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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而出。
“掌柜的,还有没有上房?”
掌柜的是个年龄颇大的中年男子,一身厚厚的皮袄上面,是一张和和气气的笑脸。和气好,和气,才能生财。
“这位客观,真是对不住,小店的上房是真的满了!您看,要不然……”
虽然掌柜的陪着笑脸在对江风不断的解释,但江风却不想继续多听。
“啪”的一声,一锭明晃晃的银子被江风拍在那掌柜的眼前。
“我只住三天,若是超过了,我再加银子,有没有上房?”
这锭银子足有二十两的样子,寻常百姓人家一年的花费,往往也用不到它的十一。是以,那掌柜的眼珠一转,将那银子默默的接过来掂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既然如此,若是这位客观不嫌弃,就住在老朽的房间好了!不过老朽需要收拾一下,还请客观稍等片刻!”
“无妨,快快弄些肉食来吃。”
“好嘞。”
言罢,那掌柜的一个招呼,便有一个小二过来带着江风自去寻了一张小桌子坐下。
江风不比常人,融阳化雪功有成的他虽称不上是寒暑不侵,但对寒冷的抵抗力也非常人可及。一身厚厚的装束,多半还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普通一些。
切了一斤羊肉,一盘小菜,几个馒头,一壶小店里面自制的老酒。
许是凑巧,江风刚刚坐下不久,这客栈的大门便再次被打开。这一次进来的客人可一点儿都不是善茬,虽然未曾露面,但大门之上“砰”的一声巨响,以及那不断摆动,痛苦呻吟的大门,无疑在诉说着来人的残暴。
呼呼的风雪倒灌而入,使得客栈之中的众人登时便是一个激灵。
一个仿佛猴子一般干瘦的僧人当先冲了进来,看他一副白净斯文的脸庞,倒真是有一些和刚刚行为不想符合的意思。
随后进来的是一个胖胖的和尚,不知道是不是血刀门的伙食一向很少,就江风见过的血刀门弟子来说,胖子的数量可以要远远多出于瘦子。
然而,二人刚刚进来,客栈里面的众人登时便一个个露出了惊恐至极的眼神。仿佛进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只豺狼野兽一般。
“今天不知道你们走了哪门子的好运,居然有幸在这里能够得见了我们老祖亲传弟子之一宝象大师的弟弟,宝光大师。”
那瘦子说到这里,一胖仿佛肥猪一般的宝光大师登时得意的喂喂点头,显然对于自己的“惊人”身份很有信心。
而那瘦子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对着客栈之中的众人开口说道:“如今宝光大师驾临,你等还不快快主动将自己的诚意奉上,否则,便是对血刀门不敬!”
“血刀门”三个字在这里,绝对是一种十分的东西。哆哆嗦嗦的众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一个个却都在老老实实从衣袖里面掏出自己的“诚意”。
而那掌柜的此时好似变戏法一般,心中一百万的肉疼与不愿意,表面上却是好似喜笑颜开的将江风刚刚拿出来的那一锭二十两的大银子拿了出来。
然而,此时的客栈之中,除了江风之外,居然还有一对没有诚意的客人。
那是一个短小精悍的汉子和一个裹得厚厚的高挑之人,遮着面,只能依稀看出那是一个女子。
显然,那瘦子也注意到了这一对奇怪的组合,不过他却并不着急。血刀门横行云州,靠的,可不是吓唬人的名头而已。
早有准备的瘦子拿出一个好大的蛇皮口袋,所过之处,那些客人一个个都无奈的将大把的碎银和一串串铜钱投入其中。特别是那掌柜的的一锭大银元宝,直看的那瘦子欢喜不已。
那瘦子走到那两个奇怪的旅客面前,那汉子见此,只好在衣裳里面掏了掏,取出一串约摸有四五十个铜钱的串子丢入其中。
“嗯……你这东西,好不识趣,居然用这点东西来糊弄佛爷!”
