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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宪之说:“哼,别让我抓到他的把柄!”
事隔半月,一个媒婆上门为唐宪之提亲。这姑娘是从外面新进来的,亲人都死光了,无依无靠,因此,想找个老实可靠的人家。听了媒婆的话,唐宪之想了想,点头答应说:“你把人带来,让我瞧瞧。”
媒婆兴高采烈地去找人,唐宪之回头问石天赐:“孙大哥,你说这门亲事会不会又是骗局?这个姑娘也是个来路不明的货色。”
石天赐说:“在这地下鬼城里,有几个姑娘是来路正的?当初那个来路不正又非要下嫁你这个穷鬼的,才可疑。现在你也算是有些家底了,有姑娘找上门来,也未必就是骗局。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为上。”
唐宪之说:“不行就算了吧,别跟上次似的,差点被她害了命。”
石天赐说:“上次那个害你是为了赚灵石,你有了那个教训,如果这个姑娘还故技重施自然就不灵了。如果说这次这个真的还是骗局的话,那么,她要骗的,很可能就是你的财产了。你上次卖了整整一百株地火树,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
唐宪之说:“那就是说,我只要看住我的那点家底,就没事了?”
石天赐说:“反正你也不吃亏,如果这个姑娘诚心和你过日子,这是好事。否则,就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个人嘿嘿地奸笑两声,开始商量对策。
这个姑娘还真不错,容貌端庄、能说会道,家务更是一把好手。唐宪之也就应承了这门亲事,不过,婚事一切从简,不过请了几个朋友吃顿饭,也就算是拜堂成亲了。
婚后,不出几日,唐宪之的那些家底就被这新媳妇摸得一清二楚。唐宪之一般都是将储物袋锁在有符阵封禁的柜子里,需要灵石的时候,就去取两块。一来二去,这个新媳妇就摸清了开启符阵封禁的法门。
白天唐可法一直在家,这新媳妇不便下手,到了夜里,她趁唐宪之和唐可法熟睡,偷偷地开启了柜子,取出储物袋,逃走了。
她连夜逃到廉程放的药材铺,将储物袋交给了药材铺的管家。这管家一时兴起,想看看储物袋里到底有些什么好东西,便直接打开了。哪知道,储物袋一带开,就冒出了滚滚的血焰黑烟。管家、骗子和一群伙计,一个都没能跑掉,尽数死在屋内。
第二天,廉程放发现后,吓得魂不附体,这血焰黑烟明显就是给他准备的,这管家做了他的替罪羊!
按理说,廉程放吃一堑就该长一智,可是,这老家伙不但没有放弃对付唐可法和石天赐的念头放而更加变本加厉。
石天赐和唐宪之在小店中正为廉程放躲过一劫遗憾呢,一群凶神恶煞来到店铺门前,喝道:“唐可法和孙天赐在不在?都给我滚出来!”
石天赐和唐宪之听了,立即走了出来,就连住得不远的唐可法也闻声赶到。石天赐不识得来人,唐宪之和唐可法却认识。他们见了这人,都暗暗叫苦。地下鬼城的主城区住的大多是鬼族,小城区住的大都是道修。
小城区虽然面积小,人口少,不过,丹药、法器、符篆、**、灵药和矿产等物的贸易量却占了地下鬼城总额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因此,其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地下鬼城的城主岑无牙是个鬼修,在管理小城区的时候,颇感头疼,因为那些道修总是处处和他作对。
为了便于管理,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干脆让道修自己去管道修。因此,他提拔了薛君兰做了副城主,专门负责管理小城区。
石天赐小店外的来人,正是副城主薛君兰的一个徒弟,名叫雷奔。此人平素嚣张跋扈、蛮不讲理,谁见了都头疼。
这雷奔认识唐可法,问道:“唐可法,你和独眼龙去过火河谷,对吧?”
唐可法点点头,说:“没错,去过。”
雷奔又问:“那为什么你们九个人去,只有两个人回来?”
唐可法说:“我们去的地方是火河谷,有人回不来那是正常的,都回来才不正常啊。”
他说的没错,去火河谷,很少有探险队能够全身而退,总有人在路上出事或者在火河谷被熔岩兽所害。
雷奔哼了一声说:“我们收到举报,说你和石天赐在火河谷联手害死了独眼龙等人,有没有此事?”
