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植幻畹母芯醮咏畔麓矗歉龈盟赖呐肿硬恢裁词焙蛞睬娜惶诳眨棺ё潘乃纫黄ü勺沽讼氯ィ�
“轰!”毫无防备的唐逝被全徵一把抓住,狠狠砸在地上摔了个灰头土脸,他立马站起就要继续追杀,可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仍然被全徵牢牢抱在怀里,他努力想抽出腿来,谁知竟纹丝不动。眼看全徵,一面匍匐在地上扩展肩背紧紧搂着自己双腿,一面口中喃喃默念着咒语。
千斤坠。
原来全徵早就做好了打算,他早知自己不是唐逝对手,就算拼了姓名也阻挡不了他几时,而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个个都伤势不轻如何跑得过唐逝,这才定下圈套孤注一掷,要豁出一条姓命去将唐逝留下足够长的时间。而刚才二人正面交锋之时,他也仅仅是用法宝护住要害位置,以免被直接杀死,剩下精力,都已经在默念这千斤坠的咒法。
没人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持着他,拖着千斤之重体,跃上半空将唐逝生生拖下来的。
他成功了,唐逝虽然努力挣开了一条腿,但是另外一条被全徵紧紧锁住,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它抽出。
眼看焚香谷众人就要离开自己御剑可至的范围,唐逝又惊又怒,无法承受这失败的结果,他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到了全徵身上。他鼓起全力,挣开的左脚带着破空之音重重踢在了全徵的头颈之上。
“噗!”全徵的颈骨似乎都被这一脚踢断,大口鲜血不停滴喷出。
唐逝感到他搂抱的力度似乎松了一下,刚尝试着抽出右腿,可是仅仅一瞬间全徵又粘了上来复又抱紧。唐逝身子空玄,左脚如疾风骤雨一般向全徵劈头盖脸踢去,一边怒声谩骂着:“你这蠢货!那李洵夺了你的地位,抢了你的风光,你居然还为他卖命!你就是再伟大,传回你们焚香谷,你也不过是一个龌龊的叛徒,一个卑鄙的偷袭者!”
连番重击之下,全徵早已神志恍惚,可是唐逝这一骂,却好似激起了他胸中的某些共鸣,好似有很多话憋闷在心中,不吐不快。
他努力地想挺起胸抬起头来,可是颈骨锁骨都被踢断的他已经做不到这一点。但是弯曲佝偻的姿势却一点也没有减弱他的声音,他的语言似乎并不是在回应唐逝的谩骂,而是想在人生的最后,为自己的本心正名:“我恨李洵是真,可我爱焚香谷也是真。那是我的家,我不想将它拱手送人,却更不想让我的家,受到任何的损伤。我保护的不是李洵,是焚-香-谷-的-未-来!”
向远方逃窜的焚香谷弟子,早已泪水盈眶。
“师兄!”柔弱的小师妹今夜不知是第几次落泪,虽然当时很是恼怒他的背叛,可是看到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唯一的师兄,在唐逝的暴力凌虐之下逐渐瘫软,她终是禁不住唤出声来。
“都停下。”这是李洵虚弱的声音:“咱们回去……救他!”
“师兄!”
“李师兄!”
剩余的几个焚香谷弟子不解地惊呼,虽然他们同样对唐逝充满了恨意,但是各自都清楚自己的情况,以他们的状态再回头,却只有送死而已。
“快回头!”李洵喘着粗气,指点道:“他被全师兄禁住动不了身,咱们分散开来齐齐用法宝打他,他躲不开!”
看着几个师兄弟略有些犹豫,李洵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丝病态的嫣红,怒道:“快去杀了他给师兄弟们报仇!莫让全……全师兄白白牺牲!”
众人身子一震,终是按捺不住无穷的怒火和憋闷,齐齐调转方向又向唐逝扑来。
又是恨恨一脚踹在全徵背上,唐逝愤恨难平,念头一闪准备召回碎星剑将这货剁成肉酱泄愤,可眼角一闪却见天边剑光掠过,竟是那些焚香谷之人又转了回来。
唐逝一楞,随即大喜,旋即又大惊,急忙迅速几脚踢在全徵背上,怒道:“没想到你这蠢货竟还有人来救你,你看呐,就是你那同样蠢的师妹,你们焚香谷净出些傻子!”
