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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天劫,完成提升。
就在韩青重新进入了淬炼精气的阶段之后,另一座山丘之上,季元斋庭院内,老人看了一眼韩青所在的山丘,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即走到了索罟岛的岸边,将他的小船解开,然后再一次行船远去。
第二日,当他归来,船上又是一块块白布遮掩的尸体。
此时,他孤身一人重复着之前的事情,将尸体一具具抬到院落中,然后埋葬,只是这一次,将无名的木牌全部插好之后,老人竟然直接坐在了埋着尸体的土堆之上,拿起自己的烟斗,脸色出现了一抹悲伤。
而此时,庭院之后的这座山丘,已经足足有上百个土堆了。。。每一个土堆上面,都是一个无名的木牌,下面,都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云髻罢梳还对镜,
罗衣欲换更添香。”
。。。。。。。。。
不知为何,老人突然站了起来,站在坟头土堆上,他竟然唱起了昆曲,此时的他,焕发了另一种生机,而他所唱的昆曲也极为久远,唱腔古老,老人好像回到了旧时的年代一样,不止唱,甚至身子也跟着跳动了起来,好像舞台上的戏子一样,平白的有了几分利落模样。
兰花指微微收回,老人的曲子终于唱完了,他的脸上有几分神往,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寂寥,他叹息一声,眼中似乎有了浑浊的湿意,抖了抖自己的长袍,老人再一次坐会了坟头上,烟斗的烟还在袅袅升起,老人深吸一口苦笑了一下,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远处的另一座山丘。
“为什么你会出现呢?”
老人的口中低声呢喃,脸上满是疑惑。
“这个时代,早就变了,为何你还会存在。。。”
看着山丘之上的那道削瘦身影,老人越发想不通了,手上的烟斗吸的更加频繁,他佝偻的身影在夜色中也变的模糊了起来。
大雨说来就来。
大海之上,一日三分天。
只是这瓢泼的大雨洗刷了索罟岛上的每一分土地,但是到了老人的周遭的时候,却被他周身淡淡的光辉所隔断。
若是韩青此时能够看到这一幕定然要被惊掉下巴!
这老人的周身,分明就围绕着一层灵气,只是,当时他却怎么也没有探测出来。
“开光后期。。。”
老人吸着烟,在雨中呢喃。
“这年纪就能到开光后期,甚至突破融合。。。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老人百思不得其解,随后他摇摇头叹息一声,从坟头走了下来。
山间,老人踩着泥泞走到了所有土堆最上面的一个坟墓。
说来也奇怪,这山丘面积不大,上百坟墓都是紧紧挨着,只有这一个坟墓却孤零零的,独自处理在这座山丘的最顶上。
坟墓荒草丛生,但是这坟墓的木牌之上,却有着几个黑色的小字,也是这上百坟墓中,唯一一个写着字的木牌。
“爱徒,展风。”
看着这道木牌,老人浑浊的双眼,留下了泪水。
“展风,当年是我害了你,可是如今。。。怎么又来了一个和你如此相似的人。。。”
说着,老人抽泣出声,苍老的褶皱中满是悲伤。
第五百五十二章 蓄势待发()
坐在楼台之上,月如霜独品晚风。
“楼主,整个港渔市都查了,还是没有韩青的踪迹。”三郎快步走了进来。
“而且我们甚至调查了沂省,但是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一样的,韩青并没有回去沂省,除非他去了别的地方,否则,我们都应该有消息才是。”
这几天,三郎几乎动用了衔月楼所有的关系来调查韩青的踪迹,但是这个家伙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再也找不到踪迹了。
坐在竹椅上的月如霜静静的听着三郎的汇报。
脸上的从容渐渐消散,这些天,就算是他都有点纳闷了,这个韩青到底去哪了。
自从十天前自己亲自去了林清歌附近发现韩青已经不在之后,这十天,衔月楼几乎对这个男人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是结果越来越让月如霜心寒,韩青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楼主,现在这么办,韩青始终是一个大隐患,而且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留着没有一点好处。”
三郎皱着眉头说道。
月如霜长发随着林间的风摆动,过了片刻之后他静静说道:“既然我们找不到他,那就让他来找我们。”
三郎眼神一闪:“楼主的意思是?”
