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幔∥艺婷凰D悖以┩鳎 �
“嘶——”程如雪皱眉细思,还真没想起徐盛说过打手暴揍秃驴之言,于是一脸不好意思道:“原来真是本姑娘错怪你了,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冤枉徐某了,我都习惯了!”徐盛冷着脸道:“事后道歉,不管真诚与否,一样很伤人!希望程大瞎以后行事之前多三思!”
“好,你的建议我真心接受!”程如雪一脸诚恳道:“先前的事就此作罢,接着说秃驴吧!”
第125章 淫僧他要敲竹杠()
“荡货,你说作罢就作罢,真她娘轻松无所谓!你可知老子差点被你冤屈死!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过去了?我干~你亲娘老祖宗!”暗骂一通,徐盛一咬牙,开口道:“去路被拦,狗秃驴真是喜出望外!”
“喜出望外?”
“没错!”
“为啥?”
“因为他想去赌坊!”
“想去赌坊却被堵了去路,他还乐?”
“当然了!”
“怎么讲?”
“为了尽兴!”
“你个狗东西,你讲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程如雪一咬牙,很是愤怒道:“东一杠子西一榔头,本姑娘听不懂!给我好好说!”
“哼,蠢货,就会瞎叫唤,你叫个毛啊叫!”暗骂一句,徐盛大声道:“狗秃驴去赌坊跟逛妓院一个德行,那就是从不带钱,全玩横的!但赌博跟嫖妓感觉不一样,嫖妓带不带钱都能浑身舒爽,但赌博玩横的,对手会惧怕,玩的不过瘾,没意思!所以狗秃驴打算带银子去赌坊赌个酣畅,但他全身上下一个铜板儿都没有,怎么去?”
“哦,这下我懂了!”程如雪恍然若悟:“狗杂碎真是狗杂碎,他这是要敲竹杠!”
“聪明!”徐盛拇指一挑道:“原本狗杂碎没想敲妓院的竹杠,毕竟嫖了人家的妓女,不给嫖资再敲诈人家,这太不厚道!可老鸨毫无眼色一点都不识趣,竟对他出言不逊,还想让打手把他揍成猪头,这要不让老鸨出点血,狗秃驴岂能甘心!”
“狗咬狗,我喜欢!”程如雪一脸冷笑,挥棍一指徐盛:“具体啥情形?你给我讲清楚!”
“路一被拦,狗秃驴当即就是一声冷笑,随即对老鸨和那些打手就是一通下流而恶毒的讥讽和羞辱,直接就将老鸨一干人全给激怒了。”
“想要钱,直接开口不就好了,还玩这些,狗杂碎可真是够无耻的!”程如雪一脸不屑的插嘴道:“我鄙视他个大畜生!”
“确实,这王八玩意儿是他娘够无聊的!”徐盛冷言道:“不过,这龟孙子除了吃喝嫖赌也没啥事儿可做,估计这王八羔子当时是这么想的:反正闲着也是蛋疼,戏耍一下打手,找一乐,也挺美!”
“我不管杂碎怎么想的,结果如何?”
“显而易见,妓院那可是老鸨的地盘儿,有人敢到她那儿耍横,岂能轻饶!于是,狗杂碎话未落,老鸨便已忍无可忍,当即就是一声怒吼:‘打,给我往死里打!’”
“老鸨可真是个睁眼儿瞎,她这不是吃饱了让看门狗找虐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知老鸨可不晓得秃驴是个啥玩意儿,况且有人敢到她的地盘儿玩霸王嫖,这要不严惩,以后生意还咋做?所以规矩坚决不能破,必须维护!”
“那结果怎样,打手死光没?”
“一个没死,只是全都累瘫了而已!”
“咋回事儿?”
“老鸨的命令一下,早已怒不可遏的打手们如狼似虎般扑向狗杂碎,凶狠的拳脚棍棒雨点似的砸在狗杂碎身上……”
“有用吗?”
“呵呵,你知道的,狗秃驴会金钟罩,内力也好,不是一般的抗打!打手揍他,他根本就不还手,只是一脸冷笑着极为不屑的出言羞辱老鸨子!”
“老鸨啥反应?”
“咬牙切齿、眼中喷火、五脏六腑险被气炸!”
