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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超乎预料的情况出现,魔女一时被震撼,傻傻的愣住了,也正因魔女施法的放松,渐渐的,吴小俊的眼白恢复了正常,虽没有完全清醒,但也不如先前那般暴戾。
黄四明见状,赶快趁魔女不注意,一口袋往魔女头顶上罩去,完全不顾吴小俊在旁。
而显然吴小俊在旁,是要做出反应的,可是他身后还有个唤他相公的陌生女子,吴小俊分不开手,只能怒斥道:“黄四明,你到底想要做甚?”
话音刚落,黄四明摆了个鬼脸,拽着麻布口袋就跑,而待吴小俊想追之时,却一点也挪动不得,仍旧被嫦娥紧紧拉着。
凭借本能,吴小俊是不打女人的,纵使此时真真觉着背后的女子实在纠缠不清,他也只能转头好言相劝道:“姑娘,你快放手,否则我”
听到吴小俊的话,嫦娥将脸蛋从吴小俊的后背上抬了起来,露出真挚的神情,眼中还嚼着先前重见时喜悦的眼泪,问到:“否则你要如何?”
“我”吴小俊看着嫦娥眼眶中的眼泪,许是误会了她眼泪的含义,恐是自己的恐吓惹哭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能如何。”
“扑哧。”嫦娥笑出了声,细细念道,“你还同从前一般,对任何姑娘都这般容忍,明明已经不晓得我是谁了。”
说来,吴小俊似乎的确对姑娘家都非一般的有爱心,不仅对好看的美人温柔有加,就算难看的老婆婆,无论高矮胖瘦,他都能给容忍,也难怪惹得一身桃花债,命中竟有桃花劫,也因如此最容易被魅术蛊惑。
看着吴小俊又着急又无奈的表情,嫦娥温柔一笑,安抚到:“相公放心,黄大人不会将那位姑娘如何的,你予妾一点时间,妾给你看样东西,待看过之后,相公想如何处置那位姑娘,或者妾身,都依相公的意。”
吴小俊不认识嫦娥,但是他不知为何,总觉得可以信任嫦娥一回,竟不知不觉地点了个头:“好,就依你,若是你糊弄我,我就真要如何了。”
嫦娥再次笑出了声,手指放在唇边腼腆一笑,就是百花盛开,皎月当空,她应当许久没如此笑过了,太阴宫中孤独地过了十万年之久,常人也便笑不出来了,好在每日能见到院外陪伴的身影。
不过此时倒不是追忆的时候,嫦娥明白地笑道:“好。”说完,她放开了紧拉着吴小俊的手,化出了一盏掌灯,白璧如雪,灯火晶亮,“那请相公进灯中一看”
相传宝莲灯具有最仁慈的力量,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黑暗,一入灯中,哪怕是所有的业障都会被洗涤干净。
就这样,两个时辰后,亦是第二天清晨,吴小俊从灯中走了出来。
何中和黄四明见状,忙迎了上去,正要开口询问吴小俊感觉如何,可未想到吴小俊黑着脸越过了他们倆身边,一言不发地径自往门外走了去。
黄四明见状立即紧张起来,吴小俊这样的表现和先前并无更改,难道是他体内的魅术并未被驱除,要继续去找那魔女?
而何中似乎也和黄四明有着同样想法,他忙向一旁刚收回宝莲灯的嫦娥问到:“仙子,这宝莲灯是不是坏了?”
嫦娥对此也有些茫然,摇了摇头,道:“不可能!”
对!这先天灵宝就算主人死了,宝贝都不会坏,当然若是被炼化倒还有可能,但是要炼化这样的宝贝,没有个数百年,来个金仙级以上的人物是不可能炼化的。
难不成是女娲娘娘给的口诀不对?嫦娥再次摇了摇头,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圣母女娲娘娘会出错!因而有问题的只有可能是吴小俊。
果然,问题出在吴小俊身上,只见他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来,佯装咳嗽了一声,略带尴尬地招呼道:“唔那个你们最近找东西找得怎么样了?”
