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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抱怨,但为了打听碧烟瑶父女的去向,也只得过去帮廖桥风继续解毒。
时光流转。
这一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暖洋洋的阳光驱散了清晨的寒意,缓缓流淌的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波纹,十分绚丽。一排木筏正顺着水流缓缓而下,无念躺在木筏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苇草,显得十分悠闲。
廖桥风躺在无念的身旁,依旧是昏迷不醒,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廖桥风的身子会偶尔动一下,不会让人误以为是尸体。木筏的后方绑着一根十余丈长的藤条,藤条的另一端系在马儿的缰绳上,牵着马儿前行。
原来那夜之后,无念觉得就这么呆在原地给廖桥风解毒也不是办法,毕竟他的内力强度不够,若要彻底解毒没个十几二十天是办不到的。
如果真的等到解完毒再动身,那时间拖延得也就太久了,说不定陈复一行人都走远了,于是他才想到这个办法。用廖桥风的刀砍了几棵较大的树,又去捡了些藤条回来,做了个简单的木筏,就这么顺着水流漂下去。
在无念想来,虽然不知道眼前这条河会流到何处,但是总不可能是往南方流,毕竟往南地势变高,而水是不可能往高处流的。所以无论这条河怎么拐,最终都是要往北方流去的,而他刚好就是要往北而去,所以便搭上了这条“顺水船”。
无念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吐掉了口中的苇草,开始哼起了小曲来。
廖桥风体内的毒经过他十五日的努力,终于是要彻底除去了,每次毒素爆发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了,距离下一次爆发还有大概两个时辰的时间,他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番,感受一下盎然的春意。
忽然,无念耳朵微动,随即猛地坐起,惊喜地道:“是人的声音!看来前方有人!”
说罢,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木板,在水中划了起来,木筏的速度便顿时快了许多。
在宁南山脉西北部有一片森林,一片非常大的森林。整片森林从齐天峰的山腰开始向着西北方向蔓延,跨过了宁南天南二郡之地。
森林中有一条河,因为河底多是乌黑的石子,整条河看起来好似黑色的一般,于是被称作墨河。
墨河并不出名,但是墨河却是大陆南方第一大河兰江的源头,而且正是从这片森林的北方,宁南郡与天南郡交界处汇入兰江的。
在这两河交界之处,本应该是筑城的最佳地域,但或许是因为不远处便是森林,而且地处偏远,交通不便的原因,这里只有一个小镇,因为处于墨河兰江交界之处,故而名为墨兰小镇。
虽说是小镇,但仍保留着乡村的风貌,镇里的建筑多是木制,砖石极少,房顶多是覆盖茅草而不是瓦片。由于附近田地不多,镇里的人们多是猎户,靠打猎为生,故而民风颇为彪悍。
然而民风彪悍大多说的只是男子,那些女子们,大多数还是不那么彪悍的,河边浣衣嬉戏也是常事。这不,此时的墨河旁正有几名妙龄少女蹲在河边洗着衣服。
她们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还相互打趣着,也不知是谁扬起了第一片水花,不一会儿,墨河边就扬起了无数片水花,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也荡漾开来。
忽然,一个少女发现了什么,向着其他人唤道:“嗨,姐妹们,你们快看那,那有条木筏子!”
“哎,是哎是哎,真有条木筏!上面还有人呢。”
“哇!你们看那小哥,长得挺俊俏的呢!”
“咦,你们看啊,他的旁边还躺着个大男人哩!莫非他像京城里那些大官人那般有断袖之癖不成?”
“呸呸呸,你这死丫头满脑子想得都是什么啊,尽是这些肮脏玩意儿。”
“大家先别说了,人家过来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无念耳力惊人,这些姑娘们在说着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他原先也从碧烟瑶那听说过什么是断袖之癖,没想到此时却是被人误会了,无奈只得报以苦笑。
不一会儿,木筏便靠上了岸边,无念走上前去,学着碧烟瑶说的翩翩君子那般轻轻一揖,刚想开口打声招呼,那几名少女却风一般地从他身边跑过,来到了木筏前。
“哎,姐妹们,快来瞧,这不是廖大哥吗?”
