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血花儿,更是真正的天赋无双,区区十八岁,便进阶三阶上品,如今更是沟通祭炼了南天翡竹这等天生灵物,真正的实力,绝非三阶上品的修者所能对抗。就算是跟四阶下品的通神修者,也有一搏之力!
可以这样说,眼下两人都有着媲美三阶上品或者四阶下品修者的实力。
体内的血气元力,充沛的程度,更是远非一般的三阶修者可以比拟。
但就是这样两个绝世奇才,竟然都能被这血液的芬芳气息刺激到,进而补益到体内的气血,可见这摊血液,这个血人,气血之浓郁,简直就是一滩大补药!
这就是血魔老祖么?
宁天泽,血花儿,两人都是惊诧的看着这人,这血。
这人缓缓转过头来,血红的身体,一张血红的脸,看着宁天泽,血花儿。
“呀!”
两人齐声惊呼。
令血花儿惊惧的是,这血人那张鲜红的脸上,有眼睛,有嘴巴,却没有耳朵,也没有鼻子,看起来是如此的恐怖。
那眼睛,在通红的血液中,都是如此的血红,红的如血,亮如灯烛。
这双眼睛,就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那红色眼珠,就是恶魔的魔之瞳,看你一眼,便能将你的魂魄惊裂,吓得胆破!
血花儿惊恐,因为,这双眼睛,就是血魔老祖的!
化成灰,她都认得。但是,血魔老祖怎会从一滩血中化形而出?
他的两截身躯呢?
他脸上的鼻子,耳朵呢?
他怎么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形态?
血花儿的手脚都快抽搐了。
若是没有翡竹的支撑,她都站不稳了。
多年血魔老祖的积威尚在,只需要一双血光厉眸,便可以令她无力挣扎。
一瞬间,她看到的是,无尽的血光。
在血光中,无数的冤魂,向她扑来,纠缠着她。
里面有她的亲人,也有她的仇人。有跟她相残的同门,更多的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血吴,血蛛,血蛇儿,一个个都满脸是血,眼中没有眼眸,只有血淋淋的黑窟窿,一步三摇的向她走来,口中不住的呼唤着血花儿的名字。
“二师兄,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
“二师兄,还是地狱好,没有生死印的纠缠,一死百了。”
“血花儿,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也最喜欢学你的样子,学你的习惯,学你的神态。来吧,让我们一起走,没有你,我好寂寞啊。”
一个一个的声音就好像在牵引着血花儿的魂魄。
那些陌生人,有婴儿,有妇女,有青年,有老翁,都面目狰狞的盯着她,恶毒的诅咒她。
“血花儿,你杀死了我们这些无辜的人,你不得好死!”
“快点下来,给我们偿命!”
一双双血淋淋的手,越伸越长,抓向血花儿。
就连那婴儿本该天真无邪的目光,都是如此的狰狞恶毒,配上那童稚面孔,反差之下,更显恐怖。
在她的体内,那已经被神霄雷霆之法,削弱到近乎极限的血魔生死印,此刻也微微的绽放出光华,似要死灰复燃。
血花儿用力晃了晃脑袋,想使自己的神志更为清晰一些。眼前的景象在眼前交错重叠,耳中嗡嗡作响,她就像是一个明知道自己深陷梦魇,却无力挣脱的被困者,惊惶而迷惘。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洪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有没有搞错,以为这样的出场方式就能吓到我?你以为你是终结者啊!”
“嘭”的一声,宁天泽的双眸亮了起来。
朗星般的双眸,骤然点亮,其中便似有漩涡一般,深邃而火热,就似燃烧着无穷无尽的火焰!
宁天泽只是将双炎太极图催动,将炎气提升了将近一倍的高度,便挣脱了周身的无形恐怖。
略为环视了一眼四周,他探手将血花儿环抱,温和地笑了笑:“血花儿,你怕不怕?”
