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天一夜过去了,胜负终究未分,而且许多机智的人已然发现,这一场比斗根本不可能分出胜负,再打下去也是一样,顶多看谁把谁给累死。
而更要命的是,再过一日便是僧伽罗国的大节,阿弥陀佛生诞,众所周知,僧伽罗国全国信教,就连占领了潭州郡也不例外,四处传教,因而平和县里半数人都信仰佛教,这么重要的节日,他们可没空看两人打斗。
最终,在比试进行到第二日傍晚时,结果由平局告终。
结束之后,众人都没有着急离场,毕竟钱都输光了,回去便是家徒四壁,望着凄凉。
可是他们有什么办法,他们也很绝望啊!风菱既没有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下注,也没给他们下咒惑他们下注,他们都是自愿的,愿赌服输。
半抹斜阳照着比试台上的两人,照出的是两人都筋疲力尽的脸颊,只见无上法王脸上的皱纹显得苍白褶皱,而魏庭的额头也满是汗滴,不过到底是武人体魄,脊梁骨比无上法王挺得直一些。
魏庭的青罡剑还稳稳握在他的手中,随即便见到他把剑斜挂在了腰间,转瞬间就神采奕奕了。
众人见之一愣,而在台下的几位将军中最多愁善感的陈兵将军突然热泪盈眶起来,他尤记得两个月前,同样的对手,魏庭败得无可奈何,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被人夺走了兵器,而今日整整两天,魏庭那像身份烙印一样的长剑仍在这般夺目。
而且,这一场看似是平手的比试结果,其实是魏庭更甚一筹,因为无上法王拿了一件神器都对魏庭无可奈何,那这么看来,论自身实力的话,无需明说了。
陈兵记得两个月前风菱说过,他们那日失去的场子,她一定会帮他们找回来
就在陈兵揉着敏感的眼眶时,他突然看见风菱的身影从天而降,带着清丽的浅笑,落到了擂台正中央,对着无上法王作了个揖,问到:“法王可还无恙?”
无上法王见到风菱来后,忙醒了醒精神,强撑着笑脸道:“无妨无妨,魏庭将军当真是雷泽军中果敢无二的大将军,贫僧佩服。”
就这样,在风菱和无上法王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话下,前日维修河道的冲突就此平息了,不过在场众人的内心却波涛汹涌,特别看到风菱出现在擂台之上时,宛如看到了一个钱袋子。
对了,这雷泽军的大都督不就是他们赌局的庄家吗?整个县城的钱都在风菱手里,换句话而言都在雷泽军的手里,包括僧兵的兵器、法宝。
同样无上法王也琢磨着,要如何与风菱把他们的东西要回来。
这几日青蔵禅师不在城中,四处寻访潭州郡的民情去了,要是知道在他管理下,竟把僧伽罗国的僧兵武器全丢了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风菱看着无上法王不断转动的眼珠,低眸浅笑,露出了大义凛然、正气十足的表情:“法王见谅,约是法王有所不知,本都督前日因一时兴起开庄作赌,万万没想到会出现今日的结果,一不小心把你们的钱财都押到了我的名下。”
无上法王闻之,脸颊上的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风菱此说完全保留了他的面皮,否则要说他早就知道这场赌局,还放任手下的僧兵参赌的话,他人会怎样看待他这样一位领兵者?最主要的是,他赌输了。
无上法王尴尬的笑了笑,只能点头应道:“是啊,贫僧也未曾想到”话到此处,无上法王卡了卡,心底琢磨着究竟该如何让风菱将兵器还给他们。
未料想,风菱却突然开口道:“我雷泽军先前得僧伽罗国照顾,如今本都督运气好,竟挣得如此多的钱财,然而念及一直未能报答僧伽罗,所以本都督决定将兵器钱财都还给你们。”
听到风菱的提议,无上法王愣住了,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风菱的用意,起初他以为风菱只不过是在给雷泽军筹集军饷以备逃离僧伽罗,可如今看来风菱是在为雷泽军挣大义之名。
若风菱直接带雷泽军离开,不免被人诟病——雷泽军不知报恩,可如今风菱却用还钱的方式将之前的恩给消了,从此以后,两方互不相欠,雷泽军再不受任何舆论上的制约。
这时,风菱又看向下方瞪大了双眼的百姓,笑道:“自然,大家的钱,雷泽玥也如数奉还给大家,只是玥有个恳求。”
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都欢呼起来,毫不犹豫地喊道:“雷泽大都督,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风菱见状,伸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诚恳道:“我雷泽军一直寄宿于此地,不免给僧伽罗国造成困扰,军粮开支都是由僧兵支付,玥实在不安,所以想向大家筹一点粮饷以备过冬之用。”
无上法王猛地一怔,果然,风菱是有离开的打算,他们僧伽罗国为了防止雷泽军逃走,所以每日提供刚刚好的口粮,决不多给,以至于雷泽军就算想走也走不了,没钱没粮食,别说打仗了,饿都给饿死。
可如今风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他还能克扣粮饷吗?难不成真让风菱找百姓众筹?
