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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使用拂海式之时,体内的内力会均匀地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保持着平衡,而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是在维持这个平衡。
在这种状态下,可以随时使出任意武功中的任意一式,换句话说,这拂海式可以成为所有以内力为基础的武功招式的起手式!
练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一个轻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那脚步声显然是刻意而为之。在使用拂海式的时候,无念的神经是绷紧的,这样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出手,可谓随机应变,瞬息万变。
因而在那个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无念便动了。
一动风雷动!
瞬息之间,无念便来到了那个人的身前,抬手便是一掌!
第三十一章比试()
一声娇呼,一声巨响。
一掌击空,无念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深邃,如海,神情凛然,如渊,全然不复先前的稚气未脱的模样。
不远处,廖喜棍缓缓将怀里惊魂未定的廖冬丽放下,看了一眼旁边被无念隔空一掌击塌的墙壁,动容道:“少侠好深的功力!”
两人后边的唐海伟也是一脸惊容,方才无念离那面墙足有近两丈的距离,竟然被他隔空一掌给击塌了去,虽说墙只是土墙,不太厚实,但这份功力也是他所不能及的。
无念看了看廖喜棍,说道:“廖管家好快的身法。”
无念先前也是注意到了,是廖喜棍从自己的身前救走了廖冬丽,那速度甚至能和自己的逐浪步相媲美,让他有些吃惊。
廖喜棍微微颔首,说道:“过奖。”
“你你你!你这个大混蛋!你竟然敢打本小姐!你你你!气死我了!”
这时,娇斥声响起,自然便是回过神来的廖冬丽。
被她这么一呵斥,无念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抱歉啊三小姐,刚刚我在练功呢,不知道来的是你,还以为有人要偷袭我,所以才下意识地出手的。”
廖冬丽怒道:“你你你!要不是喜棍伯伯轻功够厉害,刚刚我就被你一掌拍死了!”
想到那面倒塌的墙壁,廖冬丽心里就一阵后怕,如果那一掌真的打在自己脑门上,哪里还有活路?
想到这些,廖冬丽心里又是一阵委屈,喝道:“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官兵干嘛?人家不就是想跟你来个玩笑么,至于这么凶么。”
说着说着,双手捂着脸,竟是哭了出来。
无念见廖冬丽哭了,也是慌了手脚,急忙说道:“三小姐,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要不这样,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
“真的?”他这么一说,廖冬丽立马抬起头来,两只狡黠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哪有半点泪痕?
“呃这”无念见自己被耍了,但说过的话又岂能反悔?于是只得说道:“自然是真的,当然,要我做得到才行!”
廖冬丽嘻嘻一笑,说道:“这事儿简单,少侠就把刚刚那一招教给我吧!”
说着还眨了眨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无念。
“这”
无念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方才那一掌,其实便是无念传给孙云的那一式排山倒海,反正已经传了一个人了,再多传一个也无所谓了。
无念虽然答应了,但是还是提醒道:“不过,这一招需要比较雄厚的内力才能有足够的威力,可是我看三小姐似乎并未修习过任何内功,我把招式教给三小姐,三小姐也使不出来啊。”
廖冬丽想也不想,脱口道:“那你把内功心法也一并传给我呗。”
“真是胡闹!”一边地廖喜棍拍了下廖冬丽的脑袋,说道,“内功心法乃是一个武者最为根本的法门,岂是如此轻易就可传授于外人的?”
廖冬丽嘟起小嘴,不依不饶地道:“那,那他教我的掌法岂不是白教了?不行不行,我也要学内功!”
“没事的没事的。”无念连连摇头,说道:“正好我也懂几门内功心法,有一门凝心经挺适合三小姐的,待会我便传给她吧。”
廖喜棍和唐海伟同时震惊地道:“凝心经?!”
无念被他们的反应吓了一跳,一脸茫然地道:“嗯,是啊,怎么了。”
“嗯?”廖冬丽从他们的神色语气中听出这门内功似乎很厉害的,顿时眼睛一亮,问道:“这门内功很厉害么?”