“哈!”黄四明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吴小俊不是没清醒,而后清醒之后自己审视了一遍最近半个月来的所作所为,嫌丢人,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地,想装聋作哑混淆过去。
嫦娥见状,也忍俊不禁起来,安慰道:“相公这场风流案也情有可原,不必太过在意,谁也不会笑你。”
话音一落,黄四明就大笑出声,只差躺在地上打滚了,全然忘记了昨日,他还被吴小俊因为被蛊惑的风流案打了个半死不活。
这一笑,吴小俊的面皮果然刷地一下燃成了坨红色,低头又佯装咳嗽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他们中多了个姑娘,且这姑娘还出手想帮,于是转移了话题在嫦娥身上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说着,在在场三人的讲述下,吴小俊大抵了解到了关于魔女的情况以及嫦娥的身份。
只不过如先前嫦娥所言,只告知了黄四明两人她是月宫仙子,并未说到她和吴小俊的姻缘,因而这时吴小俊不免问到:“那不知嫦娥仙子为何要唤我相公?”
第443章 嫦娥之罪()
嫦娥的记忆被吴小俊的问题拖回了十万年前,一个声音在她的耳中响起:
“嫦娥!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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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年前,太阴宫中,主殿之上,躬身伺立着数十位仙官,其中半数是女子,站于最前排的是一名英气逼人的女官,英招,与英招相对侯立着的是一位名曰“飞诞”的另一名女官。
这两人是上古之时,十大妖圣中的唯一两位女仙,也是羲和的左右手。
英招之前是一排十级的殿阶,上刻银色花细,台阶之上布满了云雾,而再往上便是金銮宝座,宝座漆金,雕太阴玉兔之状,座上一位身披红色霞衣,威严赫赫的美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殿内跪着的人。
这銮座上的人便是太阴之主羲和娘娘,娘娘头顶四钗金冠,额间画着鲜红的月桂花钿,两手扶着座椅摇臂,怒目瞪着殿中的嫦娥。
羲和很少发脾气,也不常来主殿,就算偶尔来也总是一副闲散的模样,手肘杵着扶臂,手掌撑着腮,漫不经心地听殿中仙官汇报事宜,而自从羲和出嫁之后,她更几乎不会回太阴宫来,成日里在天庭主殿后院第三十二层天中种蟠桃,取名为“蟠桃园”。
可没有人会忘记,娘娘发起脾气来,还是很吓人的。
显然,今日娘娘是真的怒了。
只见娘娘的手握着金銮桌旁的杯子,愤怒地将金杯砸到了殿台之上,在嫦娥的脚边砸了个粉碎。
众仙见状,全全跪了下来,却不敢替嫦娥求情,因为嫦娥之罪,罪不可恕。
只听羲和斥道:“嫦娥!你好大的胆子!本宫赐与你不老之药,你胆敢将赐药赠与后羿!还背着本宫与后羿结为夫妇!”
嫦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响头,大殿之上似有血染白毯的趋势:“娘娘,嫦娥知罪,请娘娘责罚。”
羲和看着嫦娥白皙的脸颊渐渐磕破的殷红,却是无动于衷,她冷冷的笑道:“责罚?本宫如何责罚于你?你都敢如此放肆了,还需要本宫做甚?”说着,羲和一勾手,将嫦娥腰间的太阴宫令牌取到了掌中,“从今往后,你再不是太阴宫中人,太阴宫不会再认你。”
嫦娥闻之,抬起头来,一下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这太阴宫中的人以能常驻太阴宫为傲,受仙者羡慕,受太阴宫呵护,说情意一点就是太阴宫的人就是家人,而背叛太阴宫的不配称为太阴宫的家人,也没有资格还能得到羲和的庇护。
羲和收走了令牌,无疑在说从此嫦娥是生是死与她再没有半点关系。
念及此处,嫦娥的眼泪不由汪洋,她先前虽然一直磕头,却没有哭上一哭,因为她先前认为的惩罚,最多不过打板子,或者抽鞭子,那些都不算什么,可是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就是羲和不认她了。
她含泪,喊道:“不要!娘娘!您不要嫦娥了?”
羲和看着嫦娥的眼泪,微有所动,可唇角仍旧滑过了冰凉的冷笑:“是本宫先前太过宠爱你了,你自己走?还是要本宫亲自动手贬你下凡?”
羲和的话不容置喙,嫦娥却还是恳请地不停磕头求饶:“娘娘!嫦娥不走!嫦娥知错了!嫦娥愿发下宏誓再也不会下凡了!娘娘给任何惩罚都可以,求娘娘千万不要将嫦娥赶走!”
其实,羲和也不是不通人意的主,她自己就嫁了个如意夫君,自不会干扰宫中仙娥们的情爱之事,但嫦娥之错不在于她下凡,在于她爱错了人。
先前羲和嫁给帝俊的时候,羲和也想着给嫦娥说一门亲,她待嫦娥如待亲妹,自然想挑选嫦娥喜欢的后羿,可今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