唐可法听了,忙说:“绝无此事,这是谁在血口喷人?”
廉程放说:“是不是血口喷人,你看看证据便清楚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雷奔取出一柄飞剑,说:“你看看吧。”
唐可法接过去一看,原来是飞剑传书,上面写着:“唐可法和孙天赐联手在火河谷害死了我们,为我们报仇!”
后面还有署名,写的是独眼龙。
第121章 原形毕露()
唐可法忙说:“这是假的,这是伪造的。”
那天的战斗异常激烈,独眼龙哪来的时间飞剑传书,这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廉程放说:“哎呦,你这张嘴够厉害的,你说一声是假的,就能推得一干二净?”
雷奔说:“哼,你说假的就是假的?我还说是真的呢!”
石天赐说:“这飞剑传书纯属是无稽之谈,从火河谷到地下鬼城,别说是目不能视的飞剑了,就是人、鬼都未必能顺利地飞回来。我问你,这飞剑是怎么通过那条时间流通道的?那里直到现在可还是无人能过呢!”
雷奔一听,当时就傻眼了,飞剑传书在外面并不少见,在地下鬼城里,几乎就没听说过。这里七拐八拐,到处都是九曲回肠的通幽曲径,飞剑怎么飞?他一接到廉程放的举报,就火冒三丈地赶来了,现在听石天赐一说,也意识到自己冒失了。
不过,他从来都是蛮不讲理的,因此,哼了一声,胡搅蛮缠地说:“你过不去,未必飞剑就过不去。”
廉程放也忙随声附和:“或许独眼龙老大自有秘法,能够让飞剑传书。”
石天赐说:“这个把戏很简单,你看。”
说完,他一招手,一道从远处而来的流光到了他的手里,这也是一柄飞剑传书,上面写着:“雷奔和廉程放逛青lou不给钱,帮我要账啊!”
刚才唐宪之偷偷地介绍了雷奔的情况,所以石天赐才知道他到底是谁。他偷偷地写了这些字,放飞剑兜了一圈,回到自己手上。
雷奔见了,不由得勃然大怒,骂道:“这是谁在胡说八道?!”
石天赐说:“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副城主的徒弟和药铺的老板竟然如此不堪,去得起青lou,却付不起钱。”
旁观得人听了,一起哄堂大笑。
廉程放忙说:“这是你做的假,你骗不了我们。”
石天赐说:“哎呦,你这张嘴够厉害的,你说一声是假的,就能推得一干二净?你说假的就是假的?我还说是真的呢!”
雷奔怒道:“这明明就是假的,不然的话,你说出来是哪家青lou传来的飞剑,我们找他去对质!”
石天赐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雷奔说:“你不能证明这飞剑传书真是青lou放出来的,那它就是假的!”
石天赐说:“怎么事情到了你的头上,你就一清二楚了?既然你也知道如果我不能证明这飞剑传书真是青lou放出来的,那它就是假的,同理,如果你不能证明飞剑传书真是独眼龙老大放出来的,那廉程放拿出来的飞剑传书也是假的!”
雷奔听了,不禁一时语塞。
廉程放忙说:“我能证明飞剑传书真是独眼龙老大放出来的,我是他哥哥,我认得他的飞剑和字体。”
石天赐呸了一声,说:“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谁不知道独眼龙说话的时候,从来不称自己是独眼龙,他都称呼自己是金眼雕。他若是给你写信,会落款独眼龙?你要做假,拜托也做的用心一点!”
众人听了,无不称是,独眼龙最忌讳自己的独眼,从来都称呼自己是金眼雕。
廉程放眼见自己的诡计漏洞百出,也暗暗叫苦。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胡搅蛮缠下去。因此他说:“或许是他一时情急,才这么写的。”
唐宪之说:“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独眼龙的哥哥,你有什么证据?我可打听过了,独眼龙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什么哥哥?你如果真的是他的哥哥,那他欠赌场的账,也该由你来还吧?”
雷奔眼见自己被廉程放拖下水,心里异常恼怒,暗暗下定了决心,不论这场闹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