唐海伟苦笑两声,说道:“何止是厉害?这可是大衍观的八经之一啊,是最上乘的内功心法。”
廖喜棍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无念一听头都大了,臭老头传他功法之时并没有告诉他这些功法的来历,这时听他们这么说,似乎这些功法的来历都是非同一般啊。
“江少侠。”廖喜棍走上前来,微一躬身,说道:“不瞒少侠所说,不止这凝心经,就连之前少侠应允的烈阳刀谱,也是江湖上曾经一个名为烈阳宗的一流门派的镇派功法之一。”
“啊,这这样啊,那那我还是不传了吧。”
无念愣愣地道,毕竟别人的功法,自己随便乱传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廖冬丽登时就不乐意了,都到了嘴边的鸭子,岂能就这么让它飞跑了?于是腻声道:“不要嘛不要嘛,你是大侠啊!答应了别人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呢?这样岂不是有违侠义之道啊?而且,你欺骗的还是一个小姑娘呢!说出去,会被江湖人士所耻笑的!”
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扯着无念的衣角,来回晃荡,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意思。
“那那好吧,不过,下不为例啊!”
这话是对廖冬丽说的,同时也是无念对自己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道理他也是懂的,之前他不知道自己所学的这些功法是有多么的厉害,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以后定然不会再随意传授给他人了。
廖冬丽笑嘻嘻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我们就开始打架吧!”
无念错愕地道:“打,打架?”
廖冬丽指着唐海伟道:“这位呢,是西陵剑派八大长老之一的三留剑圣古柳的传人,年纪轻轻,武功就已经很了不得了,他听闻你功夫厉害,所以就跟着我来教训啊不,找你切磋切磋。”
无念下意识地看向唐海伟。
唐海伟见他看向自己,抱拳道:“在下唐海伟,望能与兄台一较高下!”
无念自然不怕,反倒心中也是有些跃跃欲试,于是也是抱拳道:“恭敬不如从命!”
随后看了看四周的小院,说道:“不过总不能在这打吧?”
廖冬丽笑道:“当然不是在这啦,你们随我来!”
廖家世代习武,府内自然是少不了练武场的。
廖家的演武场并不算大,大概五十丈方圆,中间是一块圆形的台子,应是比武切磋用的。周围是一块环形的场地,上边有着许多木桩,石墩之类的事物。
周边是几间简陋的屋子,大概是摆放兵器所用。除了这几间屋子,还有一处马厩,里边的马虽然不是什么良驹,但在这附近也算是不错了。
廖家里护院不少,故而无念等人来时已有不少人在场上练武,嗬嗬哈哈地好不热闹,就连廖宗赢与廖老虎也在此处。
“咦?江少侠,小妹,你们怎么来了?还有这位是?”廖宗赢眼尖,很快就看到了走到场中的几人,于是赶了过来。
“咳咳。”廖冬丽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大家都停一停,停一停!”
听到廖冬丽这一声喊,那些正在练武的护院都纷纷停了下来,那边打着拳的廖老虎见状也走了过来。
廖冬丽见众人停了下来,带着无念与唐海伟一溜小跑,跑到了中央的比武台上,再次高声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左边的这位呢,就是救了我大哥的江无念江少侠,一身内功深厚无比;而我右边的这位,则是三留剑圣古柳的传人,唐海伟唐公子,剑法精湛,深得古老前辈真传。而此时他二人呢,正准备在此处一较高下!”
下边顿时一阵哗然,无念他们大抵知晓,但是却不知他的背景,对他的厉害并没有什么概念,可是古柳的大名他们都是听过,此时得知眼前的这位竟是古柳的弟子,如何能不惊讶?
廖冬丽见下边热闹了起来,得意一笑,说道:“现在,我宣布,一刻钟后,比武正式开始!”
为什么是一刻钟后呢?这是因为廖冬丽嫌这下边人太少,不够热闹,想要等台下这些人再去叫些人来。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