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喝了茶,便会在一个时辰之内内力尽失。不过软骨散只会让人使不出内力,你现在脸上的皮肤却已开始溃烂,你可知为何?”
茶博士面色一变,不如先前那般硬气,颤抖地道:“莫非你在泼我的那碗茶里放了青迦散。”
沈宛微微一笑:“看不出你还是个行家,无需我多说,你也该知道不说实话的后果,所以你还是老实招了吧,免得自讨苦吃。”
容若看得奇怪,怎么这茶博士一下子转变得这么快,问向卢雨蝉,道:“卢姑娘,你可知道这青迦散为何物吗?”
卢雨蝉若有所思地道:“青迦散是一种毒药,若站在皮肤上,肌肤便会溃烂,疼痛难当,惨不堪言。没想到沈姑娘还是一个用毒的高手,只不过”她的声音逐渐淡去,容若刚要继续追问,忽然听那茶博士惨叫一声,身子已瘫软下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宛急忙俯身探脉,目光一凛,道:“他他死了!”
众人脸色再变,容若道:“沈姑娘,他是怎么死的?”
沈宛摇头道:“不知道啊,我下的青迦散分量并不大,只会让他的皮肤麻痒,并不会致命。”
灵砚颤抖着身子,瑟瑟索索地躲在青青的身后,青青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我还真想不出会是什么人杀的他。”
沈宛一仰头,眉目间尽是冰冷之色,冷笑道:“听青青姑娘言下之意,是认定这人是我杀的了?如果我要杀他,又何必多次一问。”
容若道:“我相信沈姑娘,她怎么会杀人,青青姑娘,你不可以随便怀疑人。”
青青反驳道:“这里只有我们几人,我和师姐就站在公子身后,自然不可能动手,灵砚是个小孩子,又怎么会杀人,就只有沈姑娘离茶博士最近,最有机会下手。”
容若肃容道:“沈姑娘是我的朋友,我相信她。”说罢目光坚定地望向沈宛,见沈宛也微笑地看着自己,眉目如画,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心事。
青青道:“纳兰公子,你是正人君子,对人自然以诚相待,可是别人却未必对你坦诚。纳兰公子并非江湖中人,自然不知这青迦散是毒后谢青迦的毒物,随着剂量的不同,药效也会随之而变。沈姑娘善于用毒,又有青迦散,定然与毒后脱不了干系。毒后可是江湖上闻之色变的邪派人物,看来沈姑娘与邪派也脱不了干系。”
容若登时一愣,哑口无言,只是看着沈宛,不知该说些什么。沈宛并不反驳,就那样立在原地,似是默认。
卢雨蝉拉过青青,蛾眉轻蹙,略略责备道:“青青,不要乱说话,刚才若非沈姑娘,我们早已中了茶博士的毒,我们该向沈姑娘道谢才是。”言罢又将目光转向沈宛,道:“沈姑娘,对不起,我这师妹年纪小不懂事,你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沈宛见卢雨蝉温文有礼,心中怒气稍减,对她笑道:“卢姑娘放心,我不会与她计较的。”
便在此时,远远传来一个凌厉的声音:“青青说得怎么不对,我看就挺有道理!”
众人别过头去,就见莲音师太领着一众女弟子匆匆行来,一转眼已到了众人身侧,只见人影一闪,沈宛忽然痛呼一声,跌倒在地,容若一时被莲音师太迅捷的手法镇住,等反应过来,急忙跑到沈宛身旁,将她扶起,关切地道:“沈姑娘,你怎么了,还好吗?”
沈宛道:“我被这老尼姑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师父”卢雨蝉露出哀求之色,“师父,沈姑娘不是坏人,还请您手下留情,不要为难她。”
莲音师太叹息道:“雨蝉,你这孩子就是心地太善良,这女娃既懂得用毒,又有青迦散,青青说得不错,她和毒后谢青迦定然脱不了干系,你何苦维护她。”
莲音师太刺人心魄的目光又射向容若,喝道:“你又是何人!”
卢雨蝉恭恭敬敬地道:“师父,这位是纳兰公子,他是个仗义的好人,青青与我在酒楼被人围困,多亏纳兰公子与沈姑娘出手相助,还请师父看在他们曾帮过徒儿的份上,不要再为难他们了。”
莲音师太目光一寒,恨声道:“原来是满人”原来这莲音师太最痛恨满人,大清入关已有十多年,满人的统治已根深蒂固,如今天下政治清明,国泰民安,不过莲音师太仍不能忍受异族统治中原大地,心中对满人有着根深蒂固的恨意。其实江湖上向她这般想法的人不胜枚举,很多汉人对满人都抱有敌对之心。
不过他再以瞧容若,见这少年俊朗不凡,眉目慈善,倒不像个坏人,心中不由一软,表面上却仍装出一副强硬的架势,她厉声道:“小丫头,你是何人?”