“是啊是啊,真是廖大哥!”
“廖大哥竟然回来了!快快,快去告诉小凤儿,她的未婚夫漂回来了!”
“好嘞!”
无念呆立在原地,看着刚从自己身边跑过,正向着不远处的镇子跑去的少女,哑口无言。
第二十二章神药!()
墨兰小镇,廖家,客房内。
无念正坐在床上给廖桥风运功解毒,不出意外的话,此次解毒过后,廖桥风体内的毒素便能完全除去。不过无念也发现了,由于廖桥风中毒过久,体内经脉受到毒素长时间的侵蚀,大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损伤,若要完全康复,还需一段时间。
在客房另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年逾半百的老者,相貌不凡,与廖桥风有七分相似,正注视着这边,脸上担忧之色一览无余,自然便是廖桥风的父亲。
一个时辰后,无念缓缓收功,双手也从廖桥风的身上离开,自顾调息了一会,便从床上走了下来。
看到无念从床上下来,老者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少侠,不知犬子体内的毒,是否清除干净了?”
无念闻言,便将廖桥风的情况如实告诉了他。
在得知自己儿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康复后,老者不由皱起了眉头,问道:“不知可有什么能够快速痊愈的方法?”
无念想了想,说道:“这个不难,只需寻一些温养经脉的药材熬煮一番,再喂他服下便可。不过由于他经脉受到的损伤有些严重,不宜用药性过强的药物,不然很容易就会全身经脉爆裂而死。”
老者连连作揖,说道:“晓得,晓得,多谢少侠,多谢少侠!”
老者见无念年纪轻轻武功便如此高强,想要结识一番,于是问道:“对了,刚刚事出匆忙,尚未与少侠通报姓名,老朽廖老虎,少侠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廖大伯便是。”
无念听到这个名字,错愕地道:“廖老虎?”
廖老虎爽朗地笑道:“啊,哈哈,老朽父亲年幼之时曾见山中老虎威猛,想让老朽如山中老虎一般,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不知少侠高姓大名?”
无念随意地道:“我叫江无念,廖大伯叫我无念便是。”
廖老虎受宠若惊,忙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少侠是我儿的救命恩人,怎敢如此随意。”
无念摆了摆手,无所谓地道:“没事的,我家乡那边的父老乡亲们都是这般叫我的。”
廖老虎一拂袖,胡子一翘,执拗地道:“不行不行,我廖老虎岂是这般无礼之人!这事说什么也不行。”
无念没想到这廖老虎这般固执,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道:“行行行,那就随你吧。”
廖老虎见他答应下来,又变回慈眉善目的模样,说道:“如此甚好,不知江少侠可否赏脸,在老朽府上小住几日?”
无念本想拒绝,待廖桥风醒转,问清碧天成父女的下落后便就此离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十余日来不断地持续运功,虽说中途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但是这么久下来还是十分疲惫,再者也不好拂了廖老虎的美意,便答应了下来。
廖老虎见他答应,顿时大喜,大声喊道:“来人啊,带江少侠去最好的客房,不,带他去我的房间。”
无念错愕地道:“这,这不合适吧。”
廖老虎满不在乎地道:“合适合适,哪有什么不合适,我廖老虎平日里最是看中桥风,江少侠救了小儿的性命,便是我全家的大恩人,老朽委屈几晚又有何妨?”
无念自知拗不过他,再说这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便不再推辞,随着下人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无念正躺在廖老虎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却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无念抓起被子盖着头,想要继续睡下去,可是那敲门声依旧不止,搅得他怎么也无法入眠,半晌后终于是不耐的吼了一声:“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外的人大概是听到了无念的吼声,力道小了一点,但依旧没有离去,无念无奈只得起来,迷蒙着睡眼,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无念走到门前,打了个哈欠,问道:“谁啊?”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