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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园竹屋,吕云逸也已经练习完毕,他傻傻地坐在房间里,好似一个呆子。他的对面是练剑时的那位漂亮姑娘。“秋水,明天我一定会考过的。”吕云逸脸蛋有点红,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秋水对吕云逸好似没有什么特殊感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说完后,便开始翻阅一本古籍,“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额,没,没有。”吕云逸有点慌张地说。秋水看也没看他,“那你还在做什么?”吕云逸连忙起身,“那,那我先走了。”
刚走出两步的吕云逸,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转过身来,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亮亮的事物,放在了桌子上。“这个送给你。”说完慌张地走出了竹屋。
门外的宋钱一看狼狈的吕云逸,就知道他没有谈成任何事情。“什么也没办成吧?”宋钱笑着说。吕云逸脑袋一扬,冷哼一声,“谁说的。”
宋钱说:“你不能成天和傻帽似的,你的有所表示,她才知道你的心思啊。”吕云逸说:“谁说我没表示啊,刚才我还送给她了一个戒指呢。”
“好吧,好吧。不说了,明天要参加武试了,都回家休息吧。”说着宋钱拍拍吕云逸的肩膀,两人一块向回走去。
竹屋里,秋水拿起乾坤玄清戒看了看,轻轻笑了笑,便把戒指又放回了桌子上。她起身拴上前门,走向了内屋。内屋和外屋只有一个竹墙所隔,竹子排列的不是很紧密,光线隐约可以透过去。
内屋里有个木浴盆,盆里早早已经放好了热水和花瓣。秋水宽衣解带,准备开始洗澡。而此时,身处乾坤玄清戒的任子休,刚刚从浴池里醒来。
任子休抬头一看,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笨蛋吕云逸,不禁有些高兴。他谨慎地环望了下四周,发现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确定现在很安全了,是时候出来了。
任子休心意一动,便凭空出现在了竹屋内。淡淡花香,从内屋里,阵阵传来。任子休有些好奇,里面在做什么呢,这么芬香。
他悄悄走过去,把头一侧,绕过竹墙。“不好!”任子休看了一眼,就暗叫不妙,这是一个女子的闺房。最重要的是,人家在洗澡。
此刻,任子休在心里已诅咒吕云逸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一边暗骂吕云逸,一边蹑手蹑脚地向房门口走去。房门的插销已被拴上,任子休只能尽量小心翼翼地弄开。
显然,任子休不是摘星子司空小白,刚弄了一下,就发出了不必要的声响。“谁?”秋水警觉地问道,她一侧头透过竹墙,就发现了隐约的人影。
“你是谁!”秋水尖叫一声。任子休可不想引一帮人来,把自己当做色狼,然后痛扁一顿。那样还未闯荡江湖,就已经身败名裂,岂不是郁闷而终。
任子休也有些慌张,一个箭步闪进乾坤玄清戒。他心想,我大不了在里面再呆一段时日,谅你也找不到我。任子休想到这里,悠悠地啃了一个大苹果,然后再次沉浸到玉骄剑典之中。
秋水连忙穿好衣服,跑出内屋。她看了看门窗都还是原样,没有翻动,心里不禁奇怪。秋水仔细看了看屋内的边边角角,边看边说,“我知道你还没走,你给我出来。”
任子休一惊,心想,早知道我就应该把门打开,做出已经逃跑的假象,失误,绝对的失误。竹屋不大,秋水看遍了整个角落,没有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她心想,怎么会没有呢,难不成是高手。不会,不会,修为有成的修真者,在心境上早已超然,绝对不是。她边想边走到桌子旁边,一个闪亮的事物,在朴素的桌子上格外显眼。
秋水拿起乾坤玄清戒,眼神锐利,片刻,她冲着戒指,气愤地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任子休大惊,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储物戒指,这类事物,只有在修真世家或者修真高手才会知晓的。看来这个女子的见识还果真非同一般。任子休突然感觉自己惹了大麻烦。
当日,戒指在犄角旮旯里,神笔马良自然是找不到。可是今日戒指就在这个女子手上,只要来一个修为有成的修真者,自己怎么着也是藏不下去了。
任子休壮着胆子,说:“我出去可以,你不许叫人,中间有误会。”秋水听到声音,也是一愣,她刚才只是心里郁闷,随便说的,没想到,真的在里面。
秋水嗔怒说:“色狼,你出来,饶你不死。”任子休也很郁闷,“换个称呼,可以吗?真的有误会!”秋水冷哼一声,“色鬼,出来!”任子休说:“你答应我不许喊人。”秋水说:“色魔,你还敢讨价还价,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现在就喊人!”