沈宛虽被点了穴,却把头高高扬起,冷冷地道:“我爹爹是无量神剑沈剑轩,老尼姑,我劝你还是赶快放了本姑娘,免得我爹爹过来把你们峨眉派铲平。”
第16章 风波狭路倍怜卿(2)()
莲音师太冷笑道:“沈大侠的女儿,不也是毒后谢青迦的女儿吗,原来是小妖女,难怪如此嚣张乖戾,本座今日就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免得你这小妖女变得和你娘一样。”
容若听得一头雾水,她记得沈宛没有与他提及自己的娘亲,这时听莲音师太说来,其中似乎又有一番隐情。
沈宛含泪道:“老尼姑,你瞎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沈宛的脸上,莲音师太瞪了她一眼,道:“本座说得难道有错吗?沈大侠本来一世英名,只可惜娶妻不贤,结果弄得声名尽丧,如今看来你这个小妖女简直与你娘一个样,都是邪魔外道。”
“沈姑娘,你”容若见沈宛受欺负,急忙维护,用袖子轻轻试了一下她的脸颊,然而莲音师太看了他一眼,居然出手救点了他的穴道。
“师太,您这是作何?“容若觉得胸口一闷,已不能运功了。
莲音师太冷哼一声,不回答他,只是对弟子吩咐道:“紫君,我们此去八仙山参加武林大会行踪隐秘,为防天尊宫的人沿途阻挠,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放过,这两个人为师已经点了他们的穴道,你与师妹们一起押解二人上山。”
“是!”紫君领命,招呼了一众师妹,将沈宛和容若团团围起来,押解犯人一般押着二人出了官道。
卢雨蝉还想与师傅说情,可被莲音师太一瞪,就把话给咽回去了。
倒是灵砚,莲音师太见他是个孩子,不忍责难,便让青青带着他,青青倒是与他挺投缘,一路上有说有笑。
次日傍晚,峨眉众弟子带着容若和沈宛在一处湖边搭了帐篷休息,沈宛气鼓鼓地坐在火堆旁,瞪着莲音师太,嘴里低咒个不停,容若知她心中气恼,便任她发泄。等所有力气都耗光了,沈宛和容若的肚子也饿了,这时卢雨蝉拿了些干粮递给二人,沈宛道了谢,便吃了起来。
卢雨蝉道:“沈姑娘,对不住了,我师傅就是这个脾气,委屈你和纳兰公子了。”
沈宛一边吃干粮一边道:“卢姑娘,你人真好,和你师傅不一样。”
卢雨蝉见容若低头不语,道:“纳兰公子,你放心,等到了八仙山,师傅就会放了你和沈姑娘的,在此之前要委屈纳兰公子了。”
容若道:“卢姑娘言重了。”他话锋一转,又道:“在下所担心的另有其事,相信卢姑娘也听过平安镇上的传闻吧。”
卢雨蝉点点头,娇躯轻颤,显然在深夜想到那可怕的传说,让她很不自在,“我和同门师姐妹们都听过那个传说,说有专门啃噬人内脏的恶鬼,而且还说那恶鬼就沉睡在这官道之外的墓地里,一到夜深人静就会出来抓人。”
沈宛俏脸一沉,露出惧色,她拿根木棍拨弄数下,让篝火变得明亮一些,“卢姑娘,你别吓人了。”
容若道:“卢姑娘所言非虚,不过我想那些事却并非恶鬼所为,而是比恶鬼可怕一百倍的人所为。”
火光将容若清俊的脸照得明灭不定,映着远处隐匿在夜色深处的烟光草色,周围的气氛一时诡异恐怖到极点。
忽见一个峨眉派的小弟子跌跌撞撞地跑来,口中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她忽然跌了一跤,卢雨蝉急忙过去将她扶起来,关切地道:“如蓝,怎么了?”
那个叫如蓝的女孩道:“师姐,我一个人去河边取水,可是等我打完水,拨开草丛,用火把一照,却发现,发现”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头,嘤嘤哭泣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