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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念起初还觉得有趣,看了一会后才发现这些打斗之人不过是些二三流人物,身手都不怎样,无念看得兴致缺缺。不过想想也就释然,毕竟真正厉害的大门派弟子大都自持身份,怎会当街比试,让路人如看猴戏般看着他们?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无念抬头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到了福来阁,却没有进去,而是在周围的街道,巷子中来回穿行。一边走着,一边四处观察,就好似作案之前事先“踩点”的偷儿。
无念确实是在“踩点”,不过他并不是为了窃财,而是为了偷人,这“偷”自然不是偷寡妇的“偷”。
其实无念伤好之后,就已经在思索着如何将漪儿从福来阁中“偷”出来了,因而此时他才会在福来阁外四处观察,寻找最好的退路。
观察了近半个时辰,无念就在心中大致勾勒好了逃跑的路线,反复确认过没什么问题后,才走进了福来阁内。
既然要“踩点”,自然是里外的路线都得规划清楚了,无念在食楼简单吃了顿饭后,就装作游玩的样子,把福来阁走了个遍。到了那“欢喜楼”,更是从一楼开始,一层层地往上行去,每层楼都是细细转了一圈。
走完之后,无念便回到了五层,在戏楼中看了会天北之玉后,才施施然地走上了八层,寻到那一个名为“听花阁”的雅间,却发现那入场金已然变成了一百两。
无念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我这妹子的身家还真是越涨越高啊,若我真将她偷走了,这福来阁会不会疯了似的抓我啊。”
但是想想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无奈地叹道:“偷人之路险又难哎。”
第七十七章武道大会?()
由于无念今日来得较早,此时房中一人也无,无念嘿嘿一笑,走到了最前边正中央的位子坐了下去。随后觉得在此干等有些无趣,于是就原地打坐修炼了起来。
没过一会,无念察觉身旁有人坐了下来,于是睁开眼睛看去,见是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并不认识,正打算继续修炼时,却听那中年汉子道:“江大哥,今日这么早你就来了啊。”
无念一愣,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人,不确定地道:“你是漪儿?”
“怎么?才过了几日,江大哥便不认识小妹了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
无念惊喜地道:“你真是漪儿!”
说罢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忍不住再次叹道:“漪儿你这易容术当真是到了瞒天过海的地步了,这本事,除你之外,我也就见过一人而已。”
漪儿又换回了中年汉子的声音,说道:“还有一人?谁啊?”
无念顿了顿,随即带着恨意道:“影中阁的杀手假面!”
漪儿惊道:“影中阁?江大哥难道与他们有什么过节?”
无念摇了摇头:“我与影中阁并无过节,但是此人却杀害了一位对我极好的长者,害得我的朋友家破人亡!不过,他此时应该已经死了吧。”
漪儿犹豫了一会,问道:“那江大哥你,对影中阁是什么感觉?”
无念想了想,说道:“好感自然是谈不上的,恶感倒是有些,但却不至于到仇恨的地步。主要还是不喜那些只知杀人拿钱的杀手罢了。”
漪儿松了口气:“如此就好。”
无念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怎么?怕我不自量力去找影中阁的麻烦?”
由于已经易了容的原因,看不到漪儿此时的脸色,安静了数息的时间,漪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这你就放心吧,你大哥我可不是那种热血一涌就没头没脑往前冲的愣头青,我还是知晓自己的实力的,哈哈。”
无念大言不惭地说道,全然忘了之前若不是付煌打晕他,他就已经不顾伤势冲上去和飞虎寨的拼命了。
漪儿不知道这些,听他这么说,那一颗心便放了下来,也就不再提这事,看了看无念,掩嘴笑道:“不得不说,江大哥换上了这一身行头,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之前的毛头小子直接就成了一位丰神如玉的少年侠士了呢,若是馨儿见了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无念脱口便道:“那漪儿你呢?”