自然不行,那僧伽罗国还如何管理平和县!
在风菱不动声色的胁迫下,无上法王开口道:“阿弥陀佛,雷泽都督见外了,过冬的确需要大量粮草,都督放心,粮草由我等负责,请都督今夜就令人来搬!不过粮草不易存储,因而贫僧先予雷泽军一个月的粮草如何?”
在台下的陈洸乃雷泽军中最会算账之人,也最知道一个月的粮草在冬季拿给雷泽军军人消耗,恐怕只能用半月,明显是不够的,可是相对于如今雷泽军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于是在风菱目光突然扫向陈洸时,他知道风菱在与他寻求意见,心中一热,点了个头。
这就是太一所说的人心,在风菱许多都不懂的情况下,她虚心地诚心地向前辈讨教,无条件信任陈洸,而陈洸心中也就有了定义,他决不会辜负风菱的信任,半月就半月,他一定能想到更多的办法,让雷泽军的粮道不绝。
毕竟都督已经做得很好了,要是什么事都由风菱去想,还要他们这些雷泽言留下的手下、前辈、兄长作甚?
第383章 暗度陈仓()
入夜,雷泽军临时大营内火把闪耀,人影不断地从僧伽罗国驻军处搬运着粮草,而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洋溢着笑脸,这是自雷泽言死后,第一次有了如此振奋又激动的时刻。
此刻,军营大帐中站着四名将军,而他们目光注视着的便是今日让他们终于扬了一口气的大都督,风菱。
风菱身后尾随着苏士通,她扫了一眼四位将军脸上的神情,夹着笑脸,道:“几位兄长请坐。”
话音一落,陈兵、陈洸以及魏庭都坐了下来,唯有张广呆立在原地,欲言又止:“都督,我”
风菱未等张广开口,立即抬起手来,打住了张广的话头,语调平和道:“张广将军也坐,先听我说。”
说着,风菱向苏士通示意了一下,就见苏士通走到案桌前,昏暗的灯火照到了苏士通的手中,这时几位将军才看到,苏士通手中捧着一匹裹好的绢布。
须臾,在几名将军惊讶的目光下,他们看到了苏士通拉开绢布铺在桌面上的画面。
这褐黄的绢布上没有绣花,而是画着一幅山水地理图。
至于这山水地理图不是它地,而正是平和县附近的地势外观,小到沟壑,大到山脉,无不详尽。
魏庭见状率先站了起来,惊讶地看向风菱,指着地图道:“都督,这是哪里来的?”
风菱闻之,倒没有太过激动,她拿起烛台,无所谓道:“花了点时间,我走遍了附近的路线,画出来的,倒让将军们久等了。”
话到此处,几位将军们明白了,原来,风菱这两个月来假借游山玩水的名义,四处勘察地形,为雷泽军逃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那他们先前以为的风菱不务正业、沉迷享乐,还因此在背后,甚至当面骂她的话,顿时显得离谱得过分。
未等几位将军将此刻的心情表露出来,风菱却保持着讲正事的态度,道:“如今僧伽罗国重兵布于东南,就算我等攻破东门而出,也会遇上驻扎安鹿县的强兵,且此去五个关卡,成功性为零,至于通过南方河道前往九州的确可以避开关卡,但我想诸位将军都认为这个法子很浪费时间,并且会让僧伽罗国时刻注意吧?”
听到风菱的提问,几位将军异口同声道:“是。”的确,他们从不觉得修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