月如霜冷冷一笑:“谁还没有几个放不下的东西,这小子是能躲躲藏藏,但是他在乎的人能躲躲藏藏吗?”
说着,月如霜弹了弹指尖:“唐家那两个女人还在林清歌家吧?”
三郎点点头。
“那事情就好办了。。。。”月如霜淡淡一笑话说到一半突然沉吟了一下,脸色更加阴森了:“要是这两个女的还不够,那就再加点筹码。”
三郎静静的听着月如霜的话。
“住在林清歌家,这个女人可是玉女掌门人呢,怎么可能随便让一个男人住进来,要说他们两个没点猫腻谁信呢。”
“嘿嘿。”
月如霜喉头蠕动,阴测测的说:“她是不是要举办演唱会了?”
“没错,大约还有二十天的样子,现在红矗潜咭丫谧急噶恕!比傻愕阃罚婕戳成行┎缓每矗骸奥ブ鳌!!D训滥阆肽歉鍪焙蚨粤智甯瓒郑俊�
说出这句话之后,三郎的脸色更加不淡定了,这个一直深沉的年轻人此时也有些慌乱了:“楼主,林清歌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个女人时刻都在浪潮的最前头,她的一举一动诸炎有无数人在关注着,而且港渔市政府为了这次演唱会甚至连飞虎队都安排了,为的就是保证演唱会的顺利进行,而且到时候全球华人都会关注港渔市,这已经不是一个演唱会这么简单了,对于港渔市政府来说,这就是一次面子工程,是绝对不允许出现问题的。”
说完,三郎有些着急的看向月如霜。
只是这个黑袍男子依旧无动于衷,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黑暗的气息,许久之后他才轻轻摇头:“这又如何呢?”
“楼主。。。”
月如霜冷哼了一声:“林清歌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这么大型的活动想要万无一失是不可能的,随便一些小手脚就能无形之中要了这个女人的命,想想,全世界都能看到,难道那小子会不知道吗?”
说着,月如霜越笑越得意。
“我意已决。”
三郎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的男人,最终也点点头,脸上有一抹癫狂:“楼主说的没错,这个女人不过是肉体凡胎,楼主乃是天人中期的高手,在台下乃至在红矗饷娑寄芤怂男悦帜苤滥兀烤退闶鞘潞蟾塾媸姓甲肪苛耍滓丫闪耸旆梗训浪腔股岬枚晕颐窍卧侣ザ堵穑俊�
“没错。”
听到三郎的话,月如霜淡淡一笑。
“如今之港渔市,无欢派已毁,季元斋早就销声匿迹了,唯一大宗就是我们衔月楼,港渔市如此特殊的地方,若是没有我们这样的修炼势力存在,就算是港渔市政府很多事情也会不好做吧。”
说着,月如霜胸有成竹的扭了扭脖子:“如今海外垂涎港渔市的势力数不胜数,没有了衔月楼压阵,港渔市必然是一片浑水,一个女人而已,没死就算了,死了就不会再有价值。”
林随风动。
月如霜站了起来,习惯性的摸出自己的长笛,悠扬的曲声响起,落叶纷飞,如杀机横飞。
“韩青,哼,这个废物早晚会死在我的手上,就让他再嚣张一段时间好了。”
“对了楼主,和李郑两家的会面定在上面时间?”
三郎突然问道。
月如霜嘴角一笑:“等到林清歌演唱会日期定下来之后,就定在那天就行了。”
说着,月如霜舔了舔嘴唇:“一起解决了多方便,林清歌,李泽敏,郑少臣,再加上一个到时候必然会出现的废物韩青,啧啧,那一天,不是诸炎的狂欢,而是我衔月楼的狂欢。”
说完,他长袖一挥:“五十年前,季元斋独霸港渔市,五十年后,我衔月楼终于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