那瘦子将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莫看他瘦,这桌子被他随手一拍,竟激得呼呼作响。显然手上的功夫着实过硬。
就在那汉子略一迟疑,似乎终于准备破财免灾之时,那瘦子的目光忽然瞥到了一旁那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身上。
此时的那瘦子忽然眼前一亮,发出一声“嘿嘿”的笑声之后,忽然闪电般的一把朝着那女子的面纱抓去。
这一下又快又急,再加上上那汉子没有防备。一抓得手,落下的面下下面,登时露出了一张带有一些异域风情的绝美面孔。
但见那女子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只是年纪幼小,虽然容貌绝丽,却掩不住容颜中的稚气!
女人,漂亮的女人,对于这个江湖来说,往往意味着波澜的开始!
第二十三章 错乱的剧情()
客栈之外的雪忽然之间大了起来,一同变大的还有那呼嚎的北风。
人生就像这天气,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
那是一道剑光,青色的剑光,在此之前,没有一个注意到那汉子的身上居然还藏着剑。
这一剑虽然来的又快又急,但那瘦子却是反应极快,危机关头竟是飞快的向后一倒,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夺命的一剑。
那宝光和尚见此,当即便大步迈出,向这汉子冲了过来。想要让这不知死活的汉子看看,胆敢在此地反抗血刀门的下场。
那汉子自知以二敌一,自己多半不是对手,当即刷刷刷连刺三剑,使出他成名绝技“青蟒剑法”来。
刹那间,森冷的剑光竟真好似一条蛟龙一般,张牙舞爪的朝着那瘦子而去。
那瘦子但见眼前剑尖闪动,犹如蟒蛇吐信一般,不知他剑尖要刺向何处,一个挡架不及,那汉子的长剑已刺到面门,急忙侧头避开。但对方的剑尖却诡异的一抖,仿佛蛟龙探爪一般,登时在那瘦子的颈旁隔开好大一个口子。
看着瘦子那颈部之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和失去神采的双目,那宝光大吼一声:“找死!”
随后自僧袍长袖之中抽出一柄戒刀,这一刀劈来,刀势奇诡轻灵,速度极快。与那宝光和尚的身材可是大不相符。
但就这一刀便可看出,这宝光和尚可不是仅仅沾了那宝象的光,手底下的功夫,着实够硬。
然而那汉子也不是易与之辈,但见他长剑流转之间招招老道狠辣,更兼变化多端。二人这初一交手,竟是斗了一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打从二人刚刚一交手,那客栈之中的众多旅客便一个个逃难似的离开了这里。外面的风雪再大,也不及这客栈之中的刀光剑影可怕,趋利避害,是人类共同的天性。
二人斗过十数招,直将那客栈之中的桌椅打的一团稀巴烂。
而客栈之中,此时除了江风,那女子,以及正在争斗的二人之外,竟是再没有一人。
江风的位置足够偏僻,一时半刻,二人的战斗还波及不过来。难得有人请自己看一场大戏,江风一边看着二人拙劣的表演,一边随意的吃着羊肉,喝着酒。
那女子虽然面容精致无双,再加上一些西域风情的特征,更是平添几分妖艳的魅力。但她的一双眼睛之中却缺少了几分神采,希望的神采!
二人又斗过七八招,那汉子似乎有些不支,接连两招都都被那宝光的戒刀震得长剑偏移。
那宝光见得对方似乎有些气力不济,心中大喜之下,手中戒刀挥舞之间,更是平添了几分力道。
然而随着那宝光一记自右而左的斜劈挥出,那汉子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喜意,随后同样鼓足内力,一剑劈出。
刀剑相撞之下,只听“乒”的一声脆响,那宝光和尚手中的戒刀竟然被对方这一剑劈断。
收势不及的宝光和尚虽然努力闪避,但胸口依旧免不了被对方一剑划出好大一条伤口。
一步错,步步错,那汉子得势不饶人,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那宝光和尚仅仅坚持了三四招,便给对方一剑刺中后心,死的不能再死了。
“呸!什么狗屁血刀门,在我青蟒剑陈达海看来,跳梁小丑一般的东西。爷爷我在晋州纵横的时候,你们还他妈没有生出来呢!”
得胜归来的陈达海来到那女子身边,伸出手来在对方厚厚衣领后面一抓,竟是抓出一条长索出来。
在北地生活过几年的人都可以轻易的认得出,这长索正是套羊用的东西。
随着那陈达海将长索一拉,那女子脖子上的长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