“哼哼,该!”程如雪一咬牙,恶狠狠道:“我让她个老东西毫无人性!狗秃驴的言语为何不再恶毒一点呢?”
“再恶毒一点,那老鸨还不得直接吐血见阎王啊!”
“这不更好吗?”
“好是好,可就算再给狗秃驴一次机会,他也绝对不会把老鸨气没了性命!”
“为何?”
“你傻啊?”徐盛一脸鄙视道:“你忘了狗杂碎的目的了吗?老鸨要是被气死了,他向谁要银子去?”
“哦,是哈!”程如雪一点头道:“那结果怎样,老鸨给了杂碎多少银子?”
“一文没给!”
第126章 老鸨后~台很强硬()
“啥?没给?”
“是啊,没给!”
“要钱不要命啊这是!”程如雪一脸鄙视道:“老鸨可真是个守财奴!”
“不,老鸨爱财,但她更爱自己的狗命!”
“那我就纳闷儿了,狗杂碎一心要钱,老鸨却一文不给,狗秃驴岂能留她贱命?”
“哼哼,这老鸨的命可没那么好取!”
“怎么讲?”
“一,她后台硬!二,她运气好!”
“太笼统!给我细说!”
“老鸨是周家的狗,谁敢动她一根毫毛?除非那人活腻歪了真想重新投胎,否则——”
“打住!”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道:“你说她是周家的狗,周家是谁家?”
“你以为呢?”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你当然知道!”
“我知道?”
“是的!”
“不可能!”程如雪一脸坚定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姓周的富商!”
“大瞎,你知道我徐某人从不妄言,若无真凭实据,我断然不会乱讲一字,我说你认识你就认识,请相信我!”
“嘶——”程如雪皱眉思考片刻,一脸坚定道:“你胡说!我所认识的商人做的都是正经买卖,而且人数不多,就那么几个,他们都不姓周!”
“我真是不懂,你非要睁眼说瞎话,这到底是何目的?不懂!真心不懂!”
“你个狗东西,我说不认识,你硬说我认识,他是谁?你说给我听听!”
“他不就在山顶上吗?”
“在山顶……你,你是说小畜生?”
“然也!”
“你说那家妓院是周家的产业?”
“然也!”
“周家真做这生意?”
“然也!”
“狗秃驴会怕小畜生?”
“哼哼,你这不废话吗?他若不怕,怎么会服服帖帖给小畜生当走狗?”
“既然狗秃驴是周家的走狗,那他怎么敢去周家的妓院闹事儿?”
“那时候他还是自由身,所以他敢!”
“哼,敢在庙里肆无忌惮玷污女香客,敢与声名显赫弟子众多的神网盟为敌,吃喝嫖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以为秃驴有多厉害,原来这么怂,竟然被小小一个周家的名头给吓住,真没种!”
“程大瞎,请问我能纠正你的话吗?”
“怎么,本姑娘的话说的有错?”
“当然!”
“哪里不对?你说!”
“一,秃驴一点都不怂!二,周家的名头一点都不小!三,吓住秃驴的不是周家的名头,而是周家的实力!”
“怎么讲?”
“别的不说,就秃驴敢玷污圣光城城主的妻子,又与神网盟数场恶战,杀死杀伤神网盟三四万弟子,仅此一事,足可说明贼秃驴狗胆之壮!”
“好,算你说的在理!可周家就一地主而已,商铺是有一些,钱财也的确不少,但比他周家家大业大的人物多了去了,他周家算个啥,有个屁的名头?能把狗秃驴给吓住,你这不瞎胡扯吗?”
“唉——”摇头一声叹息,徐盛一脸失望道:“程大瞎,你又武断了!”
“我武断?”程如雪眉头一皱,怒声道:“我哪儿武断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不了解周家,就妄下结论!”
“我不了解周家?哼哼,真是笑话!周家我去过,虽然我不清楚他家的房屋有几块砖瓦、几根木头,但我却清楚他家房有几间、门有几个!就连他家院中的每一盆儿花草长啥样儿,我都一清二楚!”
“那又怎样?知道周家庄,你就认为了解周家了?”
“然!”
“然什么然?不然!”徐盛一脸鄙视道:“你以为周家就周家庄那点产业?”
“然!”
“然什么然?不然!”徐盛语气冷冷道:“真是无知的出奇!”
“你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