任子休忙说,“别,我出来。”他心想,早晚得出来,豁出去了。他心念一动,出现在竹屋内。任子休突兀地出现,倒是把秋水吓了一大跳。
秋水盯着任子休,转来转去,好像在想什么。任子休看到秋水的眼神,总感觉心里毛毛的。两个人就这样相视着,竹屋里的气氛渐渐冰冷下来。
第十九章 怪异体格()
秋水是铸剑山庄副庄主秋未觉的独生女儿,今年按例武试,才入住到竹林小屋。她以前曾听她父亲说起过储物戒指,没想到竟有如此功能。
“你是哪个院的,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秋水看他年纪不大,便放松了警惕。任子休老实说:“我叫陈阵,我不是铸剑山庄的。”秋水疑问道:“那你是哪里的?”
任子休说:“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我被仇家追杀,然后躲进了这戒指里,没想到那个叫吕云逸的家伙捡到了戒指,然后送给了你。我刚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冒然出来了,所以就弄成这样了。”
秋水半信半疑地盯着任子休,“你说的可是真的?”任子休说:“当然是真的。”秋水问:“你说你被仇家追杀,你家人呢?”任子休当然不能说出实情,说:“全死了。”然后,任子休装出一副很悲痛的样子。
秋水看到任子休很伤心的样子,说:“看你这么可怜,无依无靠的,你以后就留在铸剑山庄吧。”“啊。”任子休一怔,忙说,“我还有个舅舅在镇东王城,我想去投奔他。”
“哦,那你现在也去不了。明天铸剑山庄要举行武试,丹阳城已经封城了。你坚持要走的话,那要等到后天。”秋水这个女子还是很善良。
任子休应了一声,“好吧。”秋水脸色突然一变,质问道:“刚才你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任子休脑筋一转,说:“我刚出来,你就追过来了,我能看到什么啊。”
秋水冷哼一声,“不要让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还有等会我给你安排一个住处,别人问起,你就说是我风扬书院的同窗。知道了吗?”
任子休点点头,跟着秋水来到了另一个竹屋。一位主管模样的中年人,按照秋水的要求,很快收拾好了竹屋里的铺盖和杂物。
秋水笑着对任子休说:“陈阵,临时仓促,没什么好招待的,你就先将就着住吧,有什么需要到,你就找郑伯吧。郑伯很恭敬地说:“我就在隔壁,有事情陈公子叫我就是。”
任子休心里暗想,你这丫头还真会演戏,脸色比六月天还会变。“好的,那就多谢了。”任子休也很谦逊。秋水笑笑,“同窗一场,说这个不见外了。”
两个人又在郑伯面前演了一回戏,秋水看郑伯脸色没有什么异样,便道别离去。任子休走进屋内,关上门,心中的一块大石,恍然落地。
任子休心想,这一晚上闹得,都是什么事啊,早知道就不出来了。他心中再次咒骂了几遍吕云逸,心中的郁闷方才化解了几分。
正在熟睡的吕云逸,突然在睡梦中连续打了四五个喷嚏,差点呛着。吕云逸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擦着嘴边的口水,喃喃道:“怎么个情况?”
任子休盘坐在竹床上,心境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玉骄剑典的剑势招法,一个白衣男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璀璨剑气,所向披靡。
任子休仔细钻研剑法,他感觉自己浑身开始发烫,整个身体有种冒火的感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双手抱元,修习真气。
一个大周天之后,任子休的丹田内仍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他的身体明显的变得很热。任子休起身沏了一杯茶,喝下肚中,但不起什么作用。
夜虫幽幽地叫着,仿佛在祭奠死去的亡灵,又好似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