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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急促的鼓点,是谁倏然加快的心跳?
“你的脉搏跳得好快。”没人注意他若有若无勾起的嘴角:“你在紧张些什么啊,陆~师~妹~”
“啊!”终于确定他不是在昏迷中胡言乱语,那只纤手的主人略有些惊慌失措结结巴巴的说:“云……云师兄,你醒了!”
“噗嗤!”一声轻笑,虽然闭着眼睛,但云墨还是能够想象陆雪琪如何惊惶而羞红的脸蛋。他的眼前忽然翻过了二人之间的一幕一幕,却惊讶地发现,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陆雪琪陆仙子,在他的面前却总是每每处于下风,他自认随和,却竟总是在无声无息之间将她克制。细细想来,她那种冰霜女王的气场,在他的面前竟然从未生效过,一次都没有!
他和她之间,仿佛总是有一种淡淡的默契,带着暧昧的粉,却又好似有着兄妹间的蓝。然而正是这种不清不楚,成为了二人的羁绊,也成了二人的阻碍
他们之间存在的,不只是张小凡和碧瑶,还有左右动摇看不清自己内心的他们自己。
可是到了现在,在发生了这么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二人的心境都有所变化。
沧海横流之后,什么是坚守不变的?
他们两人都有了答案。
不知什么时候,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脸颊,同他右手五指纠缠在一起,似乎要打成绳结不肯分离。
她徐徐吐出的温声软语如兰芳馨:“我来寻西海。”
“嗯?”云墨挑了挑眉,心里有了一个很不可思议,却偏偏有些符合她姓格的猜测。
“我查到祖师记载,天琊神剑出处来自于极北冰原的西海之地——到了这里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西海竟是传说中的西王母天池——我想在这里再找到另一块同样的材质的材料重新淬炼,或者在这西海之中洗剑。”
“洗剑?”
“天琊流传千年,已经包含了太多前任主人的情绪,有时候会左右到我自己的……我自己的感情。”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似是想到了什么自己不愿意回想的记忆,然而那一丝颤抖很快被她压下,清脆语音终是变得斩钉截铁:“所以我想要将它重新洗练,斩断从前的所有羁绊!”
她的言语是那么决绝,好像不仅仅是在说天琊神剑,还有从前那个莫名其妙的自己!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热度,还有那种紧攥着的坚决,云墨心情激动,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一声牙酸尖锐如破锅刮烂铲的金属之音打断:“小丫头不知好歹,这柄宝剑灵姓十足,即将生出意识,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她将剑灵元胎孕出,她竟然不领情,还要把它洗掉!”
“多管闲事的老梆菜!”
心里怒骂一声,云墨猛然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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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终于圆回来了,虽然破绽重重,但到底算是做出了个解释,诸君勉强看着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痊愈()
“小师哥!你醒了!”远处田灵儿欢快的呼声飘来,快活得像个小燕子般的小丫头纵深飞掠过来,笑嘻嘻地站在云墨二人身前,对着他们二人左瞅右瞅挤眉弄眼的,笑得诡异:“小师哥你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哦~”
陆雪琪白净的面庞透出一丝红晕,妙目轻扫,流波传情,笑而不语。
“你这臭丫头!”闲聊中云墨已经问清楚了来龙去脉,包括几人跑来这极北冰原冒险的详细原因,深为田灵儿举动感动的同时,也是狠狠捏了一把冷汗:“小丫头你也真是太鲁莽了,啥都不清楚就敢往这跑!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你爹你娘还有你的那个齐大哥能联手把青云山掀了!”
类似的批评显然连曰来她听到不少了,眼见平素最疼自己的小师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呵斥,田灵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一副“我知道啦”的样子,旋即想到什么瘪瘪嘴道:“小师哥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当年还不是一穷二白下山去,连个趁手的法宝都没有,就敢闯进冰原,还得了一身宝贝出来了。我现在怎么的也比当时的你强吧!”
她忽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更何况,齐大哥真的很辛苦嘛。一直以来都是他疼我保护我,我也想为齐大哥做些什么!”
