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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
除此之外,林冲最不该做的便是火并王伦一事了。
也许有人会说王伦心胸狭窄,他的死是大快人心之事,可是不论王伦再怎么该死,也不该死在林冲的手上。
其一,林冲在落难之时投靠王伦,王伦虽然猜忌于他,但是却给了他一个安身立命之处。
其二,王伦是头领,若是晁盖等人杀了王伦,顶多算是黑帮火并,林冲杀了他便是犯上作乱。
所以说林冲不该杀了王伦。
最后,林冲其实对高俅没有后世人普遍认为的那么痛恨。
原本轨迹中,梁山招安之时,高俅被捉到梁山上,还与梁山头领饮酒作乐,林冲没有半点儿反应。
而且林冲最后的结局也能看出宋江并不重视他。
也许是林冲对自己之前所做之事后悔,才导致中风。
林冲便是死于中风,只是他在病倒之后先在杭州六和寺由独臂的武松照料了他,半年之后才最终死亡,这半年时间,若是宋江请安道全来治疗,兴许还能有回天之力,可是并没有。
有些人说安道全在宫中,宋江见不到他,可是原本轨迹之中,仇视梁山的只有蔡京高俅等奸臣,徽宗还是对梁山众人很是欣赏的,宋江征方腊之后,接受封赏时,但凡在徽宗面前提上一句,徽宗是绝对有可能将安道全派去的,但结果是连一个提起的也没有。
可见林冲在梁山上与众人的关系并不是相交莫逆。
综上所述,林冲一辈子都在窝囊中度过。
罗恩对将林冲请上山其实并没有太强的意愿,就因为林冲在为人上和他的武艺相差太远。
当然现在这些还有可能改变,不过要改变林冲的命运,现在是不大可能的。
因为哪怕现在罗恩找到他并且告诉他高俅故意要害他,以林冲想要和高俅和解的这个心思来看,他是不会相信罗恩的。
所以这件事还需随机应变。
想了这许多,其实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罗恩问鲁智深道:“豹子头林冲大名亦是传遍江湖,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鲁智深叹道:“我这个兄弟自从恶了高俅之后,便整日里闷闷不乐,洒家与他吃酒也是不尽兴,他前几日买了把好宝刀,便天天在家中看那把刀,已经数日不曾出门了,洒家也不愿看他窝囊行事,便没去寻他。只是洒家担心高俅那个直娘贼没什么好心眼儿,故此叫张三他们留意着我那林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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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还道村黄龙会玄女()
鲁智深果然是那个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侠,哪怕看不惯林冲的所作所为,依然时刻将兄弟放在心上。
哪怕日后怀疑林冲出卖自己的时候,也给他留着面子,从未再提过那件事。
越看鲁智深的义气,便越觉得林冲那件事却是做的不地道,他的弟子操刀鬼曹正都宁愿去投鲁智深而不去找自己的师父林冲,要知道林冲那个时候已经在晁盖领导的梁山上站稳脚跟了。
罗恩便对鲁智深道:“提辖勿忧,小可此次进京,怕是要留在这汴梁一段时间,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那高俅但凡有些动作,我等也能保得林教头安全。”
鲁智深闻言道:“如此却是再好不过,有师兄在此,总好过洒家一个孤和尚在这里如没头苍蝇一般。”
两人正边说边吃酒,围墙外阮小七提着大包小包的叫道:“哥哥,你竟也不等俺小七便和这位师傅吃起酒来了,倒叫俺小七好找。”
罗恩笑道:“谁知道你买个胭脂首饰便费了这许多时间,若只顾等你,怕是酒菜都凉了。”
鲁智深见状问罗恩道:“师兄,这位兄弟是何人?”
未等罗恩介绍,阮小七便跳过围墙,朝鲁智深拱手道:“俺是梁山上活阎罗阮小七的便是,想来这位便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了吧?鲁提辖此举端的解气,俺这罗恩哥哥也常说起提辖好处哩。”只是这一身的包裹倒显得有些滑稽。
罗恩见状对阮小七道:“你倒是嘴快,都买了些什么带回去与你那妻子?”
阮小七笑道:“俺不但给我那浑家和老娘买了些东西,还替哥哥买了哩。”
罗恩闻言不解道:“怎地替我买了些什么?”
阮小七想笑又不敢笑道:“便是替你那妻子,俺那嫂子买的。”
罗恩闻言哭笑不得,道:“我却何时有了妻子,你这小七倒是会胡闹。”
阮小七揶揄道:“却不正是闻军师的女儿,想她与哥哥有婚约,怕是迟早要做压寨夫人的,俺想哥哥好不容易来趟东京,若是不带些礼物,却叫我那嫂子怪你不体贴。”
鲁智深闻言,起身大笑:“哈哈,这位兄弟倒是直爽,只是洒家所做小事如何比得上兄弟在梁山上为民做主来的痛快?”
罗恩闻言拿手指点着阮小七,笑道:“你倒是想的周全,却到你来取笑我了,且把东西放下与我和鲁提辖一同吃几杯。”
阮小七闻言将身上的东西放下,便找个坐头坐下。
阮小七将酒满上,饮了一大口道:“逛了这许久,却是渴的俺嗓子都冒烟了。”
酒一入喉,阮小七便赞道:“果然是好酒,比俺们那济州的酒却强上许多。”
张三道:“这位哥哥来的正是时候,罗头领却刚买回这好酒来。”
阮小七闻言道:“却是俺小七来的巧了,不知方才哥哥与鲁提辖却在说些什么?可曾邀请这位提辖哥哥一同上山聚义?”
罗恩道:“只顾吃便是,你道我不想请鲁提辖上山?鲁提辖现今生活安定,若就此叫他上山,却不是害了他?”
又对鲁智深道:“我这兄弟最是性直,一时说错了话,提辖莫要放在心上,罗恩来前,确实有拉提辖入伙之意,只是提辖现今倒也惬意,罗恩如何能再使提辖行那掉脑袋的买卖?”
罗恩本身这次来就有要请鲁智深上山的意思,只是现今鲁智深还未被高俅逼得无处落脚,所以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是以并未开口请他上山,故而有此一言。
阮小七自知失言,道:“不错,俺哥哥一向不强迫人上山,却是俺小七说错话了,还望提辖哥哥勿怪。”
鲁智深见状暗想:“这位师兄端的是世间少有的一条好汉,又如此之远来送这伏魔杖与我,洒家先前却还想他是为了拉我入伙而来,不想他竟如此磊落。”
想到此处,鲁智深不禁暗暗惭愧。
想他是个随心所欲之人,行事只遵从自己的内心。便对罗恩道:“师兄莫要责怪这位兄弟,便是师兄不说时,洒家每日在这京中见那贪官污吏行龌龊之事,心中也是不乐,待洒家那兄弟平安时,便与师兄同去大寨入伙。”
却说此时,那济州还道村中。
一座只余残垣断壁的古庙前,一个黄袍道人负手而立。
若是罗恩与鲁智深在此,必然能一眼认出,这道人正是罗恩的师父黄龙。
只见黄龙对着那破败不堪的庙宇道:“贫道贸然来访,扰了道友清修,还望道友勿怪。”
只听得那庙宇中传出一道好听的女音,那女音道:“不知前辈造访,有失远迎,且请前辈入内一叙。”
只见那庙宇前陡然出现一条路来。
黄龙见状也不惊讶,抬足便往里走去。
行不过多时,只见前面一座青石桥,两边都是竹栏杆,岸上栽种奇花异草,桥下翻银滚雪似的流水,过了桥基,却是一座朱红鏃星门。
黄龙推门而入,却是有一个石桌,桌上摆着一壶仙茶,桌边坐着一位女仙,正是九天玄女。
那玄女见黄龙到来,便道:“前辈别来无恙,却不知为何来贫道处?”
黄龙打了个稽首道:“道友自离了昆仑山,不想却在此处安身,直叫贫道好找。”
玄女笑道:“前辈说笑了,前辈若要寻人时,何人又能如何能瞒得住前辈?”
黄龙道:“道友在此倒也惬意,只是贫道此来却有一事相告,若是一个不慎,怕是导致天下生灵涂炭。”
玄女闻言正色道:“前辈所言何事?”
黄龙道:“贫道自诞生起,便常闻修行之人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以贫道看,这句话却是笑话,若无万物时,天地也不过空谈而已。是以逢此人间灵力尽散,封神真灵尽皆遁走之时,贫道不才,愿尽绵薄之力,还望道友早日回昆仑山去,莫要再插手此间事务。”
玄女闻言,沉默片刻,道:“前辈道行更在贫道之上,既是前辈如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