被阴阳火焰的威能辐射,血花儿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些鬼魂,那些过往的纠结,那些恩怨情仇,顿时灰飞烟灭。
似乎,血花儿都能看到那些婴儿,那些老人,那些青年,那些师兄弟们,血吴,血蛛,他们一个个的身体不甘心的化为血沫,那伸出的手,快要抓到她的鼻尖了,骤然化为泡影。
那股无法挣脱的大恐怖,也骤然消散无形。
身上一轻,似乎心境也一轻的血花儿,微微绽出一个柔媚而灿烂的笑容。
“刚才怕,现在不怕了。”
血花儿低喃着,声音越来越大。
“我是血花儿,不是雪花儿,我以后,再也不会害怕了。”
“我魔慈悲,不怕就对了。”
那摊血,骤然化为漫天血光。血光中,那血人一瞬间,竟是宝像庄严。
第三百二十五章大人不会上第十一次当()
第三百二十五章大人不会上第十一次当
这气质的转变,令宁天泽心中一寒,可是嘴上却不饶人,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本来就不怕,我倒要问问你怕不怕。怕不怕我炼化了你这魔头!”
鼓动双炎太极图,周身的紫色道袍,竟是绽放出火色光华,与道袍的云纹相交,紫意舒张,更添三分华贵,三分肃杀,三分威严。
血人那本没有表情,只有一张翕张的嘴,一双血色厉瞳的脸,此刻诡异的挤出一个笑容。
他看着宁天泽,这笑容中,竟然还带着慈悲之意。
在他眼中,这穿着一身紫色云纹袍服的少年,头上紫色玉冠,缀着明珠数颗,衬得他华贵无比。
脸上虽稚气犹存,但一双眼睛,却一金黄,一火红,一炙热如潮,似将人焚毁;一冰冷深邃,一眼探不到底。
“阴阳双火啊,真好。我不但不怕,还很喜欢。”
这血人低吟了一句,面上的笑容,更甚。背后血光,也更胜。
这一刻,宁天泽与血花儿只觉得,眼前天地一半深幽,一半血红。
“哼,我这双炎之火,诛邪易辟,你这罪恶滔天的魔头难道不害怕么?”
宁天泽大义凛然的斥责道,私下暗地,一边凝运神霄雷霆道法,准备暴起一击。同时还给血花儿打着眼色,询问她,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血魔老祖。
毕竟,这种终结者造型的家伙,虽然血光滔天,但跟自己印象中的血魔老祖,还是相差甚多。
他那两截的躯体呢?难道自溶了?
那可就太牛了!
这样一来,别说是砍成两截,就是斩成千百段,他照样能复原啊!
这还杀个屁,大家不如趁早回家洗洗睡吧。
“魔头?”
血人哈哈一笑,那张平板一般的面上露出一丝嘲弄之色。
“魔就是恶?佛道就是善,就是慈悲么?”
他摇摇头,不屑的说道:“传闻牟尼教与我魔教有莫大的渊源,我所尊血腥之主,虽名血腥,但实则以大慈悲心誓愿拯救天下之人,血光之下,众生平等。我主血腥之主若称之为魔,那牟尼教中所谓八部天龙守护金刚于各界疯狂屠戮异教徒,又作何解说?”
“道家的五轮五明灭世,不动无情长真,视世间万物为草芥,又作何解释?”
宁天泽一时无语。
你妹啊,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大人我根本就听不懂!
“是魔,是魔,”血人那口翕张开合,大笑道,“天下诸般神通,诸般万物,无不是魔。魔是魔,佛是魔,道祖也是魔。魔不在善恶,魔只在人心。”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一言出,竟似洪钟大吕,发人深聩。
宁天泽血花儿两人顿时一惊,抬头再看向眼前的血人,只看见尚未散尽的血光中,这血人微微含笑,指若拈花,那姿势竟仿佛传说中佛祖当年悟道时候。
“南无阿弥多婆夜,托多你秘,无嘁抖嗝兀嗟匾顾⒚掷计排⒚掷锢撸さ⑵排叮⒚掷咭叮壤嫉垡叮⒚掷咭叮壤级啵っ帜澹べつ牵锥噱壤镀炮 �
血人眼中血眸现出奇异的光华,与周身那血光隐隐呼应作合,发出奇异的韵律,颜色,香气。
在他口中,奇异的经文,混着这色香味,竟似有着无穷的诱惑,让人随着他的韵律起舞,诵念!
一时间,血花儿双眼迷离,口中竟然也跟着诵念。
“南无阿弥多婆夜,托多你秘,无嘁抖嗝亍�
如痴如醉,如迷如睡,如大梦初醒,如黄粱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