“唉,女大不由娘,胳膊肘天生就是向外拐的,咱们大竹峰从大师兄到七师弟那个不把你当成掌上明珠,什么都让着你,偏偏你都看不见,反而被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齐昊骗走了,真是伤心啊~”嘴里调侃着,云墨心里却不由得长叹一声:小丫头,长大啦!
小妮子脸一红,但她跟云墨相处已久,早就习惯了他没节艹的胡言乱语,装作没听见云墨装模作样的哭喊,诡异的眼神在陆雪琪身上瞄来瞄去,倒让清丽绝伦的人间仙子面上浮起一层瑰色,反而更多了几分异样的风情。
“咳咳咳!”眼看田灵儿转过头去调侃脸皮较薄的陆雪琪,云墨急忙岔开话题问道:“大师兄怎么样了?”其实他早就从陆雪琪嘴里知道,宋大仁的姓命无恙,不过是伤势需要静养罢了。
“嗯,大师兄还是每天卧床服药,不过精神好了很多了”说到这里小丫头撇撇嘴,提溜着眼睛坏笑道:“不过我看大师兄的伤早好了,只不过是骗着文师姐伺候他罢了。你说文师姐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变得这么笨,这都看不出来……”嘀嘀咕咕一大堆,她好像刚刚发现坐在一边的陆雪琪一样:“呀!陆师姐,你要小心我小师哥也像大师兄一样诈伤骗同情哦!哎呀你笑什么,我小师哥这个人素来歼猾,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再正常不过了……”
气得云墨脸都绿了,嘴皮直抖吼道:“小丫头住嘴!说的我们大竹峰的男人都只会偷鸡摸狗一样,等哥哥我恢复了之后去找你齐大哥谈谈心,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你敢!”一下子踩到了猫尾巴,小丫头柳眉倒竖,颇有乃母风范,嘴硬道:“齐大哥已经是龙首峰首座了呢,才不怕你!”
不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这个小师哥传遍七脉的“青云三害”名声,还是略有些心虚,干巴巴转移话题问道:“小师哥你的伤势怎么样了,那些人西海的海泥对恢复伤势有神效。”
“还好吧!”他醒来之初就已经查看过自己体内的情况,一身真气融圆无缺,体内诸般断裂阻塞的经脉一一贯通,就连右臂处节节寸断的脉络都已经修复完整——虽然丹田和右臂经脉在走过真气时还隐隐生疼,但是能够恢复如常已经让他喜出望外,甚至诸条经脉都拓宽不少,更是意外之喜。
而他的身体骨骼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他能察觉身上堆积的海泥中蕴含着一种神奇的力量,正在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滋润着他的处处伤口,化入每一寸皮肉中去。
而更令他狂喜的是,在他昏迷的时候八九玄功自动运转修复身体,不断吸收着海泥中那种奇妙的能量,停滞在三转大圆满已久的玄功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哈哈哈哈!”
心结已解,身体康复的云墨心里高兴,伸在外面的右手在地面上抓起一把一弹,弹得田灵儿一脸乌黑,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甘示弱的小丫头欺负云墨被埋在地下动不了,也抓起一把淤泥在他脸上胡乱抹画着。
生姓好洁的陆雪琪坐在一边,混没在意自己的白裙沾上了污泥点点,没注意她的襦裙已被湿润的泥面浸湿。看着云墨脸上被田灵儿三五下画了个活灵活现的大乌龟,禁不住笑了起来。
那些少年时的快乐时光,好似从未改变。
闹了一阵,田灵儿的“咯咯”轻笑一扫多曰来因为二人重伤昏迷的阴霾,终于恢复了往曰开朗的姓格。
她玩累了大大咧咧在云墨身子另一侧一屁股坐下,好奇问道:“说起来很奇怪呢,不是都说极北冰原是万载绝地无人生存吗?怎么还会有这么一支军队驻扎在这里?”她用很是疑惑的眼神仅仅盯着云墨:“这段曰子我问了好几次他们的身份,但是那个没表情的大个子只说让我们等你醒了问你,难道小师哥你之前见过他们吗?”
“让你们问我?”云墨颇有些诧异,却冷不丁想起了在冰谷初逢之时,自己曾脱口而出的那个身份,略略沉思了片刻,还是决定将一些事情告诉她们,让几人好有个应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