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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候爷交了个新朋友,无论如何也得上去喝一杯”。
“我盂少也请诗诗姑娘去谈谈心,灵丹少不了你的”。
老妇左看右看,正在为难之际,一个穿着深蓝重装、扎着数十条小辫子的魁梧大汉站出来,大声吼道:
“谁敢与我三皇子抢女人?快走,莫让三皇子久等”。
他一声大吼,所有人都哑了声。这人李天生没见过,见他的衣服,应该不是神夏国之人,修为看不出。问旁边的宗侯,宗侯恨恨地说:
“这个狗腿子叫秋春雷,他的主人叫牧健行,藏疆国的三皇子。常来大荒城,藏疆国在我大荒城也有许多产业,听说都归牧健行管”。
李天生见他那样子,猜想应该是吃过对方的亏。他知道藏疆国无论人口地盘,都不能与神夏国比。但人家只有一个皇族势力,全国都归牧氏皇族管。论实力、比赵氏还强一些。大荒城夹在神夏国与藏疆国中间,两头是谁也不敢得罪。
几个跑腿的全都各回各处,李天生问一脸悻悻的邱万兴
“听说皇子都喜欢在人前装正派,那牧健行平时怎么样”?
邱万兴看了一眼宗侯,见对方正在气头上。对在坐的几个美女说:
“你们先下去梳洗休息一下,等会再叫你们上来喝酒”。
六个美女下去后,邱万兴才小声回答:
“这闻香楼也是藏疆国的产业,说藏疆国之事,尽量不要当着他们说”。
“难怪”,李天生一脸恍然,心想要单凭一个金丹境之人,想在大荒城立足,哪怕她是女人也不可能。
“你说的那种皇子,在神夏几国才有。如藏疆国、平原国等,他们都是强者为尊,谁的势力大谁就当皇帝,根本不管什么道德仁义。牧健行被称为三好人,不是那种所谓的君子。”
“三好之人?”能从他们口中说出好人这两字,李天生觉得有些误会牧健行了。
“为什么称他为三好之人?”
“好女人、好杀人、好卖人。他在大荒城修了一间很大的住处,名叫藏春园,全是些绝色女子,稍老一点的,都被他卖到藏疆国去。藏疆国人少地多,有许多在神夏国做人贩生意的,都与他牵线,大量买去那里做奴役。以前他连神夏国白川门、神火门的弟子都打死过,最后听说也只是陪了些灵丹而已”。
李天生端起面前的酒就是一大口,这次他没有用灵气,看得宗侯几人一阵惊喜。为了投其所好,又给他讲了大堆牧健行之事。
第八十六章除恶少()
牧健行有洗髓境圆满修为,他的贴身保镖秋春雷,金丹境中期,他还有只洗髓境中期的飞禽。在藏疆国十几个皇子中,势力只能排中等,基本上与皇位无望。曾经与宗侯打过几次武交,毫无疑问都是以宗侯败北。
宗侯为了让李天生喝酒自觉,连牧健行用的什么武器都给他说,是一把宗阶中品灵剑。他得到大堆秋春雷的资料,喝了几杯酒,脑袋处于怒亢状态,居然还没有醉。他扫了一眼四周,轻声对宗侯说:
“我来找少城主想谈一桩买卖,只要你肯帮我,定奉上灵气丹两万作为回报”。
“两万灵气丹?”宗侯暗自冷笑,脸上却装得很是有兴趣:
“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说吧!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唉”!李天生叹声说:
“初来大荒城,许多事情都不懂,被一个男子骗了三万灵气丹。我调查了两天才知道,他们是金元岭之人,叫什么钟旬。本来我想就这样算了,可钟旬说他在外面等我,说还有好东西和我交易。我怀疑他不是想做什么交易,是想在城外阻击我。我这两天就要出城,实在不放心,少城主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宗侯啪一掌打在桌上,还好邱万兴俩人将桌子按住,酒菜才未被浪费。
“金元岭算什么东西?那个钟旬我也听说过,此人有洗髓境高期修为,专是欺软怕硬。你放心,我们这就出城,去会会那钟旬”。
李天生听得一阵狂喜,装着一副忧心的样子:
“他有洗髓境高期修为,我们几个打得过他吗”?
