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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儿,不可这样说大师,大师仍禅中高徒,不是你说的这样。”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道。
“阿弥托佛,凌前辈说的正是小僧所想。”
“姑妈,你听,这和尚一点都不知道谦虚。假和尚,假和尚。”那娇丽的声音道。
那和尚道:“凌女侠好像对小僧十分不满,小僧不会将它放在心中,小僧只求凌女侠别在这大庭广众,人潮汹涌的地方高声撤我的台,让小僧颜面无存。”
这群人便是上午时林惊风在路上遇到的人。
凌瓶儿却不依不挠,道:“你法号弥真,我看要换个法号了。”
弥真和尚问道:“为何。”
凌瓶儿道:“你做人太虚,做和尚更虚。要叫弥假。假和尚。”
丁帆闻得这些人的声音,脸上一喜,立即出了门,迎着楼下道:“你们回来了。可否查到什么?”
凌瓶儿一见丁帆,奇道:“怎么你一个人,郭大侠呢,他跟你可是形影不离。”
丁帆突然道:“凌妹妹,我有事要你帮忙,可否上来。”
凌瓶儿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弥真,弥真是个稍胖,圆脸头大,二十岁不到的和尚,哼了一声,便跑上了楼,问道:“丁姐姐有什么事?”
丁帆拉她进了房间,关了房门,低声道:“我要救人。需要你帮忙。”
“什么人?”凌瓶儿问道。
丁帆道:“来不及了。等救醒了他再告诉你。”说着走向床上的林惊风。
凌瓶儿向床上瞧去,她这一瞧,顿时如同见到了鬼似的,“啊”的一声惊叫,便要夺门逃走。她的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林惊风在草丛中赤裸的形象,顿时她的脸变得通红。
丁帆道:“怎么了。”
凌瓶儿隐住心神,但心中却仍然忑忐不安,道:“没,没,事。”
丁帆道:“你坐到床头,从背后输真气给他,我则打通他前胸的经脉,让他气血流畅。要快,我怕他快不行了。”
凌瓶儿迟凝道:“这”
丁帆也无心顾问她此时的神态与往常的异样,急道:“凌妹妹,快。”
凌瓶儿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床头,伸手去扶林惊风,手跟他的身子相碰,她的心跳猛然间“砰砰”直响,林惊风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在她面前全身赤露的男子,此时却如此接近他,扑面还传来他男子的气息,怎能心神安宁。
更多的是,万一他醒来,第一眼看到是她,将上午的事情往众人处一说,那她还怎么在人前走动。顿时又犹豫又不安。
丁帆急道:“凌妹妹,动作快些。你只管运功冲他的任督二脉,其它的事来我办。”
凌瓶儿只得点点头,跃到了床上,将两掌抵在林惊风背上,运气真气来。她的心却怎么也不能安宁,想着他醒来后将会发生的事,她就感到害怕。
第109章 丁帆的相救()
凌瓶儿只得点点头,跃到了床上,将两掌抵在林惊风背上,运气真气来。她的心却怎么也不能安宁,想着他醒来后将会发生的事,她就感到害怕。
丁帆集中精力在林惊风的胸前运气疗伤。
就这样持续了半柱香时间,丁帆的身上已是香汗淋漓,为了救他,她几乎倾尽了全力。
当她看到他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为红润时,一颗不安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收了功,道:“谢谢凌妹妹的相助。等他醒来,我会让他亲自谢你。”
凌瓶儿立即道:“别。别让他来谢我。”
丁帆道:“怎么了,你们认识?”
凌瓶儿未等她话落音,抢道:“不认识。”
丁帆道:“现在他的伤已稳定了。对了,你们去火焰山有什么发现?”
凌瓶儿道:“只遇到一只巨兽,却不知是什么怪物,合我们十几人的力才将它制伏了。其它的没有什么发现。”
便在这时,房门一阵响起,“咚咚咚”,一个声音道:“小僧有事,快开门。”
丁帆大愣,弥真和尚有什么事?
凌瓶儿道:“假和尚,什么事,有话就说,没话不要敲门。没看到我跟丁姐姐在里面吗,你一个和尚来敲门做什么?”