漪儿笑道:“这一身都是小妹为你准备的,自然想象得到是什么模样了,又怎么会吃惊呢,倒是觉得这样才正常嘛。”
无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说道:“也是。”
“对了,说到馨儿,那烦人的小丫头去哪了?她之前不是一直缠在你身边的么?”
无念突然发现漪儿身边没了这么个唧唧喳喳的小丫头,说话什么的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喂!你这家伙说谁烦人呢?”
无念刚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一声娇喝。转头看去,却见馨儿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咬牙切齿,哪有半分看他俊朗而吃惊的模样?倒是有几分要将无念吃掉的模样。
原来馨儿最喜看剧,今日也是缠着漪儿陪她看剧之后才到听花阁听曲,不过由于她要回自己房中更衣,才让漪儿过来先帮她占个座儿,她换完了衣服之后,才匆匆赶了过来。
而当馨儿来到听花阁后,却看到自己的涟漪姐姐和江无念那臭小子相谈甚欢,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想要吓一吓这对“情哥哥”“情妹妹”,无念注意力全在漪儿身上,竟也是没有发现她。
可是馨儿在靠近之后,却是发现无念竟然在她的背后编排她,心中怒极,才忍不住出声的。
无念发现正主就在身后,顿时大呼倒霉,正思索如何解释之时,看到杨轲拎着一壶酒走了进来,坐在了自己身边的空位上,立马热情地打起招呼道:“嘿!杨兄,想不到今日你也来得这么早。”
馨儿见他竟然敢不理自己,气得直跳脚,要不是漪儿拉住了他,指不定就要冲上去将无念痛扁一顿了。
杨轲刚坐下,发现身旁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向他打招呼,不由愣了一愣,随即发现声音有些熟悉,疑惑地道:“江兄?”
无念瞥了一眼馨儿那边,发现她已经被漪儿拉住了,于是暗道一声“好险”,然后喜笑颜开地道:“对对,正是江某。”
杨轲看着“面目全非”的无念,似有所悟,笑道:“呵,江兄,被人时刻盯着的滋味不太好吧。”
无念满脸苦笑地道:“谁说不是呢?漪儿的这群追求者还真是不好应付。”
杨轲注意到了他的称呼,玩味地道:“漪儿?莫非杨某一语成谶,江兄已经抱得美人归了?”
无念连忙解释道:“没有的事,那日我只是为涟漪姑娘医病去了,她感激我,我怜惜她,于是我们便结拜成了兄妹。”
“只是兄妹?”杨轲不信地道。
“只是兄妹!”无念无奈地道。
杨轲想了想,表情先是恍然大悟,然后后悔莫及,无念正怀疑他是得了什么癔症之时,他才痛心疾首地道:“先结拜为兄妹,再以兄妹之名发展关系,待到感情浓时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妙妙妙!江兄这招着实是太妙了,为什么杨某就没有想到呢?唉!只是江兄就不怕涟漪姑娘到时真的将你当作兄长了么?”
无念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是无言以对,木然道:“江某其实并没有想这么多。”
杨轲哪里肯信?笑道:“江兄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这一次杨某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呵呵!看来乔某来得正是时候啊,居然能听到杨管事服输的话语。”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却是之前那大衍观的真传乔行之。
不知为何,原本不甚相熟的杨乔二人此时却是显得颇为熟络,只听杨轲道:“哈哈哈哈,说真的,这位兄台我是不得不服啊,只是道长是出家人,这其中的妙处,就不与道长言说了。”
无念心中好不着恼,还想要辩解一番,却忽然感觉有人捅了捅他的腰眼,于是回头看去,发现竟是漪儿,于是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漪儿故作严肃地道:“杨轲说的,是不是真的?”
无念立马双手抱头,崩溃地道:“我冤枉啊!”
馨儿“哼”地一声,说道:“我看啊,你就是这么想的。”
无念百口莫辩,索性就闭上了眼睛,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也不管馨儿怎么讽刺他了。
馨儿见他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自己,恶狠狠地拿起无念放在桌上的玉笛,二话不说就往他脑袋上砸去。哪知在玉笛离无念身子约莫一尺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