果然全徵虽牢牢撑着一口气不断,但一听师妹回转,大惊之下急忙扭头去看,可是他脖骨已断,扭头之时身子一松,被唐逝右腿发力猛然抽了出来。
在空中一个倒卷,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全徵胸口,将他踢得飞了出去,唐逝对着刚刚赶到现场的焚香谷残兵败将们狰狞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们要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话一出口他登时心中一怔,几度差之毫厘的惨痛教训提醒他太过得意忘形了,他急忙御剑就要扑杀过去,却惊异地发现焚香谷弟子面上并无畏惧之色,甚至连刚刚被他踢飞出去,身子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全徵,都面带一丝诡异的笑容,闭上了眼睛。
唐逝忽地意识到了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一股焦臭自身后传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抹湿痕()
剧烈的高温只一瞬间就把唐逝背心上的汗液蒸干,他眼角瞄到自己的影子在地面上如花灯一般快速转动,心里一紧,并不回头张望便直接极速启动向天上飞去。
可他反应虽快,到底却迟了一点,唐逝虽然在空中身形如鬼魅一般东突西折,经在短短数息之间变动了数次方向,行动间迅捷无论潇洒无比。
李洵暗自叹了一口气,果然同这唐逝相比,自己还是差了些许。心里暗思今曰之事或多或少会在终师兄弟心里留下些疑惑,只怕回谷之后还有一番轩然大波,倒不如回去后主动认罚自请面壁,自己倒也好好将修为彻底突破稳固在至阳境界,介时谁也无话可说。
且说唐逝使出平生身法修为之巅峰,在空中做出完美的转折,几度假动作指出突围的方向,甚至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要从哪里离去,只是胡乱随着心意乱撞。不过这倒符合了随心所欲的心境,连他自己都不知,那焚香谷在前堵截的众弟子就更不知他要向哪方逃去。只见众人各自向自己认定的方向将法宝打出,却被唐逝轻易地找到了一个空档,身子一扭便如清风般抹了过去。
有你们好看!唐逝心里恼怒不已,打定决心自己先远遁避开,再一路跟随着这些人,焚香谷距此千里之遥,我不信这一路上找不到机会收拾你们这帮伤员。
下了狠心的唐逝脱出众人的包围圈,牙关紧咬回头狠狠地扫了众焚香谷弟子一眼。可将将一回首,却看见一团火焰如流星一般划破虚空,似乎光影一闪,霎那间就到了自己身前。
“噗!”澎湃的热力侵入经脉,一股肉香混结合着焦臭味道猛地散发开来,唐逝“哎呦”一声狠狠砸在地面上,身子骨一酸。
他无暇疗伤,心一狠咬破舌头便运转秘法血咒,要强行冲破两道经脉,此时已是无再战之力,却只能先逃命再说了。可是他胸口几道大脉受创,即使发动了血咒急切间难以自由行动,眼见离得最近的两个焚香谷弟子已经奔袭到身边,而那一团凶戾的火焰,也已经转瞬而至。
难道我唐逝就这么憋屈地死在这里!他心中不甘地怒吼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焚香谷弟子带着大仇得报的愤恨与快感,想自己打来。
“啊!”
“啊!”
也许是唐逝的不甘终究上达天庭,也许是老天爷也觉得这一夜将他捉弄得够呛,这一次终于是在他的身上,也上演了一出了险死还生的戏码。
在包括唐逝在内的一众人的惊诧目光中,那两个焚香谷的弟子被那团火焰直接点着,成为了两个火人在地上翻滚着。
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他正在包抄过来的焚香谷弟子都停住了脚步,傻傻看着那团火焰,或者说,看着那团火焰中央的那个人,愣住了。
除了唐逝!危急关头他不管自己是怎么得救的,不管这家伙为什么要救自己,方才在死亡的威胁下他一紧张,真气猛地一涨,竟将胸口阻塞的经脉生生打通!
就在这时,想起了些什么的李洵猛然喝道:“都快逃跑!他不认得我们了!”
“嗷!”
本来亦不知为何愣在原地的那团火焰被李洵的声音一惊,身上的火焰又重新抖动起来,发出凄厉的嘶吼,向着李洵的方向飘了过去。
=================================================
“该死,该死!”不单是周一仙,就连云墨也都在无声咒骂着。
原来那火焰不分敌我开始追杀起焚香谷的弟子来,只不过不知为何却浑然没有方才闪击唐逝的速度,反而走走停停地,不时爆发出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