弥真道:“大事不妙。他们都走了。只留小僧一人在此。小僧在外等了半天不见动劲,才来敲门。”
凌瓶儿便开了门,一见到这油光滑面的和尚就没好气,喝道:“既然他们都走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弥真道:“不是小僧要留。而是凌前辈非要小僧留下来。”
凌瓶儿道:“我姑妈他们去哪了?怎么不来叫我。”
弥真道:“十里外的野渡谷里发现了魔教妖人前来夺宝。其他人立即赶往去阻挡。小僧也想去,却还未及开口,便被你姑妈凌前辈留下了。”
丁帆问道:“夺什么宝?”
弥真道:“不知。好像是有什么异宝降世。来了好些道的人。你们要不要去瞧瞧,小僧在外实在等不及了,只怕去往了见不到这异宝。”
凌瓶儿立即道:“那还等什么。”话未开,人已蹿出了房间,她早就想躲开林惊风,免得他醒来,到时自己尴尬,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丁帆“哎”的叫道:“凌妹妹,等等。”
弥真道:“丁姑娘不必叫。你房中有病人,你先处置好,小僧先行去了。”说着,转身而去。
丁帆本要跟上去瞧瞧,但一想到林惊风尚未醒转,只得留下来。
林惊风不多时便睁开了眼,见丁帆立于窗子边,望着外面,似在想心事。
“这是哪?”林惊风身体还很虚弱,说话的声音如同吹气。
丁帆转过了身,看着他。
“是你救了我?”
丁帆没有回答,走至一张坐椅上坐下,睁着眼睛盯着他的脸。
林惊风稍稍移动了身子,将身子斜起来,道:“想不到郭兄那一掌没将我打死,实在是大幸。”
丁帆目光仍是盯着他,没有说话。
林惊风笑道:“看来我福大命也大,这些天连遭不幸却仍然还活着。丁姑娘,你怎么了,我脸上有花纹吗?”
丁帆冷声道:“一个人的福并不是总会伴同在身边。今天你没死,不代表明天你仍活着。”
林惊风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我必须得谢谢你救了我。”
丁帆道:“不用。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林惊风缓缓的坐起身,将被子翻开,下了床,但觉身体沉重,走了几步,便头晕起来,忙扶住一张椅子,苦笑一声。
丁帆指着门,道:“门就在那里,你可以走出去,但我不会担宝你能安全离开这里。”
林惊风笑道:“听你口气,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是我的对头。”
丁帆冷冷道:“不是吗。”
林惊风坐回到床边,打量了一翻这间房,道:“你将我弄进你的房间,只怕郭兄会误会的更深。”
丁帆闻言身子颤了一下,将头转身窗外。
林惊风又道:“郭兄他人呢?”
丁帆答道:“不知道。”
林惊风道:“很抱歉。”
丁帆道:“我救你是看在你走投无路的份上。我心中在想,一个连自己衣服裤子都保不住的人,是怎么将命保住的。”
林惊风道:“让你见笑了。”
丁帆道:“你在魔教过得不是很好吗?怎么到了这里,还去偷人家的衣裤,你这魔教教主做的确是让我大开眼界。”
林惊风知道魔教指的是通天教,而自己在她口中的教主却不知是怎么回事,道:“你说我做的魔教教主,这怎么说?”
丁帆冷嘲道:“今天怎么没有跟那魔女在一起,想来这些日子,你在魔教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边还有娇丽相伴。”
林惊风惊道:“你怎么知道的?”在他看来,与魔女在一起还是两天前的事,这事只有任逍遥等人知道,想不到他们的消息传得这么快。
丁帆讽刺道:“你难道还想让全天下的人都不知?”
林惊风苦笑道:“你说的这话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我饿了,不知有没有吃的。”
丁帆冷冷的笑了一下,道:“你能感觉到饿?看来还是人的身子,我以为你成了魔,连饿都不会有了。”
林惊风道:“你能不能别讽刺我了。”
丁帆道:“想吃,银子。我知道你住店吃饭从来是拍拍走人,从不付钱。但在我这里,你没有银子就休想吃饭。”
林惊风愣道: