三娘此生不杀你誓不为人!”岂料这女子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武松忙安抚她道:“姑娘莫怕,已经无事了,姑娘可是扈家庄扈三娘?”因武松知晓扈三娘与祝彪定亲,且方才那被自己斩断手臂的便是祝彪,是以有此一问。
扈三娘惊魂未定,见自己面前出现一个男子,便下意识的去取自己那日月双刀。
只是她的兵器早便被祝彪拿走了,所以只是摸了个空。
武松见状,忙道:“姑娘莫怕,我定不伤害与你,那祝彪已被我打伤逃走了。”
扈三娘陡遭大变,失了分寸,全靠胸中一口气支撑着,此时闻听武松此言,又见自己衣衫完整,心中已然信了武松所言。
只是想起那祝彪所做所为,泪水便如不受控制一般涌出。
想她不顾父亲与哥哥的反对来助自己那未婚夫祝彪,怎能想到那祝彪竟将自己如物品一般送人?
须知这世上最令人伤心的不是敌人,而是深信不疑的自己人的背叛。她终究是个女儿家,虽是不让须眉,遇着此等事又怎能不伤心?
武松见扈三娘哭的梨花带雨,顿时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安慰却不知怎么说,只能如木头一般看着。
扈三娘哭罢,这才想起武松还在边上。忙擦干眼泪,整理衣着。对武松道:“多谢这位阿哥救了小女子,若是落到那滥污禽兽手中,扈三娘情愿一死。”
武松见扈三娘终于不哭了,松了口气。
想起之前那二人密谋之事,这扈三娘或许知道些什么。便问道:“我在那树林中听那祝彪与滕戣说了多时,敢问三娘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扈三娘闻听武松说起祝彪,不免又是悲从中来,那眼泪好似又要掉下来一般。
“别别别!别哭!别哭!三娘子若不想说便别说了,只是千万不要哭了。”武松一见扈三娘又要哭,只感觉头都大了,若是这般,还不如再来个滕戣让自己打呢。
扈三娘见武松一脸紧张,抹了抹眼泪道:“我自哭我的,你却紧张个什么?”
武松哪里和女孩儿如此近距离的说过话?方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只觉面上一阵燥热。
口中却道:“那祝彪所谋之事,与梁山上的罗恩哥哥有天大的干系,你若只顾哭,误了大事却如何是好?”
扈三娘见武松说起罗恩,便问道:“你认识那梁山罗恩?”
武松道:“罗恩哥哥待我只如亲兄弟一般,自然认得。”
扈三娘终究不是寻常女子,打起精神道:“你既认得那罗恩,又救了我,我便还你一个人情,那祝家庄欲对梁山不利,你只告诉他,祝家庄已经摆下阵势,只等他自投罗网,叫他千万不要下山。”
武松向来视罗恩如偶像一般,此时听扈三娘如此说,心中不快,开口道:“那梁山上战兵过万,区区一个祝家庄还不是手到擒来。”
扈三娘道:“千万莫要轻视那祝家庄,且不说那庄里有数千民壮,只说那庄主祝朝奉自荆湖请来了四个人却是了得,更兼他们每人还带来了两千兵马。”
武松闻言忙问道:“却是哪四个人?”
扈三娘道:“滕戣、滕戡、柳元、潘忠,这四人皆是那荆湖地区新近崛起的绿林众人,武艺超群。只因祝彪往荆湖去做生意遇到,今次祝彪欲捉拿那梁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