邱万兴笑着说:“金元岭的当家也不敢对老大动手,再说老大有洗髓境中期修为,根本就不怕他,就不算我们几个,老大还有只洗髓境高期的独角犀,单凭这只独角犀,那钟旬就不是对手”。
人阶的飞禽走兽,飞禽的价格至少是走兽的七八倍。比如宗侯虽然有只洗髓境高期的独角犀,远远比不过牧健行那只中期的飞禽。
宗侯挽着李天生走出门,拿出一个灵兽笼,一只丈多长、近丈高的深黄色大犀牛,出现在闻香楼门口,吓得周围一些迎客女子尖叫不已,纷纷躲进楼中。
“哈哈哈哈”,宗侯一阵狂笑,对一脸惊慕的李天生说:
“兄弟,我们坐上去,这就出去找钟旬那老不死的算帐”。
李天生将他拉在一旁:“我们坐灵兽出去不好,那钟旬见到后,定会远远就逃走。还有我这个样子出去,他见到你和我一起的,恐怕也会逃走”。
宗侯刚刚培养起的好心情,被李天生一阵搅和给弄没了。钟不钟旬他根本不考虑,他想的是早点将此人弄出去,逼着他说出金卡密码,再一刀结果他。四海盟的规矩非常硬,哪怕你是三品势力弟子,没有密码同样取不了灵丹。
不过人家说的也有道理,本来就打着为他报仇的幌子,这样子出去他也不放心。收起灵兽后,宗侯拿出一个包裹扔给他:
“这是我平时的小玩意,里面有副人皮面具、颈贴和假发。你到那边小巷去装好,保证金丹境的也认不出你”。
大荒城的城门从不关闭,哪怕半夜也有人值守。李天生此时已经化着一个中年人,浓眉大眼,喉结突出。在他的短发之上,套了一个鸟巢似的头发,有些凌乱。
此时看不到几个从城门口进出的人,李天生有些担心:
“此时出去,也不知能不能碰上钟旬”?
“晚上更好找人”,邱万兴像骗小孩似的:
“你想想,晚上他才没防范,我们在城门外四处找,一旦找到他逃都逃不了”。
两个进出口仍有十二个城卫,宗侯走到城门口,这些城卫像是见到他爹似的,就多叫了一个字:
“少城主好,你老要去什么地方,要不要弟兄们陪你”?
“不用了,你们自己在这里守好,如果看到金元岭的钟旬,将他留下,速去报我”。
李天生像中风似的冒出一句:“少城主与三皇子的恩怨,我都记下了。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句话将宗侯愣了半晌,见李天生已经走很远,才似懂非懂的跟去。
走出城门,李天生就感觉到有股冷风附体,全身有些发冷。他知道宗侯几人有什么想法,怕他们耐不住,自己先跑到前方,指着左边一座高山:
“少城主,钟旬应该不敢在城门口等我,那样影响不好,被里面的大势力知道,他金元岭也会惹上麻烦。恐怕在一些高处隐密的地方,我们去那边看看”。
李天生一番话,说到宗侯的心坎上了,正愁他不去远处:
“关兄弟说得甚是,谁也不敢在我大荒城门口胡来,我们快快去那边看看”。
李天生只顾在前方跑,他没有直接上山,而是绕到这座山的背后。前方有一条溪流,溪流还算大,树木很少,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在夜色中如萤光似的,十分显眼。
在前方的李天生突然停住,回头对已经红眼的宗侯说;
“其实我除修行外什么都不懂,现在连个洗髓境的灵兽都没有,皆因为我是和一个散修师父,一直住在一个宝洞中。那里出除了大堆地珠法珠外,其它什么都没有。宗兄你人不错,若我们能深交下去,地珠法珠我多的是”。
双眼泛红的宗侯听得一愣,赶紧揉了揉眼睛,与邱万兴俩人跑到他身边:
“我宗侯历来对朋友一片赤诚,关兄弟如果不信,我们今日就结为兄弟。至于山洞之事,等我们结拜后再慢慢说”。
看了眼邱万兴俩人,李天生咬了咬牙:
“他们?唉!罢了,能不能进一步说话”?
宗侯已经被宝洞冲昏头脑,再说面对一个只有魂海境中期之人来说,他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你们就在此守着,不可走动、大声喧哗。等会我与关兄弟还要去找钟旬,为他一雪欺辱之仇”。
在他们前方百来步外,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