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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我们就暂时不喝了,大家来谈经论道一番。今日我们就以“道”字为题,大家以为,道是什么?”
华渊刚说完,就引起大家一阵热议,反正都觉得这些题出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议了一会后,华允文看了眼怕脑袋掉下来的李天生,双手撑着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很解气地站起来说:
“道、是为我修行之人所追求的最高目标。天阶之人无道不能提升,道修之人更是无道无法前进。它包含着天地之法、修行之根。”
老二起身,说出的话就有些伤兄弟感情了:
“大哥说的这些书上都有,实在不新鲜。我觉得道虽是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却无时无刻不在我们身边。”
有点新意,赢得华渊微微点头。其它兄弟姐妹一看那还得了,纷纷踊跃发言。
“道就是法则,是天地间最不可缺少的东西。”
“道是人心,人心其实就是道,所以人人都有道,就看你如何去开发、加以壮大。”
十一个人都说完,见华锦鹏一点表示都没有。被老二呛的华允文十分不满地说:
“十二弟,莫非你觉得道字不入你的眼,懒开金口是不是?”
第三十三章神级般的抄袭()
现在的李天生才是真正入道了,开始他感觉脑袋大而沉,可能是怕头掉下来,所以用双手将其撑住。后来有些轻飘飘的,他才将双手取开,不过全身发软,他靠在椅子上,露出一脸傻笑。
何惜梦也不再吃东西,将椅子搬过来紧挨着他,吩咐后面的下人,给他弄了一碗冰冻酸梅汤。鲸吞下去后,他才稍微好一点。
现在除开三小外,大家的兴趣都提起来,纷纷道来道去。当然,有些真才实学之人,说的一番道还是赢得华渊的称赞。大家有时争得脸红经鼓,华渊反而更开心,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气氛。
大会从初起进入到高潮,从高潮进入狂潮。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见两个小朋友都围着一个酒鬼,也不道一声,华府的老十一说:
“两位皆是神火门的天才,都是修行之人,想必对道字有所见解吧?”
修真世界,关于道的书太多了,张海歌俩人也的确不是庸才,肯定有些见解。见人家都打上门来,张海歌起身说:
“道是一种超越,修行之人,只有靠它才能超越凡身、与天争命。道是天然存在的,哪怕天圣境之人,也无法创造出道来。”
华渊听完后点点头:“不错,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见识,你族之兴盛以后就靠你了。”
何惜梦对辩论实在不感兴趣,大家都道了,也只得站起来:
“天地之道,贵在本心,本身若是无道之人,难以成就大道。所以道既是法则,也是一种约束。”
“很好,”华渊听得眼睛一亮:
“本身若是无道之人,难以成就大道。见解非常不凡,真是不容易,神火门能有你们三个后辈,以后大兴之日不远也。”
本来想为难一下他们,哪知得到如此的赞扬,大家都十分郁闷。华锦鹏这方非常高兴,他本人也长长出了口气。
坐回原位的华诗诗满是妒火,两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孩子,见解都如此不凡。特别是看着靠在椅子上养神的李天生,更是气不打一处。她本来就想让李天生喝醉酒,出些洋相。现在对方酒是喝醉了,洋相却是未出。站起身、又朝李天生走去。
李天生没有睡着,他们这么大的声音,想睡也无法安睡。待感觉到胸前有几股气流撞击自己,睁眼一看又是那个女瘟神。
“你懂不懂道?”
他现在还在半醉中,不过心里还是比较清醒。一脸茫然,摇摇头:
“不懂。”
“你骗谁,”华诗诗一阵冷笑:
“修行之人,又读过几天书,连道都不懂。那选你为这次文友论道大会的状元,不就是说我们无识人之明了吗?”
在地球上,秦百年因为在仕途上心灰意冷,所以沉迷于道学。这老头在他学习完后,不忘给他灌输许多这方面的知识,他怎么可能不懂。见华诗诗咄咄逼人,也有些怒了:
“你又要做什么?”
华诗诗有些不满他的态度,冷冷地说:
“你是状元,大家都发表了关于道的认识,你怎么也要说一下。不是说一下,是要让大家都认可、折服才行。否则你这个状元,恐怕还真有些水份。那最后的奖励,就得重新考虑了。”
别的李天生都不怕,才将玲珑塔放在蔡言给他的空间袋里,他是绝对不会吐出来的。看着这些一个个都不知在想什么的敌对势力,他大喊一声:
“笔墨伺候。”
这句话一出,有人喜是有人忧,喜的是他小小年纪,书法肯定不行,对道的认识也应该不怎么样,充其量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而已。忧他的是神火门这帮人,本来就喝高了,你现在还要笔墨伺候?这不是自找出丑吗?
不用华诗诗吩咐,下人已将笔墨取来。一大叠纸,他取了最大号的。将何惜梦三人桌上的清空,并在一起将纸铺好。
没有人不想看,除华渊在原地外,全都围了上来。华渊不靠近,人家也能清楚知道他写些啥。
沾好墨,他提着笔想了一两分钟,在白纸上先写下“道德经”三个歪斜大字,开始神级般的抄袭。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写在这里,他停下来略作考虑,不是下面的几句背不得,是中途有些次序要想想。在孤儿院,他每天用毛笔字写的字贴,就是一位书法家写的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有几人不禁念出声来,这一念,将华渊也给念过来了。
他现在的记性特强,很快想好,又开始提笔写: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整个场景都在听他无声之笔,当写到: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时,华渊悬在胸前的右手竟然在颤抖。写完“多言数穷,不如守中。”他又停下笔在想,此时已经写到第二张桌上。
华渊走到旁边的桌上,手一挥、上面的盘盘碗碗就悬空飞起,落在地上,整个过程同步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样他一张张给李天生将长长的纸铺好,在第一张还未铺完,十多个子女就准备给他帮忙,都被他传音严厉阻止:
“谁都不准动手,也不准发出一点声音,违者逐出我华府。”
整整用了两个时辰,五千多字的抄袭巨著道德经、提前三十二亿年横空出世。
“哈哈哈哈,”狂笑之声震得整个华府为之颤抖,声音传得很远很远。华渊用颤抖的双手,没有用一丝灵力,捧起这些歪来倒去的字,用一种浸入心魂的声音念出: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本来边想边写很累,如果抄袭唐诗宋词还好些,可这毕竟是道德经啊!此时听到华渊高昂激动的声音响起,使他不禁想到秦百年读道德经之时,同样是这幅疯样,双眼微微有些湿润。
除何惜梦和张海歌靠在他旁边外,其他人都离得较远,以一样无法形容的眼光看着他,包括神火门众人。
华渊也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将道德经读完。他双眼含着泪,做出一个谁都无法接受的动作。
他双脚跪下,朝李天生行了一个弟子之礼。吓得李天生剩下的酒意全醒了,赶紧起身,也朝他跪下:
“华国师你这是干什么,千万不可。”
“李兄弟你先听我说,”华渊反拉着他的双手,显得异常冷静:
“我现在道之境界,按你们武修之人的等级来说,到了元婴境,也没几百年好活。整个人界能以道突破像渡劫境之人,也仅仅只有俩人。我因各方面原因,自知此生难与达到这个境界,所以才成家立业,寄望于儿女,也断了他们道修之路,让他们武修,这样也好能够活得长些。
如今你写下这这篇万世奇文,我有信心,不日将会有所突破。凭此文、突破道一之境也不是不可能,你算是我华渊、及整个华府的大恩人啊!”
李天生也实在想不到,一篇道德经竟引得如此效果,他正在想倒骑妖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